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問得真誠,無助,手里緊緊攥著錢,小樹的眼神卻很倔強,他能懂陸自喃照顧他自尊心的善意。
陸自喃點頭,說:“給了你的你就自己看著用。”
從小到大,小樹都知道,他需要做到最好才能不給家里添麻煩。無論是美術比賽還是奧數競賽,他都無法跟其他同學一樣,把比賽當作是全家人的旅行。
航模比賽是小樹最喜歡做的事,航模是郁冬在網上給他買的材料,一點一點拼了三個多月才竣工。
遙控器、馬達、迷你發電機等,都涉及郁冬不懂的物理知識,小樹知道的也只是十萬個為什么上的物理常識,但兩個人一點一點摸索,也就弄出來了。
還挺行,為了區別于其他人的航模,郁冬特意將它涂上了大紅色,命名為“烏冬茶樹菇號”。
其實小樹早就應該向家里拿錢報名,不知如此,還有去外地參加比賽的食宿費,合計約六百塊錢。
小樹對六百塊錢沒有太大的概念,可只要一想到這是媽媽半個月的工資,是商場里一套嶄新變形金剛的價格,他心里就有了數。
所以一直拖到今天,小樹也沒敢開口。
他并不害怕被媽媽抱怨為什么要參加這樣的比賽,他就算真的不能去外地,也就算了,睡一覺,明天起來他的航模飛機照樣能在廣場上飛起。
他只是害怕看到媽媽自責的樣子,陳美珍沒讀過什么書,老林又在五年前故癱瘓在床,家里沒了主心骨,陳美珍只能一個人硬生生扛下去。
赤腳走在玻璃渣子上過日子,說多疼也不至于,結了痂再走,死不了。可小樹是這個世界對她最好的饋贈,她舍不得孩子跟著她吃苦,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連孩子都沒辦法過一個像樣子的暑假。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郁冬慢悠悠地走過去,笑著問:“兩位小朋友有沒有打架呀?”
陸自喃朝小樹撇撇嘴,小樹也回敬他一個“你老婆真智障”的神情,兩個人都以同樣雙腿分開站立,手插口袋的姿勢,“喲,幾分鐘不見你們就結成了革/命友誼。”
“走了,吃好吃的去。”
“喂,你沒良心啊,這么幾分鐘就被陸同學收買了,是誰從小一嘴巴一個棗兒的把你拉扯大。”
小樹走在前頭,陸自喃也不怕熱,依舊攬著郁冬的腰,郁冬還在后頭念叨:“以后絕對不要生兒子……”
“真的,生兒子跟爸爸親,以后還要娶媳婦!”
“天哪,那我這個媽媽得多傷心啊……”
郁冬說得正激動,小樹扭過頭一臉嫌棄的說:“生兒生女不重要,關鍵看遺傳了誰。”
“什么意思?”
郁冬一臉茫然的問陸自喃,小眼神迷離得很,陸自喃忍不住伸手按住小樹的頭,另一手帶緊郁冬的腰,頓住腳吻了上去,二話不說便在她的口中發力。陸自喃含住她的柔軟,忍不住用力的吸。
不到十秒的間隙,郁冬便覺舌尖酸麻,唇上也紅紅腫腫的,干涸了一般。陸自喃替她舔了舔濕潤了一下,說:“小樹的意思是,如果我們的孩子遺傳了你的話,那是男是女都是一樣的。”
“……哦,”郁冬點頭,“那、那他一定很可愛。”
小樹、陸自喃:“……”
“跟你們一樣!”
中午吃過飯,陸自喃開車先送小樹回去,路上說好了今天休假最后一天,他們什么也不做,只靜靜窩在郁冬房間看電影,順帶……聊聊天?
陸自喃休完假,下半年就該全身心投入到訓練之中,比賽在即,郁冬也十分理解。
所以……也暗暗下定決定,就今天吧。
小樹一走,陸自喃就飛車趕回郁冬家,像他這樣最親密也只是在郁冬胸口上種個草莓的少年,說不緊張是假的,但要說真有多緊張,遠不及興奮。
昨晚在電話里聽到郁冬小聲說“那個,要不……你明天留在我這睡吧”,他差點興奮得從床上跳起來,還沒按耐住情緒,郁冬又磕磕巴巴解釋說,“啊,記得帶衣服,我是覺得……你馬上又要住回運動員公寓……”
具體的他也聽不清了,滿腦子都是郁冬那張害羞的小臉,和扭扭捏捏不讓他亂親的小手。
就連車上的廣播也正好放到——
協和醫院專治男性健康,童叟無欺,真誠為各位推薦居家旅行必備良藥“大表弟”,保證您吃完神清氣爽,隨時隨地全方位抵抗早/泄……
……
>陸自喃一把關了廣播,老子還需要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