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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正趕上醫院停電,應急燈還不夠用,醫生是點蠟燭接的生。人家小娃兒出生都皺巴巴,紅撲撲甚至有點偏黑。而你,助產護士用醫用紗布抺干凈胎血,看到你卻像擦過痱子粉似的極白凈,哭起來,聲音像小鴿子一樣……”
照這樣說起來,那個夢就不僅僅是夢,而有可能是真實的?
難道,我的記憶是從自己出生時,就已經開始擁有?
如果真是這樣,夢里身形偉岸的那個男人,該是我爸?
可依我,對我媽殘存僅有的那點印象,那個黑衣女人并非是我媽呀。
總感覺,好像有哪里說不通,我的思緒簡直一團亂麻。
花嬸的手術如期進行,我送外婆回房休息,陪花磊在手術室門口守著。
雖然,醫生護士一直安慰,這就是個小型手術,不要太過于緊張。
但畢竟要上到手術臺去,是要在身上動刀子的。
所以花磊的焦慮和不安,我是蠻可以理解的。
為了讓他的注意力,不要總集中在這件事,我跟花磊閑聊起北京的學校,還邀請他,下次有空可以來北京找我玩。
他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所以打起精神來,也說起他的上海求學之路。
還難得地自爆,初到上海,人生地不熟,語言又不通鬧出來的一些囧事。
不知不覺,花嬸的手術已經順利完成,手術非常成功。
花磊終于不再皺起眉頭,可以把他那張好看的臉舒展開了。
因為花磊的好脾氣,不俗的談吐,在這鳳凰城里已算逆天的顏值,和上海名校光環,成功圈到不少護士粉。
連帶著跟花嬸同一間病房的外婆和我,都跟著沾光不少。
花嬸和外婆,倒是免不了總要閑談幾句。
但她對我仍非常不待見,尤其我若跟花磊多聊了幾句,她總是一臉慍怒,想著法子要把兒子支開。
我又好笑又可氣,但她畢竟是病人,又是長輩,再說我也計較不過來了。
我還指望著花磊找機會,幫我從護士那兒打聽點事。
這年頭,無論在哪兒,不設法打入“敵人”內部,哪來的第一手情報?
柳靜靜從廖家橋,托人給我捎來一封信。
只有七個字——發現驚天大秘密。
后邊連著三個驚嘆號,這一驚一乍的畫風,看得我眼皮直跳。
托護士幫忙照顧外婆,趁花磊也在,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我自己先回趟廖家橋,看看柳靜靜說的“驚天大秘密”究竟是什么?
這丫頭最好沒有在騙我,不然,同窗情誼的巨輪可就說翻就能翻。
只不過,從我踏出醫院的大門開始,就感覺到身后有什么跟著。
但因為,沒有感覺到惡意,所以也就隨它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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