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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大船乃是周懷玨坐的船,船十分大,結構也很嚴密。若不是顏意安的緣故,顏意歌她們都是不能上船玩耍的。
顏禎和顏意安一樣大,穿著一件灰色的衣裳,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四處轉(zhuǎn)。雖然他在顏家地位不高,但因緣巧合之下。韓柔經(jīng)常給顏禎送東西,顏禎從小便經(jīng)常和周懷玨和顏意安一起玩,所以地位也就水漲船高。所以顏禎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不滿,眼睛卻滴溜溜打著圈兒,似乎是一點兒都不怕顏意歌的樣子。
“你別欺負他了。”顏意安見狀朝顏禎招招手讓他過來。顏禎聽話的很,立刻就過來了。
“你是不是膽子小是吧?不是學了輕功嗎?”顏意歌挑釁道。
顏意安懶得理她,見沒有人理她,顏意歌只好讓自己的弟弟過來。顏意綸抖抖索索走了過去,小腿就已經(jīng)開始發(fā)軟了。
一邊的兵士趕緊勸兩人下去:“這里危險,可不是玩耍的地方,姑娘和少爺可千萬小心啊。”
“五妹,你也不敢上來嗎?你不是學了輕功嗎,敢不敢上來?”顏意歌再次挑釁。
顏意安如今年紀大了,長得也是水潤可愛。顏意歌平常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挑釁她,這種時候,顏意安只能無視了,雖然顏意歌比她大上四歲,但卻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別人犯傻,他總不能跟著一起犯傻吧畢竟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年紀也不小了,金丹大圓滿的修為也足足修煉了幾乎上百年。
見到顏意歌總是這樣,顏意安實在是不耐煩,但也不知道怎么是好。
不一會兒時間到了,那艘船的船板要收起來了,船員動作嫻熟,很快的就朝顏意歌行禮道:“姑娘,時間到了。”
顏意歌無可奈何,拉著顏意綸下來了。下來后,顏意歌簡直覺得羞憤欲死。
顏意歌臉上的表情十分不好看,她拉著弟弟的手,甩了甩手中的帕子。羞羞怯怯的看了一眼周懷玨,她看上他的目光帶著幾分熱切,情緒復雜。
顏意歌和周懷玨年紀相仿,這么多年來,她心中一直裝著這個男孩,沒有想到他轉(zhuǎn)眼就成了大隆朝的皇帝,娘親說顏意安極有可能成為周懷玨的貴妃,她心中充滿了滔天的嫉妒,為什么顏意安可以成為周懷玨的貴妃。
然而只是轉(zhuǎn)念一想,她便覺得,既然顏意安只是貴妃原則上說皇后還另有其人,她也不是不可以成為周懷玨的妃子的。皇后的位置空出來,這是代表旁人就有了機會,顏意歌覺得自己若是成為了一個妃嬪,未來同樣有無限的可能。
顏意歌用帕子捂住了嘴巴,假裝不太舒服有些暈船,打算去船艙的小間里休息一下,緩緩。畢竟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丟臉了。顏意安哪里像一個七歲的小孩子,七歲的小孩一臉平靜,實在是太過冷靜了。
正在此時,周懷玨冷聲開口道:“你剛剛不是喜歡站在那板上嗎?既然如此,那就再走一趟。”
顏意歌睜大了眼睛,在周懷玨面前福了一福:“陛下這是何意?”
雖然周懷玨還沒有登基,但大家已經(jīng)尊稱周懷玨為陛下,顏意歌也是如此。
周懷玨身邊的公公嘆了口氣,哎,這小陛下的脾氣大得很啊,他還是識趣為妙。于是,劉公公跟身邊的人吩咐了兩句,沒多久,信號就傳了出去。一輛船靠了過來。
顏意歌一下子就認出了那艘淺綠色的船難是自己父母和娘親所坐的船,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和周懷玨坐一艘船的。即使是自己的爹爹和娘親,也沒有這樣的殊榮。畢竟如今外頭兵荒馬亂的周懷玨如今的安危十分重要,尋常人自然是不能靠近他的。
顏意歌手中的帕子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她實在是不敢相信周懷玨的意思竟然是要趕她走。顏意歌淚珠一滴滴無聲滾落滴濺到她的手背打濕了帕子,而后她牽著顏意綸的手,離開了船艙。
不一會兒,那兩艘船就分開了。周懷玨所在的這艘船乃是最大的船,周圍的船都圍繞著這艘。
顏禎有些敬畏的目光落在了周懷玨身上,平常他總是被顏意歌欺負,沒想到這個時候顏意歌會那么快就這樣乖乖的走上跳板走掉了,顏禎不由眼睛晶晶亮,對面前的周懷玨多了幾分敬畏和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