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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故背鍋的泥煤:“喵?”
從淮仰頭看她,懶懶散散的,“可我看到,你用色色的眼神,盯了我好久。”
席若棠大聲狡辯:“你做夢!”
“是么?”他挑了下眉。
她感到心虛,后退了一小步。
“算了,”他抱著貓,從沙發上起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白白被人占便宜了。以前玩游戲的時候,有人一天到晚都要我陪著,搞得我跟個陪玩似的,最后才給我充了一年的QQ會員和黃鉆……”
席若棠插嘴:“你以為一年的QQ會員和黃鉆很便宜嗎?!”
從淮充耳不聞。
他把小黑貓放進了貓窩,慢慢晃向次臥,“希望這扇薄薄的門,能擋住垂涎我的禽獸。”
席·垂涎美色的禽獸·若棠氣得跺腳:“你能不能要點臉!”
這晚,席若棠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她一閉上眼,就會想起從淮干凈清冽的氣息,想起他腰腹部漂亮的肌肉,想起他系帶松垮的褲腰,還有,脹鼓鼓的褲襠。
寂寞長夜,她突然很想來一發。
她翻身側躺,抱緊了空調被,一條腿架在被子上,上下蹭了蹭。
微不足道的慰藉,反而讓她更感空虛。
要用跳丨蛋嗎?
她掙扎片刻,還是克制住了情潮,四肢一攤,乖乖躺平。
累了一天,她還是好好睡一覺吧。
席若棠這一睡,恨不得把這一周欠下的睡眠一股腦補上。
翌日,她被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吵醒。
她揉著蓬亂的頭發,出了房門,去陽臺洗漱。
經過客廳時,她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墻。
她瞇縫著惺忪睡眼,沒看清來人,當那人是程妤,張開雙臂就抱了上去,意識不清地嘟囔著:“寶貝,我今天想吃糖醋排骨……”
“今天沒有排骨。”清冷磁性的男聲,似冷水般,兜頭澆下。
席若棠怔愣了幾秒,大腦遲緩地想起,這屋里多了一個大男人。
屬于他的氣味縈繞在她鼻端,隔著兩層布料,她感受到了他身體的溫熱和堅硬。
他有一具和她截然不同的身體。
兩人貼得近了,她似乎還能感受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
一股熱氣自她腳底,騰地躥上了頭頂。
她瞬間清醒,滿臉通紅地推開了他。
從淮靜靜佇立在她跟前。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她低垂著頭,心慌意亂,完全不敢跟他直視。
他緩緩吁出一口氣:“程妤在廚房忙著,等下就吃午飯了,你快去刷牙洗臉吧。”
“哦。”席若棠應了一聲,往側邊挪了一步,想要越過他。
不料,他也邁出了一步,兩人再次擋在對方的面前。
她又是一愣,抬頭偷瞄一眼,發現從淮的耳根可疑地泛著紅。
她覺得新奇:“你耳朵怎么紅了?”
“什么?”他抬手摸了下耳垂,鳳眸垂下,掃了她一眼,又飛速移開,“你的臉不也很紅?”
“我……”席若棠找著借口,“這不是天太熱了么?我是被熱紅的。真是的,怎么也不開個風扇空調呢?”
“你自己開吧。”從淮說罷,從另一側,擦著她的肩膀走了過去。
走了沒兩步,他忽然停住,磕磕巴巴道:“那個,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個男人,你是不是應該稍微注意……點?”
“呃……”她訥訥道,“除了我爸,我還是第一次跟男人共處同一屋檐下,剛剛的意外,不會再發生了。”
從淮聽她這么說,退了一步,偏著頭,用古怪的眼神盯著她看。
席若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你干嘛?”
“你在你爸面前也這樣?這,不太好吧?”
“哈?”席若棠思索片刻,暗忖自己不會是有眼屎,或者是嘴角有口水印吧?
她忙捂住臉,“你別看我。”
從淮蹙起眉頭,神色微妙,“你擋臉……也行吧。”
他說罷,進了次臥。
“什么嘛……”席若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還沒睡醒,所以腦子運轉不過來,無法理解他的話。
她徑自去了陽臺,抄起牙刷和牙膏,準備刷牙。
這牙刷到一半,一陣熱風襲來,吹入她寬松的睡衣里,鼓起一片。
胸口涼颼颼的。
她的動作一頓,抬眼,驚詫地盯著對面鏡子中的自己,后知后覺地發現——
她沒穿胸衣!
而且,夏季的睡衣大多輕薄,她身上這件還是白色的。
衣服貼合胸部的起伏,頂端那兩個小點,好不明顯。
她臉色發青,寒毛卓豎。
難怪,難怪他剛剛叫她“注意點”時,那個“點”字,用了重音。
啊啊啊!!!
好丟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