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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秦冉話音才落,覺得一股寬厚溫暖的力量裹住她的腰肢,一個不留神,她已經被宋天瞬帶著飛上自家后院的屋頂,在一棵撐天大樹樹干后。
不知打哪兒來一張厚厚的毛墊,擱在他倆眼前,宋天瞬悠然坐下,模樣愜意,像并非坐在人家屋頂上,而在璀璨星空之下、柔情花海或旖旎云端之上。
“秦捕頭,覺得芙蓉城風景如何?”
聽聞,秦冉放眼望去,再吸一口高處寒風,忽覺有不一樣的東西劃過心尖。
她回首,俯視著他。
自龍缸山上,秦冉從屋頂掉進溫泉湯池,她對屋頂有種不自在的感覺,總覺得一切即將失控,沒敢多動,沒去多想,秦冉直接坐下,靠著宋天瞬坐在同一張毛墊上。
秦冉坐在他身邊,屬于他的獨特氣味飄入鼻間,她微微偏了頭瞄了瞄,只見一排濃密剪羽和深陷的酒窩。
明明附近有好多人,秦冉卻似乎只覺得這個世界只有她和身旁的他。
壓下心頭蔓延滋長的情緒,秦冉把注意力轉到院子里去。
院子里挺熱鬧,因垃圾不外倒的傳統,趙氏讓秦小五把自家垃圾都放在角落里去,再把一年里用壞的掃帚扔進院子庭燎大火堆里,意為‘倉庫不虛’。
“秦安,你的破鞋了?”子時前,趙氏又問秦安。
這話惹得程赫哈哈大笑,秦安的破鞋?
“傻兔崽子。”坐在屋里烤火的程氏聽見自家兒子的傻笑,一拐棍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恰好擊中程赫的大腿。
“娘,你兒子折腿,你樂呵是吧?”
“把穿破的鞋在院子里埋掉,是‘印綬之子’的意思,就是說當大官的兒子。”知道程赫不懂,程氏解釋道。
秦安那孩子能念書,他們都知道,也都希望他好,但程赫能不能別出來丟人。
“哦。”程赫自然知道自己想歪了,但又不知真正含義為何,在聽娘說了后故意一瘸一拐把拐棍送了回去。“娘,我的鞋你給埋了嗎?”
“赤赤啊,你不是天才嗎?這都不知?你腦子里是不是被豬糞填滿啦?”鄭凱趁這機會落井下石,說完,抱著酒壇躲得遠遠的。
此時,屋頂上,秦冉想起一個畫面,宋天瞬見鄭凱時的表情。
“你以前認識鄭凱?”
“鄭家公子,長安城內無人不知。”未作遮掩,宋天瞬道。
關于鄭凱,聽上去里面蠻有故事,但秦冉沒細問,鄭超來芙蓉城上任后不久,鄭凱便來了此處作了捕快,沒人知道他到底來自哪兒,也沒人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似乎每日就愛借酒消愁,同程赫相熟后,更是一直賴在他家不走了。
將子時至,秦小五幾人問起秦冉來。
“他們看不見我們?”秦冉略微驚訝,坐了半天,別人還看不見他們?
宋天瞬笑了笑,送她回了院子,隨后消失在秦家酒肆。
除夕子時,晚輩給長輩行禮,說些‘福延新日,慶壽無疆’的吉祥喜慶話,便可開始放爆竹,放爆竹最開始是為驅走年獸,后來演變為一種除夕樂趣,當時尚未有煙花,用爆竿放在門前燒得旺盛的火桶里燒,竹竿會爆得噼里啪啦作響。
今年家里多了不少人,李晨、程赫、鄭凱和陸晗玩爆竹玩得開心,秦安和秦小五將字聯和春花拿出分好,趙氏在廚房里忙著宵夜,程氏則坐在門前,仔細聽這一夜的熱鬧。
剩下秦冉,她折回后院,望向那婆娑樹枝后的月色。
歲歲年年皆不同,明年是否仍相守?
“在想我?”
低沉男聲倏忽響起,秦冉下意識朝右轉身,撞進一人懷里,微涼的額頭貼上微熱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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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中,莫有電腦,這里是存稿君,不知道有沒有小伙伴會想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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