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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之后(二)
顏意安發(fā)現(xiàn)了周懷玨手腕上的的胎記,引出部分前生的事情。
顏意安抬起臉去,卻看到周懷玨白皙的手腕上,一道紅色的花朵簇在一處一般的胎記,只因為袖子抬高了,顏意安這才看到。
“你……”顏意安陡然一驚,抓住了周懷玨的袖子,往上一拉,頓時驚得背后冷汗直冒,她是帶著之前的記憶來到這個世界的。修真界那么多年,仿佛一場夢。然而她不會忘記過去的事情,這手腕的印記……
周懷玨低下頭:“怎么了?這印記一直都有,只是年紀(jì)大了,最近顏色才深了起來。先前都是淡淡的,并不明顯。”
顏意安狐疑的目光落在周懷玨身上,他真的不記得以前發(fā)生的事情嗎?顏意安試探的開口問了一句:“這個是怎么來的?”
“你四五歲的時候,爬樹上,摔下來的時候,我接住你,你太重了,然后我也沒站穩(wěn),手腕剛好被樹枝割傷。”周懷玨輕聲開口道,以為顏意安是歉疚,“這倒沒什么,我讓你做什么可不是為了讓你報恩。”
顏意安內(nèi)心是恨不得把他搖醒,呵呵,摔了一跤能把周懷玨前生的印記摔出來?偏偏周懷玨還不記得前生的事,她完全不能夠控制事態(tài)的發(fā)展。當(dāng)初那個白家家主的詛咒是什么來著?
難怪她總是會變成各種動物,之前在修真界幾十年發(fā)生的事情都是真實存在的啊,看來真的是被逼到了絕處,必須要跟在周懷玨身邊混了,好歹當(dāng)時周懷玨也是一臉正氣凜然,并沒有傷害她。
顏意安轉(zhuǎn)念一想她又略微安心,如今她只有七歲多,等到真嫁給周懷玨還不知道是哪一天,擔(dān)心未來的事情沒有用。反倒是她的體質(zhì)確實是值得擔(dān)心,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變成了一只動物,簡直是太虐了!
“我做了貴妃,別人都做不得皇后的。”顏意安想了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顏意安如今雖然在這個小漁村里,但是時不時也有爹爹的消息傳過來。人人都說爹爹是周家軍身邊最得力的謀士。爹爹混得好,她以后也不會差。
周懷玨眼睛中閃過一抹寵溺,阿緣如今年紀(jì)小,恐怕也不知道貴妃究竟是什么意思。那崔家的勢力龐大,若是讓阿緣成了眾矢之的,對阿緣恐怕更加危險,因而道:“阿緣,你答允我便好,我心里想的只是日后能照顧你。若我不好了,這件事情也就作罷。自從父皇出了事情,其實我們一直在準(zhǔn)備離開這里,離開這里會消耗掉不少糧食這些在路上,路上安全也要保證。過幾天就動身了,這幾日你也小心提防,不要輕易離開你娘親的身邊。”
這邊顏意安剛剛的火氣已經(jīng)消失不見,那邊王覓雙和韓柔還在擔(dān)心,不一會兒聽丫鬟說兩個小祖宗和好了,只是貴妃的事情,不再提起,這才略微放下心來。
送走了王覓雙,韓柔將貼身的鑰匙取出,走到了屏風(fēng)后,搬出了一個箱子,打開來。一把古樸的劍露了出來,韓柔輕輕拿起劍來,劍緩緩升起,劍鞘龍吟嗡鳴之聲不絕如縷。
顏意安一進(jìn)來,走到了屏風(fēng)后,就感到面前一道白光一閃,娘親手中竟然握著一把劍,劍鋒倏然一轉(zhuǎn),寒光閃閃,娘親身上的衣衫被真氣緩緩撐起。顏意安整個人都抖了抖,跟韓云學(xué)的輕功立馬就派上用場。顏意安后退三尺,“砰”的撞到了一邊的壁上。
“哎喲,好痛好痛!”顏意安抱住頭哀嚎起來,娘親太嚇人了,難怪剛剛丫鬟們在門外候著,她以前從不曾有過什么時候見到這把劍。雖然她通過韓云的武功,猜測到了娘親有武功,但是沒想到屋子里竟然藏了一把劍。
韓柔放下劍來,趕緊奔了過去,將顏意安扶了起來,吹了吹頭:“阿緣,怎么不出聲就進(jìn)來了,撞到哪里了?”
“我沒事,娘親,先前跟韓云叔學(xué)的招式倒是派上用場了。”顏意安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身上的疼痛也不是那么疼痛了。
韓柔不放心,還是讓黎醫(yī)師過來看了看,顏意安頭上抹了一點清亮的藥油,香味撲鼻而來,帶著薄薄的薄荷花茶香味。
“你和阿玨都說開了?”韓柔讓顏意安躺在床上,喂顏意安喝湯,“如今阿玨的身份不同了,你和他說話的時候自然是要客氣一些。他以后是隆文帝,如果大隆朝順利的話,以后你若愿意,就是貴妃娘娘,貴妃乃是正一品的名位,也不算差了,但自然是不配我們阿緣的。等你長大了,想要什么,娘親都會幫你掙的,即便是你不喜歡阿玨了,娘親也都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