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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象,席若棠就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某處沁出了水液,濡濕了她的內褲。
她或許該換條新內褲再睡。
她側躺在床上,猶豫許久,到底還是敵不過洶涌而至的情欲。
她從上周周末開始,就想搞一發(fā)了。
比起換內褲,她現在更需要紓解這股情潮。
她開了床頭燈,下床,翻找出那枚吸吮震動跳蛋。
用酒精消毒后,她回到床上,拿了件不要的衣服墊在臀下,以防把床單弄濕。
她開了開關,手里的小玩意兒就開始嗡嗡震動起來。
席若棠恍然想起,從淮捏著它,問她這是什么的樣子。
她閉著眼回憶,一只手伸進了上衣里,毫無阻礙地握住了一側的酥軟,拇指在頂端輕輕刮過,帶起身體的一陣戰(zhàn)栗。
她忽然有個荒誕的想法。
如果當初他問她時,她手把手地教他怎么使用,并且讓他在自己身上實踐,那,會是怎樣?
像他那種又冷又痞的酷蓋,是不是會邪惡地在陽臺上,將她扒個精光,肆無忌憚地玩弄她?
夏日熾熱的陽光落在她身上,她熱出了一身汗,腿間更是濕得一塌糊涂。
他單手擒住她的兩只手腕,健壯的身體擠進她雙腿之間,粗長抵著她腿心,上下磨蹭。
他捏著那個小東西,貼著她的臉頰,一點點下移。
她用余光瞄向他的左手,掃到了他手臂上繁復的花紋,看著他挑逗自己的每一個敏感點。
當他吻上她后頸的瞬間,那個小東西抵著她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小肉粒,用力震動,強力嘬吸。
“啊!~”快感如驚濤駭浪般將她席卷,她在浩瀚的海洋中奮力掙扎,卻什么也沒抓住,只能隨著海浪起起伏伏。
她感到窒息,頭暈目眩,身體軟綿綿的,完全使不上力氣。
她氣喘吁吁,待那股眩暈感消退,她的眼睛重新聚焦,這才想起自己現在還在主臥。
她出了汗,被空調的冷風一吹,濕濕涼涼的,還帶著令人不適的黏膩。
她搓了搓冒出雞皮疙瘩的手臂,低頭,看到了滾到床邊的跳蛋。
她拾起那枚跳蛋,關了開關。
她順手拿來床頭柜上的抽紙,想擦擦自己腿間的汁液。
可那包抽紙徒有一個包裝,里面一張紙巾都沒。
席若棠懊惱地皺了一下眉,無奈之下,只好穿上濕透的內褲,再套上睡褲。
她攜上新內褲和鋪在床上的衣服,悄沒聲兒地出了主臥。
這會兒已是凌晨一點,屋子里的燈都熄了。
她把衣服扔進陽臺的洗衣機里后,折去洗手間,想換條內褲。
剛一轉身,跟前就突然多了一堵肉墻。
月色朦朧,模糊地勾勒出一個高大的人影,席若棠被嚇到尖叫,兩股一緊,差點失禁。
“你這么大聲嚷嚷,不怕吵到鄰居?”那人開口,聲線冷冽平淡,在這深沉的夜中,平添了幾分磨砂般的質感。
她認出了這是從淮的聲音,眼睛適應了黑暗,也能勉強看出他的模樣,但她緊繃的神經卻沒松懈。
她驚魂未定,壓低了聲音問他:“你不睡,在這兒干嘛?”
“這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他說。
席若棠遲鈍地注意到他手里端著一個杯子,杯中的水蕩開一圈漣漪,反射出淡淡的月輝。
她有些走神,恍惚聽到他說:“我聽到你的聲音了。”
她起先沒反應過來,等回過味來,他那一句話,如晴空霹靂,在她大腦炸開,“什么?!”
他平靜無波地抿了一口水。
在這靜謐的夜中,她聽到了他吞咽時的“咕咚”聲,看到了他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性感得讓她想吻上去。
他喝了水,握著杯子把手的右手垂至腰間,左手指尖輕撫了下杯身,“你叫得挺大聲。”
席若棠呼吸一滯,一種強烈的窘迫羞愧之情,如火山爆發(fā),自心底噴涌而出,猩紅滾燙的巖漿飛濺,降落,淌了一地。
“你聽錯了。”她矢口否認,閃避的眼睛寫滿惶恐。
從淮朝她走來。
席若棠后退了幾步,回到了陽臺。
他步步緊逼,直到她后腰抵著陽臺圍欄了,他才肯止步。
月色清幽,在兩人身上鍍了一層如夢似幻的柔光。
他瞧見了她攥在手里的東西,鳳眸一瞇,“你出來換內褲?”
席若棠抿緊唇瓣,悄悄把手背到了身后。
從淮沒放過她,“身上穿著的,濕了?”
他的音色挾裹著淡淡的笑意,蘇得她耳朵酥麻。
夏夜的風并不清爽,相反,有些燥熱。
一直以來,她只挑屋里沒人的時候自慰,所以,她從不知道,自己會叫出聲來。
今兒,還是她第一次翻船。
她悶了許久,才憋出一句:“你不也自慰過?”
PS:說實話,這本的數據好差QAQ突然間,懶得那么費勁地搬到PO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