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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再看看現場。”秦冉耐著性子說那么多,不會沒有用處。側身,她指著正對屋門的屏風下的一支破碎花瓶。“花瓶不會無緣無故就碎了,林夫人,你看這碎了的花瓶,會不會為林丹丹與匪徒相掙扎導致的?”
“廢話!”擔心她給她下套子,林母緊繃著神經。
“林夫人,你生個女兒,力大如牛啊!”
這話一出,其他人頓時樂得不行了。
林母面色極其不好,生怕自己再被她套住,干脆紅著臉不說話。
程赫咧嘴大笑,力大如牛,這跟李晨不挺配的嗎?
蜀中大黑牛?
蜀中大母牛?
“深閨女子,多手無縛雞之力,能掙得過綁匪?”見大家看出林家有古怪,秦冉接著說道。
“…”
“繩子,綁人?綁物?”林母不配合,并不能阻止秦冉繼續問案,她拿著一根從閨房里三彩柜底部抽出來的大指姆粗細的麻繩。
沒人答,秦冉便讓人尋來林家左鄰右舍。
“老人家,最近林家可有搬箱抬柜出入?”開門見山,秦冉問道。
“前陣子吧,聽說林夫人娘家來人,老夫見著搬了些東西走。”老人不知秦冉問這話有甚用,就照實回答。
“你——”林母嘴皮子一翻,插話了。
“閉嘴。”秦冉瞥過她,冷聲呵斥。“問你你不答,我問他人,關你何事?”
林母氣得險些站不穩,用手捂住胸口。
“唉,算了,見你對這話題感興趣,我便再給你個回答的機會,瞧瞧地上的拖拉痕跡,林夫人,你家女兒閨房如此亂,到底是因匪徒所為,還是你們自己搬動過?有這一事兒,你們為何不提?”扔掉手中的繩子,秦冉朝鄭凱使個眼色。
“忘了!”
“你能忘記那事,你能忘了你夫君如何受的傷?”
語閉,大家四處找林父,只見鄭凱直接把林父拎到門前,鄭凱拉開他的右手衣袖,果真有道挺深的血痕,同時,他拿出一件破損的外袍,而林父面如死灰。
“怎樣解釋?”踏進屋子,秦冉隨手扯了塊白布,抹了抹漆紅窗欞,白布染上干竭猩紅。
院子里,寂靜無聲。
“咳咳。”程赫假裝清了清嗓子,滿臉愁云,她明顯就是早看出了端倪,還讓他問案,這不有意讓他丟臉嗎?“秦捕頭之意,匪徒便是林小姐雙親?”
“最大的漏洞——林丹丹屋子太亂,哪個匪徒既時間充裕又心情甚佳,把屋子攪得那樣亂?你要是匪徒,綁了人不趕緊走?要不要留下來吃點宵夜?”秦冉覺得自己不需要再解釋,用四個字評價。“畫蛇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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