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不其然,那倆“嗖”地又沒影了,這玩意還真好使,我滿意地笑了。
轉(zhuǎn)頭卻對上花磊玩味的眼神,不好!給他看到了我剛才的舉動。
還有外婆,自然也看到了。我假裝沒啥事,卻也忍不住暗自吐了吐舌頭。
飯后,我又借了輪椅推著外婆,去醫(yī)院外面走走,有些話得避開人說。
外婆問我,這兩天是不是看到了些什么?不確定她具體指哪些?
我先跟她說了,廖輝懷了王和強的孩子,應(yīng)該是個男孩,但已經(jīng)夭折了。
并且可以斷定,那個孩子不是意外流產(chǎn),而是被人為引產(chǎn)的。
外婆問我,是不是剛到廖家橋那晚,看到的那個男孩?我點點頭。
這么說是有兩個男孩嘍?外婆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我搖搖頭,總共三個,醫(yī)院里有一大一小兩個,廖家橋那個最小。
三個!外婆重復(fù)了下,似乎嚇到,她顯然跟我當初一樣狐疑。
跟外婆提起廖輝筆記本的事,覺得被撕去的那些日記,一定藏著某些人不想被別人知道的秘密,而這可能,恰恰是我們需要找到的最關(guān)鍵訊息。
想到剛剛提起的,那個被引產(chǎn)的小男孩。對哦,引產(chǎn)!這是個很重要的信息,我突然靈光一現(xiàn),起碼知道,要請花磊從哪方面著手幫我查證了。
沒有心思再閑逛了,跟外婆一合計,推著她走回醫(yī)院。
剛進醫(yī)院的大門,沒走幾步路,一把長長的竹掃帚重重地掃到腳下,我回身一看,是之前那個說話很嗆、很兇的清潔工阿姨。
我正想跟阿姨講,你掃地就掃地,掃我干什么呀?又沒招沒惹你。
卻只聽見阿姨邊往我腳邊掃,邊囔囔叨叨“太多了太多了,好臟呀。”重重地掃了好幾下,然后眼皮都沒抬一下,走啦。
我覺得這阿姨真是好奇怪,地上明明沒有垃圾呀。
不行,我得找醫(yī)院里的人問問,他們請的這什么人哪?毛病!
住院部的咨詢臺,有個慈眉善目的護士大姐,見誰都一臉笑容,看著挺好說話的樣子。所以,我推著外婆走上前去。
打過招呼,閑聊起來,護士大姐很熱情,還關(guān)心地問起外婆腳傷康復(fù)的情況。
我裝作不經(jīng)意地,提到那個清潔工阿姨。
大姐愣了幾秒,問“何嫂又闖什么禍了嗎?”
我連忙擺手澄清,“不不不,我覺得她人很好、待人又熱情,想請她幫個忙而已。”
發(fā)覺自己撒起謊來,居然不用打草稿,還能面不改色的。
“你確定說的是何嫂?她那么怪的人,一星期內(nèi)可以被人投訴好幾回的那個?”護士大姐瞪大了眼睛,一臉地不相信。
“你們醫(yī)院有好幾個清潔工?我說的是那個講話有點大聲,個子不算高,有點胖胖的。”我也怕雙方說的不是同個人,趕緊形容下。
“那就何嫂啰,我們醫(yī)院是好幾個清潔工不假,但只有她是女的。她在我們醫(yī)院做很長時間了,工齡比我還長。脾氣有點古怪,經(jīng)常被人投訴,但看在老員工的份上,院長每次最多就批評幾句,再不然就扣點分罰幾塊錢,但從來不會說要開除她,你們要找她幫什么忙呀?”
聽了護士大姐此番話,原來,那個清潔工阿姨何嫂有來頭呀。
叫我怎么回答大姐的問題咧,壓根就沒有要幫忙這回事呀。
正巧,花磊拎著開水壺走過,這給我們找到了開溜的理由,忙跟大姐說謝謝。
叫花磊等等,找你有點事,趕緊推著外婆跟了過去。
花磊回過頭來,還不忘送大姐一個笑臉,就差拋媚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