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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什么情況?范洱頓時傻眼了,怎么自己一過來,話題就轉到這個方向去了,明明自己剛才在廚房的時候,隱約聽到的是一些陰謀論啊。
再說,結婚?開神馬玩笑,求婚去哪里了?表白去哪里了?什么都沒有好不好。自己頭上‘拎包待嫁,立等可取’這八個字真的有這么明顯?!
——很明顯。
浩星杰沒有理會自顧自在內心發小牢騷的范洱,繼續說道,“婚禮的事情,你們還是找我爸他們兩位老人家商量一下吧,浩星家確實需要來件喜事了,他們兩位最近心情可不太好。”
“婚禮太復雜,我不想趕時間,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數,會跟爺爺商量的。”邢澈在某些方面也是一個完美主義者,說好聽點是強迫癥,說難聽點就是事多。
不過這倒正符合了范洱的想法,畢竟,有哪個女生沒想過要一場永生難忘的婚禮呢。就算少女心已經隨著年華流逝,早就不復存在了,可想想的權利還是有的。
“對了,你們領證了么?”浩星杰繼續問道。
范洱剛坐下,端著水杯喝了一口,差點沒噴出來。這位小堂叔今天到底是來干什么的?查戶口么?
拜托,問題不要都問的這么直接好不好!我還在場啊!
算了,你是長輩,我忍。她默默咽下那口水,乖乖地搖了搖頭。
而此時邢澈卻點頭了。
兩人相視一眼,目光中擦出無數火花。
然后范洱決定出爾反爾,反正剛剛搖頭的姿勢不明顯,她趕緊又點了點頭,但是邢澈卻非常不默契地變成了搖頭。
我靠!說好的眼神交流呢!說好的心有靈犀呢!這一點都不科學,摔(╯‵□′)╯︵┻━┻
范洱抓狂。
“你們兩個太不夠意思了,這都不能讓我知道?好歹我也是你們堂叔,也就是問問浩星家戶口本上有沒有多個人,不用這樣吧。”浩星杰看著兩人,露出了一副受傷的表情。
——堂叔,你堂堂少校,鐵血硬漢形象比較符合你,別做出這么玻璃心的樣子好么!
邢澈依舊淡淡地看著他,范洱卻是滿頭黑線,十分無語。
“你神通廣大,真想知道的話,去內網查唄,有什么事是你查不到的么。”邢澈慢悠悠地丟下一句話,似是意有所指。
誒?軍部什么時候跟民政局聯網了?范洱疑惑。
“別這么有敵意么,我來也是好心。本來覺得是一樁好事,沒想到你反應竟然這么大。”浩星杰嘆了口氣。
“什么差事?你要小澈去干啥啊?”范洱終于不甘心做壁花,聽兩人你來我往,自己還在云里霧里,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感覺自己不開口問的話,這兩個人能打一輩子啞謎啊。
“不是要他去干什么。”浩星杰笑盈盈地看向她,“是要你去干什么。”
“我?”范洱用爪子指著自己,疑惑道,“要我干什么?”
“加入我們。”浩星杰道。
咦,這詭異的感覺是怎么回事。聽完這四個字,范洱忍不住抖了抖。
這種拐騙少男少女、蒙騙老人小孩,一聽就覺得很中二,要去干一番大事,還不一定是好事的臺詞,從自帶一身正氣的浩星杰口中說出,實在是太有違和感了。
“哼。”一旁邢澈不知為何又傲嬌了,一臉懶得解釋,反正就是不想你加入的表情。
范洱只能自力更生,“堂叔啊,加入你們是什么意思?你們部隊招女兵了?可是我也不想當兵啊。我這種人無組織無紀律,又懶散,絕對不是當軍人的好材料。”
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不是要你去當兵。”浩星杰搖搖頭,笑著解釋道,“我隸屬國安,你的情況其實我們都查清楚了,你的存在也算是一種特殊存在吧。國家要預防各種隱患,相比于人道毀滅,我覺得招募你這種方法,對你來說更好吧。”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同意,我就會被人道毀滅?!”范洱瞪大眼睛,怪不得邢澈一臉的不樂意啊,這種思路簡直是讓人無從選擇,能給好臉色看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