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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輕歌臉上一陣紅一陣紫,她被封寒的回答氣的夠嗆,蹭的雙手撐著桌子微微前傾,盯著他的眼,咬牙切齒道:“為什么?!封堡主覺得一成不夠嗎?”
封寒笑了,他豎起一根手指搖了一搖,“這不是錢的問題,你是我的女人,唯一該考慮的只有什么時候與我完婚?!?
“你!”云輕歌站直了身體,一雙手捏成了拳頭,恨聲道,“神經(jīng)病!”說罷,一手抓起自己的手鐲,胡亂的扣回手上,轉(zhuǎn)身就出了房間。
剛要抬腳下樓,一名眉目普通的年輕人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默默的向著之前她呆的房間做了個手勢。
云輕歌看了看他,卻認(rèn)出他就是前夜救下了自己的黑衣人之一。不用想,此人身手不凡,自己硬抗肯定是抗不過的。她氣哼哼的翻了個白眼,腳下一轉(zhuǎn),只得乖乖的回了房間。抬頭一看,這房間的窗不知道何時都被釘上了。顯然是有人怕她自己跑了。
“云娘子可有什么需要買的東西?”青年,也就是風(fēng)伍看見她走回了房,想起自家堡主吩咐的事,恭敬的問道。
云輕歌聽了眼珠一轉(zhuǎn),說,“我記得昨天來的時候看見樓下水果攤有賣甘蔗的,我要吃甘蔗!”
云娘子的話就是堡主的話。這是封寒對風(fēng)衛(wèi)的最新最高指示,風(fēng)伍聽了,立刻點點頭,“云娘子少坐片刻,我這就去買。”說完,對著身側(cè)的風(fēng)貳打個手勢,便走了出去。風(fēng)貳則默默的站在了門口,繼續(xù)守著門。
呵,自己這是變相被軟禁了啊。云輕歌心下氣憤。如果說之前她對封寒還有那么一點什么特別的感覺,此刻也只能恨恨的歸結(jié)為八字不合,冤家路窄。
沒有一會兒,風(fēng)伍抱著一捆削好的甘蔗回來了。云輕歌接過甘蔗,砰的關(guān)上了門,哐當(dāng)一聲反鎖了起來。
哼,將窗戶釘死我就跑不了了嗎?她微瞇了瞇眼,真是太小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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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輕歌自從回了房,就不肯出來,連晚飯都是端進(jìn)了房用的。封寒后來來了一趟,嘴角帶著抹笑跟她說明日就一起動身北上回寒石堡。而她的答案只有堅決的一聲冷哼。封寒見她還在氣頭上,也不說什么,轉(zhuǎn)身施施然便走了。門口依舊是風(fēng)貳和風(fēng)伍兩人把守著。
用過晚膳沒多久,云輕歌就熄了燈,鉆進(jìn)了被窩。門口守著的兩人見門縫里黑了,便趕緊換崗輪流去吃飯。
而房間里,云輕歌借著月光,將下午在房間里發(fā)脾氣扯壞的床單布條拿了出來,不緊不慢的開始纏著甘蔗。“不知道夠不夠硬?!彼底脏止尽?
沒一會兒,甘蔗纏好了一截,她躡手躡腳的走到窗前,用剩下的布帶和甘蔗一起系了個大叉,然后使勁順時針擰著甘蔗棍。
片刻之間,只聽咔嚓一聲細(xì)響,雕花窗戶上的圖樣就被攪碎了,露出了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洞。緊了緊身上的包裹和拴在窗戶上的布帶,云輕歌七手八腳的鉆到窗外,借著布帶的力氣就慢慢的滑落了下去。
“拜拜了您吶!”落了地,左右看看沒人,她開心的拋出一個飛吻,而后邁著輕巧的步伐消失在了夜色當(dāng)中。
“堡主,云娘子從窗戶逃跑了?!本驮诟舯诜块g,風(fēng)貳飛身而入,焦急的匯報到,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對著風(fēng)伍翻了個白眼,一個女人都看不住,真丟人。
風(fēng)伍臉上掛不住,連忙抱拳道:“屬下愿意去將云娘子追回?!?
封寒聞言擺了擺手,只問風(fēng)貳,“她受傷沒?”
風(fēng)貳搖頭道沒有,封寒見了,垂眸沉思了會兒,才下了命令,“你們倆還是追上去,暗中保護(hù)她即可?!苯又?,勾唇一笑,低聲道,“等你玩夠了,我再接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