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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二弟媳家族原本是循州起家的,循州關氏也是循州四大姓之一,這二弟媳在家里難免會有種自家地盤的錯覺。而二弟顏敬博有了媳婦撐腰,未免張狂妄行,所以才有了顏靜博的舉動。
此時,關氏聽言,咬了咬唇,她心里覺得自己夫君根本就沒有做錯,這個怪胎哪里就是什么龍女轉(zhuǎn)世了,一個兩個竟然都這樣態(tài)度囂張,只是老太爺讓她來請罪,如今她只得上前請罪:“嫂嫂,敬博他心里頭也是想著這個侄女的,如今也知道自己錯了,請大哥大嫂原諒了他的莽撞,這一回兒,他真的是錯了。”
韓柔“哼”了一聲,臉上依舊是一臉殺氣。
關氏咬了咬牙,心說這大嫂怎么看都是一臉殺氣,煞氣如此之重,也不知道怎么嫁給大哥的,而且這大嫂一看就來路不正,家里沒有一個人曉得這女人家里人是做什么的,也沒有家里人來往,真是個禍害,連生出來的都是個蛋!想到這里,關氏不由氣急,想想大哥生得如此英俊,是顏家這一輩最為優(yōu)秀的,當年也曾在大瞬朝身居高位,怎么就娶了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女子,雖然生的是好,但性子跋扈,實在是登不得大雅之堂。
關氏目光在顏敬微身上一掃而過,心說大哥這也正是命里頭不逢人。嘴里卻賠禮道歉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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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一日,大瞬朝帝京的萇家,也誕生了一名粉雕玉琢般的女嬰。萇家是皇后世家,萇家女子生得美,和各大家族都有聯(lián)姻,萇家也是大瞬朝多年來皇后的人選,一屆不落。這名女嬰是萇家期盼已久的孩子。
比起生兒子,萇家的人,更希望生出女兒來。如今終于天從人愿,生出一名女嬰,自然是眾望所歸,女嬰剛生下來的時候,價值萬金的嫁妝就已經(jīng)準備齊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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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意安半夜是餓得前心貼后背醒了過來的,娘親十分溫柔,雖然請了奶娘,但還是想要親自喂養(yǎng)。喝飽了之后,顏意安又沉沉睡了過去,嬰兒的日子最是美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顏意安第二天早上醒過來,覺得空氣里流轉(zhuǎn)著鮮花與青草混合在一處的花香。
只見一張桌子上擺放著銅鏡妝奩等物,邊上的瓷瓶子里頭插著一束花,想必是從山里采來的。這個小村落背靠山前靠海,資源充足。
而桌子下面躺著一只渾身沒有一根雜毛的動物,毛皮光溜的猶如銀色的緞子。顏意安嚇了一跳,這是一只小狼,想必是前幾日屋里頭有血腥味,沒讓狼進來,所以才會現(xiàn)在才看到。
顏意安閉著眼睛,奶娃娃肌膚細膩,毛細血管都能看得清楚,只聽到爹爹娘親說話的聲音。
“阿柔,你受苦了。如今看來卻是沒法子回到京城的,原先只咱們自己受苦,可如今這阿緣,我實在是不忍心她跟著我們受苦受難的。前些日子傳來了訊息,杉兄如今已經(jīng)成了氣候,這天下已經(jīng)不是宋家說的算。我想著,要不我就跟著他們……”顏敬微開口道。
“你心中想的,我怎么會不清楚呢。先前周杉傳來消息,我也是知道的,只是你沒有提這件事,我也就當做不知道。原本我擔心在這小漁村里,你的雄心壯志也被磋磨的越厲害,現(xiàn)在既然你想好了,我是不會阻攔你的,男子漢大丈夫,志在四方。認識你這么多年了,我對你的了解還是有幾分的。”韓柔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們本就依附于周家的勢力,既然周家成了氣候,那么他們就是周家那一系的,到哪里也擺脫不了這烙印。
躺在襁褓中的顏意安思考了一下,爹要跟著別人混了,那以后只剩下這孤兒寡母的,咋生活啊?顏意安不禁為自己的命運擔憂起來,想到小狼的眼睛里閃出的光芒,顏意安腦補了一下兩人被狼吞入腹中的情形,忍不住哇哇哭了。
“阿緣哭了,”美麗娘親將顏意安抱了過來,輕輕哄著,不過動作似乎總有些不對勁,“阿緣這是舍不得爹爹呢。”
淚珠大顆大顆下來,將娘親的衣服都染濕了。顏意安了無生趣,使勁往娘親懷里拱,奶香味好濃啊。卻突然被爹爹抱了起來,面前一張俊臉,俊臉埋了下來,在顏意安臉上親了下,哎呀,有點扎人。
“阿柔,如今看來,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你當年殺人無數(shù),想當年你在大瞬朝也是威名赫赫,讓多少人防不勝防。第一次看到你的真容的時候,我也是嚇了一跳。”爹爹的話語落在耳畔,顏意安忍不住抖了抖,娘親這么溫柔,怎么可能會殺人無數(shù)嘛,嚇死了。
“也就你喜歡嘮叨當年的陳谷子爛芝麻了,如今我一心都在阿緣身上。”韓柔臉上露出笑容。
爹爹的身量很高,此時顏意安被抱著,總覺得自己要掉下去了,心驚肉跳的。正在此時,那條小狼卻踱步過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顏意安,仿佛在嫉妒顏意安搶走了關注。顏意安突然覺得自己的高度降低了,原來是爹爹稍稍彎下腰,讓小狼能夠靠近她。顏意安小身子往外一撅,轉(zhuǎn)過臉來,看到一張放大的狼臉,嚇得忘了哭。
狼的眼神似不屑,顏意安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不帶這么玩兒的。黑漆漆的眼眸望著狼,警惕得很。
“阿白看來是不喜歡阿緣。”娘親抱起顏意安輕輕搖晃著襁褓,爹爹將襁褓解開,不顧顏意安哼哼唧唧,將尿布換好。
好羞羞啊,顏意安閉上眼睛,感覺自己換上了干燥的布條,而后又被包了起來,然后是被抱了起來。忽然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原來是溫柔娘親掀起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