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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個鬼啊好。
現在氛圍這么好,她也動了情,“怎么不方便了?”她問。
從淮沉吟半晌,眸光撇向別處,“程妤在主臥。”
席若棠抬起左手,撫摸他滾燙的耳朵。
紅艷艷的耳垂,跟圖釘狀的耳環,一熱一冷,形成鮮明的對比。
發生這種事,本應是她羞得無地自容,沒想到從淮居然比她還害羞。
他可真可愛。
她莞爾一笑,踮起腳尖,輕聲蠱惑他:“那我們去外面開房。”
“不要。”他拉下她的手,后退一小步,“你碗筷都還沒洗。”
席若棠:“???”這是重點嗎?
他板著一張冷冷酷酷的臉,身子偏了一下,似要折回次臥。
他忽地一頓,說:“我先收了今天的利息。”
“什么?”
他攤開手,“你內褲借我。”
她愕然:“女……女裝大佬?”
從淮:“……”
“我去主臥給你拿新的?”
“你身上這條。”
席若棠悟了,小臉“轟”的一下,紅了個透,“原味?”
從淮臉色更陰沉了,聲音冷了八個度,“給不給?”
席若棠一愣,從淮這人,害羞到了極點,就會變成這幅兇神惡煞的模樣?
這還不是真的上床呢……如果是在床上的話,他又會變成怎樣?
把她吃得連渣都不剩的兇禽猛獸?
她咬了下唇,才剛饜足的某處,又開始春水泛濫。
她放下手里那把筷子,故意撩高了裙擺,只堪堪能蓋住臀部的程度,在他面前耍若隱若現的把戲。
她磨磨蹭蹭地褪下了濕潤的安全褲,撂在一旁,又緩緩褪下了濕噠噠的內褲。
內褲底部全是黏膩透明的水液,能拉出絲的那種。
她羞得不行,偏偏心里為他們的關系能更進一步而興奮不已。
“你要我的內褲,做什么呀?”她故作純真地問。
“你管我。”他一把扯下她抓在手里的粉色內褲,冷冰冰地回了次臥,鎖上了門。
席若棠愣愣地看著那扇門,嘴角漸漸咧開不懷好意的笑。
他是要用她的內褲自己解決嗎?
她羞答答地捂了下臉,待到情緒平復下來,才端起餐盤碗筷,走進了廚房。
廚房隱約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次臥里,從淮坐在書桌邊,看著桌上攤開的女式內褲,麻利地解開了褲子的紐扣和拉鏈。
食指和中指勾著內褲褲腰向下一拉,昂揚硬挺的巨龍立馬彈了出來。
他單手握住,上下捋動,大腦驀然浮現出她騎在他身上扭動嬌軀的模樣。
那時,若非他極力克制,興許真會情不自禁地抱住她,撫摸她,將她剝了個赤條條,壓在身下,用硬物狠狠搗進她體內。
他忽然想起,以前他們聊天時,她問他:【你覺得有點色色的女生,怎樣?】
當時,他沒回答。
從小到大,他幾乎不怎么跟女生接觸,哪兒知道那些女生是色,還是不色。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網絡另一頭,這個名為“席若棠”的女生,是真的色。
她跟他交往時,沒少飆車:今天借位說要上他;明天說她看中了一套很漂亮的情趣內衣,可惜不知道穿給誰看;后天聽說他在健身,她就叫他錄段喘息聲發給她。
她活潑開朗、熱情奔放,叫他難以招架,只會支支吾吾,落荒而逃。
其實,在他以前所處的那個圈子里,多的是花天酒地、放浪形骸的花花公子。
不夸張地說,在他們那群紈绔子弟里,他還是當“頭兒”的那個。
每次組局,他不過是想請一幫大老爺們兒過來喝兩杯而已。
可這些大老爺們兒,總能帶來幾個搔首弄姿、衣著暴露的女伴,脂粉味散進混濁的空氣里,熏得人頭暈腦脹。
時常有女人過來跟他搭訕,他一看對方那夸張濃艷的妝容,只擔心她的假睫毛會不會掉進自己的酒杯里。
就這被人搭訕的功夫,他想起了席若棠給他發來的照片。
在他見過的女人里,席若棠這長相絕對排得上前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