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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叔開車,把我們從酒吧街接上,送回碧園的路上問夏禪,什么時候來接我們去她爸的公司?夏禪回復他,等明天睡醒再說,我猜她其實是有些為難吧?感覺夏禪雖然心里裝著她爸,但父女倆似乎并不親近的樣子。
礙著齊叔在我也不好問她,只好說工作的事不著急,最近白天黑夜地顛倒過,這生物鐘得好好調整一下,這兩天就先好好休息,等養足了精神再說唄。
回到碧園剛上二樓,我走在最后面還沒關上門,先進屋的夏禪和阿土突然哇哇叫,把正關門的我嚇得直哆嗦,還以為是房間內進賊了,轉身卻見她倆抓了自己的手機在朝我比劃,叫著快看微信群!
我從身上摸出手機,原來是杜九月同學晚飯時發的信息,小妞兒從泰國直接飛香港了,在維多利亞港的郵輪上拍了幾張照片,說明天下午的飛機回首都來跟我們會合,還說從泰國給我們每人都帶了禮物的!
我們居然這會兒才看到信息,估計九月心里頭早就千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不然她不會在我們4個人的微信聊天群里,一口氣發這么多張自拍照怒刷存在感,最后還忍無可忍地附上一張,只有我們4個才看得懂的好污好污的動圖。
哦耶,明天睡醒后先把房間收拾出來,然后去首都機場接上大美妞杜九月,這樣一來夏禪、言墨、杜九月、加我苗歌,女生402宿舍的四美就提前聚齊了。
阿土給她哥言希留言,問明天晚上有沒有空?這貨掙錢了,說是想借九月的回歸做東請大家吃餐飯。不過我從她眼神就猜出,她是想制造言希跟我見面的機會。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阿~呸!說誰皇帝誰太監呢?不好意思,我又用錯詞了!說實話撇開阿土這層關系,我覺得言希這人還不錯,應該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終于離開麗莎酒吧,又想著九月也回來大首都,大家有點兒興奮過頭,洗完澡后都聚在二樓沙發上,要么橫躺著,要么窩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都沒有回各自房間床上去睡的意思。
我竟然窩在沙發一角睡著了,迷迷糊糊的狀態里,感覺意識好像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上了三樓卻沒有回到自己睡的房間,而是走進了隔壁夏燁的房間。
夏燁房間的門又是打開的,窗戶的窗簾也沒有拉上,所以房間雖沒有開燈,但有了窗外路燈光的滲入,房間里的擺設和情景均清晰可見。我意識是清楚的,但就不知道自己跑到這房間來要干嘛?難道是不小心走錯房間了?
踱到房間窗戶邊往外看,發現這窗戶外的視野真開闊,遠可以看到外面碧園別墅區的樓群和林蔭綠樹,近可以看到樓下的院門,以及大半個游泳池的水面。
突然感覺,身后有人把房間門給關上了,我以為是夏禪或阿土看到房門大開順手給關上的,像以往我見門開著也會順手把它關上一樣。
而且,現在我只是意識在這兒,身體還窩在樓下沙發上,所以關門的人應該是看不見我的,所以我仍靜靜佇立在窗邊看著外面路燈下的景色。
然而,是我判斷錯了。來人竟不是夏禪,也不是阿土,因為把門關上之后,他人還是留在這房間里的,等我意識到這一點時,他已經站到了我身后,把手輕輕環在了我腰際。
我嚇了一大跳,自己不是只有意識在這兒,身體還在樓下嗎?眼下這是什么狀況?為什么來人能夠環得住我的意識?
“你是在這兒等我嗎?好幾天沒有見面,所以想我了?”
淡淡的薄荷味從脖頸后邊飄過來,帶著幾分熟悉的清香,是那晚夢里夏燁的聲音,比較起那晚的霸道而言,現在這個聲音和動作簡直溫柔似水,我居然并不害怕。
“夏燁,你回來了,不是應該在國外嗎?怎么會在這里?”
“苗歌,你在說什么呢?誰是夏燁?”
耳邊的聲音突然變了,我忙回頭看,咦?怎么會是言希在這兒?夏燁咧?剛剛還在這兒的!怎么突然不見了?他去了哪兒?
“苗歌你不是跟我妹說,答應要做我的女朋友嗎?你怎么可以想著別的男人?”
腰上的手加大力道,抱得很緊扼得我都快透不過氣來,此舉好像是為了要懲罰我的“朝三暮四”,可憐我懵逼得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這么晚言希你怎么來了?還能進得來夏燁的房間?”
“你知道這是我的房間呀,那心里還敢想著另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