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芙蓉城外,龍缸山麓。
離鎮(zhèn)南軍臨時營地不遠的西側(cè),鎮(zhèn)南軍主帥李明同金都御史宋天瞬臉上皆染一絲凝重,除了那個目睹一切的士兵,李明命其他人立即退回營地。
宋天瞬單手托著微翹的下巴,中指來回摩挲他的嘴唇。
詭異的一幕,令他心頭產(chǎn)生一種奇怪的感覺。
先前,因某士兵長期鬧‘后不利’,一直大便不暢,恰巧今日突發(fā)有感,他特地請了會兒假尋了個自認為不錯的地兒準備好好解決一下,可誰知,剛脫下褲子露出兩瓣白花花的******,他就聽見附近有不急不緩的馬蹄聲,探頭一望,眼前場景,驚得士兵嚇尿了,顧不得其他,提起濕漉漉的褲子他便一路狂奔。
亦虧得李明平時訓(xùn)練有素,雖說士兵膽子嚇破了個洞,但他不失理智,不吵不鬧,徑直上報。
待李明和剛回營地的宋天瞬趕來一瞧,不禁愣住。
遠遠而望,一匹雪白駿馬垂著脖子吃著大樹腳下一堆油綠的青草,見來了堆人,未驚慌,反倒悠然,尾巴一搖一擺,左右晃得自在。
然而,剩下的人遠不如白馬來得安然自若,個個差點瞪掉眼珠子,或吞下自己口中不慎咬斷的舌頭。
另一邊,馬身正騎著一人,那人穩(wěn)穩(wěn)坐在馬背上,卻項上無頭!
那人脖頸以上空無一物,腰間竟系著一顆頭顱!
此景,甚為詭異,現(xiàn)場,寂靜無聲。
“報縣衙。”不知過了多久,響起一道低沉嗓音。
……
不到兩刻鐘,鄭超接到消息帶著李祖藍和程赫趕到,見到無頭騎士,面露異色,人死后怎可仍穩(wěn)坐馬背?
并非沒見過死得凄慘的尸體,記得,去年盛夏,秦冉被借到成都府東南方的清城區(qū)破了個水尸案,當(dāng)時他還跟著幾人一起去了一趟,誰知僅僅看到那打撈上不辨五官不似人形的尸體——已出現(xiàn)巨人觀現(xiàn)象,他便難受得大病一場,此后,每想起江水他都會犯惡心,就盡量再不參與此類基礎(chǔ)工作。
如今,在龍缸山腳發(fā)生這等蹊蹺事兒,鄭超祈禱著,千萬別又同龍缸游魂扯上關(guān)系!
“程赫,鄭凱了?”幾人還沒靠近那邊,鄭超先瞄了瞄四周,忽然偏頭,低聲問道。
“沒來。”程赫綻放一抹秘之微笑,直愣愣答。
“哼!”鄭凱再偷瞄一眼背對著他們的李明,扶額,嘴里一陣碎碎念。“混小子,真以為跟我一個姓,我就得罩著他!”
“縣令…”李祖藍一向眼明耳尖,一見李明投過視線來,他趕緊用胳膊肘碰了碰分神的鄭超,眨巴眨巴眼。
“李將軍,宋御史。”鄭超向兩人行禮后,朝程赫使了個眼色。“程赫,你去看看!”
“縣令大人啊,我又不是仵作,還是先讓仵作驗尸吧,免得影響其他。”程赫聳了聳肩,雙手向上攤開,作無奈狀。
鄭超瞪他一眼,回頭看看李明和宋天瞬,擠出一個干巴巴的笑。
李明為武將,宋天瞬乃文官,一個帶兵打仗,一個嚴查貪腐,總不能讓他倆親自查看尸體吧?程赫不去看,他和李祖藍更不懂如何具體操作,一堆人又總不能大眼對小眼干瞪眼吧?
念此,鄭超踮起腳來往后瞅,縣衙仵作年紀大了行得較慢,得稍微等上一等,的確,如驗尸等事一向為仵作的活兒,捕快負責(zé)查案緝拿犯人之類,程赫一說表面上看沒問題,可鄭超心里清楚著,這偷奸耍滑的小子八成又打算給秦冉找茬了!
沒空問問李祖藍,秦冉怎么不經(jīng)意間惹程赫小心眼毛病發(fā)作,鄭超已見仵作蹣跚而來。
待仵作至,年近知天命的仵作一見那無頭騎士,急忙剎住腳,眼里充斥著恐懼——年紀越大,越易相信那些個牛鬼蛇神的東西!
“怎么回事?”鄭超見仵作反應(yīng)不對,太陽穴突突一跳,立馬上前去問。
“這…”
“這什么這?”起初,鄭超以為人家年紀不小,哪兒不舒服了,等了老一陣,還是一陣支支吾吾后,鄭超覺得他又不像哪兒有事兒,便催促著道。“仵作,驗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