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拎著鞋,光腳走出病房,花磊早等在門外了。
我邊穿鞋邊悄聲問他:“準備帶我去哪兒,看什么?”
花磊:“噓,呆會兒你就知道了,但你一定要答應我,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發出聲音,直到我說可以講話了為止,你能做到嘛?”
我重重地點了下頭,跟著花磊往外走,那兩個小家伙在后面不遠不近地跟著。
出了醫院的大門,我們拐進旁邊一條小巷子。看方位,應該算在醫院的西北角,巷子非常窄,只能剛好容一輛車經過。
我就納悶,這巷子的設計,也特瑪忒不科學,忒不合理了,如果對向來車怎么辦?來車時,巷子里剛好有人又怎么辦?
緊走了幾步才發現,我的擔心實在多余,尼瑪這就是條死胡同,巷子盡頭就是醫院西北角的側門,靠近側門的院內有幾間小平房,陰森森鬼氣瘆人。
若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醫院的停尸房。小縣城里的醫院,未必都有條件建帶冷凍庫的太平間。
想到這,周身繃緊感覺汗毛根根倒立起來,別問我為什么每次都這么形容?因為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梗。
巷子里別說人,這會兒連鬼都沒有一只。
喔,其實,我們身后還就跟著兩只。
我正奇怪著,準備問花磊,“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帶我們來這兒是要干什么?”
他卻把右手食指豎在嘴邊,左手拉起我藏在一堆石塊后邊,然后就聽到巷子口響起了腳步聲,由遠而近,有人來了!
這條巷子并沒安路燈,除了隔壁街道漏過來的燈光,就只剩醫院側門上邊那盞小燈泡發出昏黃的光,看不清來者何人,光聽腳步聲,當不屬輕盈之軀。
來人走到醫院側門的位置后,停住腳步放下身上背著的小背簍,從背簍里一樣一樣地將東西拿出來擺在面前,就著昏黃的光看著像祭品。
隨后,又見從背簍里掏出香燭紙錢,拿打火機將之點燃,把香燭插在面前的地上,紙錢燃燒起來的火光映在那人臉上,原來是何嫂!
她這么晚,到這兒來做什么?
擺供品、燒香燭紙錢,又是為了拜祭何人?
正納悶間,看到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一些“人”,有高矮胖瘦、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還有殘缺不全的……
都涌向那堆香燭紙錢,到了跟前,像排隊似地站成一長溜。
原來,它們都是過來領“食”領“錢”的,躲在我們后頭的那兩個小家伙,此時也上前去,排在了隊伍后面。
我偷偷地拽花磊的胳膊,小心臟撲嗵撲嗵直跳,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多非人類。饒是沒少見鬼的我,除了震撼,好像也找不著別的形容詞了。
花磊感覺到了我的慌亂,把我手攥在他手心里。手心傳來的溫度,讓我感覺多了一種力量和勇氣。
我感激多虧有他在身邊,卻忘記明明是他,帶我來這鬼地方的。
何嫂繼續點著香,重復燒紙錢的動作,嘴里還念念有詞。
隔得有點遠,聽不清念的具體是什么。
光看這場景,想必她應該是在誦經,超度亡靈。
只不過,不知道她念的是《往生咒》、《地藏菩薩本愿經》、還是《金剛經》,以前偶爾也聽外婆講過,面對不同的往生之人要誦不同的經文。另外,跟誦經者本人屬什么教派也有關系,那完全是不同領域的事情。
我看著遠處的何嫂,和近在身邊的花磊。
心想:“難道我們都是同道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