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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一大早,范洱卻發話道:“今天周一,玩個毛線。”
她表示自己下午有課,沒空陪你等小朋友玩小孩子過家家。
開玩笑,她又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談個戀愛非要跑去找一些好玩的地方約會,這樣才算不負少年時,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從心理年齡上來說,自己已經是個大齡女青年了。
“今天是歡樂谷萬圣節專場的最后一天,而且周一人最少,游樂場里不會人山人海,擠得過年下餃子一樣,你需不需要再考慮考慮?”邢澈優哉游哉得說道。
“你這是拐騙我曠課,誘導祖國的花朵,這是犯罪!”聽到歡樂谷,她有些心動了。
“又不是沒有翹過課,承認吧,就算你去上課了,大部分時間也是在睡覺。”邢澈無情地戳穿了真相。
這又不是我的錯,不感興趣的專業,云里霧里的課程,聽著聽著睡著了不是很正常么!范洱默默地為自己辯護,那些主動選了這個專業的人,也有一半在睡覺好么!剩下一半是在玩手機!
“睡不睡我沒辦法,去不去是態度問題。”她弱弱得堅持。
“那你自己去學校吧,今天下午沒講座,我不過去了,天氣這么好,要去戶外活動活動。”
——邢澈,你贏了!
車子漸漸駛離市區,兩邊高筋鐵骨的建筑物越來越少,灰撲撲得天空都顯得藍了起來。歡樂谷在S市的偏遠地區,開車過去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正好可以讓早餐在肚子里的消化消化。
等下是要做三百六十度旋轉的,范洱可不想胃里面還有很多東西,翻江倒海以后表現出什么副作用。
周一上午十點,大門旁邊的售票處人煙稀少,看來是挑對日子了。
拿著地圖,范洱活蹦亂跳得走進了游樂場,她捉摸著接下去的行進路線,順時針走呢,還是逆時針走呢。
“反正人少,從你想玩的那邊開始吧。”邢澈抽出她手里的地圖,這有什么好想的。
范洱瞪了他一眼,歡快地跑向完美風暴。
這像是一個巨型秋千,秋千座上是兩座翻滾的座艙,一會兒座艙自轉,一會兒繞著軸公轉,還會瞬間提升、跌落、停止、翻滾,坐在上面絕對是一波接一波的眩暈感和失重感。
范洱作為游樂場資深愛好者,不喜歡一上來就玩刺激的,也不喜歡從溫和的開始層層遞增。按照以前的習慣,先來一個中上難度的開開胃。
適應了完美風暴這個程度之后,接下來很多項目就不在話下了,純屬娛樂,開心開心。至于那些最高難度,一般來說人是非常多的,高峰期排隊能排上三四個小時,跟當初在世博會排隊進中國館似的,還是隨緣吧。
比如,谷木游龍、絕頂雄風這樣人氣最高的項目,今天估計也得有一個多小時才能坐上,這種等待六十分鐘,刺激60秒的事情,她才不干。
范洱開心地從完美風暴上下來,沿路向下一個設備進發!
緊接著是歡樂陀螺、激流勇進、藍月飛車、搖擺傘、碰碰車等等這些相對溫和的。基本是到了一個地點,等一輪就能上去玩,十分省時。
所以到了午飯點,他們已經過了十幾個項目。
游樂場里吃的很多,有簡餐也有中式的,考慮到這里的菜做出來的味道估計不咋地,邢澈明智地選擇買了KFC和必勝客的披薩,外帶出來,兩人走到了歡樂海洋的表演場地,邊吃邊看海獅表演。
下午,人開始多起來,范洱依舊活力四射,不出三個小時已經逛了一圈,除了隊伍太長的三四個項目,她基本都玩了,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休息。
“我想去玩絕頂雄風。”邢澈開口,他們坐的這個地方能看到不遠處彎彎曲曲的設備軌道。
‘過山車之王’的美譽不是白叫的,完美的九十度角看著就讓人覺得驚險,最高的地方目測有五六十米。坐在這里,范洱都能聽見過山車上的人從高處下來時夸張的尖叫聲。
“我不去。”范洱搖搖頭。
“可是我想去。一起啊。”邢澈躍躍欲試。
范洱堅定地搖頭,失重她不怕,眩暈她也不怕,可這家伙是爬到最高點之后要停幾秒,然后突然掉下去,她最討厭這種沒有防備的感覺了。
更何況這還是個無底板的款式,什么翻轉什么上上下下,只要能讓她手腳并用把整個人固定在車廂里,那她就有安全感。
“別啊,我聽周圍的人說,不坐這個就白來了。”邢澈繼續慫恿。
這次范洱出乎意料的堅定,“那你自己去,慢慢排隊吧,我去找之前遇到的大排檔,吃盆栽冰淇淋!”
她喜歡游樂場是因為絕大部分設施自己能hold住,又不乏失重、眩暈的刺激感。在她眼里這跟蕩秋千是一樣的,玩得開開心心,興高采烈。
遇上一看就覺得有心理壓力的項目,她才不想給自己找罪受呢,那么喜歡冒險的話,不如直接去蹦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