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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還在醉酒,依舊一副傲嬌模樣,實則落荒而逃。
邢澈看著范洱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是不是說了喜歡自己來著?他回過神來。
那個夜晚,邢澈躺在床上,有史以來第一次失眠了,從小到大就沒有多少讓他煩惱的事情,此刻,他是真的困惑了。
對范洱的感情,像是有一層朦朦朧朧的窗戶紙,被捅破了,他有些豁然開朗,這種感覺,就是喜歡?
對她的關注度不斷提高,以前把她當朋友的時候,絕對不會發(fā)生‘聽說她喝醉了就扔下手頭一切工作急急忙忙趕過去’的事情。
對她的占有欲急速加劇,看到她和任何人拉拉扯扯,無論男女,心里都會有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越來越在乎她的存在,無法想象沒有她的日子自己該怎么度過。
不知不覺中,把她當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自己的人生規(guī)劃也將其包括在內。
邢澈想起自己被綁架的那天,他看到范洱孤身前來,不僅是兩肋插刀的義氣,更有著豁出命去勇氣,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在她心里,自己是如此重要。
那時有些不解,現(xiàn)在他卻突然明白了。
真是個笨蛋,邢澈勾起嘴角,你是覺得如果我出事了,你也沒法再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了吧。原來在相依為命的前提下,日久生情是如此簡單。
那如果跟著穿越過來的不是自己呢?這個設想讓他感覺很不爽。
不過世界上沒有如果,是他的,注定會是他的,邢澈老神在在地繼續(xù)笑。
這時候范洱也在床上輾轉反側。
如果在原來的世界,她和邢澈會像兩條靠近的平行線,永遠保持著同樣的距離,無限延長都不會產(chǎn)生交集。
然而,世事難料,她就這么穿越了,還是雙穿,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上天注定的緣分?
我這是要認命的節(jié)奏么?她埋頭在被子里苦思冥想,說過喜歡他的人都被拉黑了啊,我這情況能被當成‘喝醉了開玩笑’糊弄過去么?
有點智商的人都能看出明明是酒后吐真言啊,摔!!(╯°□°)╯︵┻━┻
她有些欲哭無淚,都欽點我為未婚妻了,說句喜歡不過分吧。
萬一邢澈沒有這想法,只是心血來潮對著趙燁說說而已呢?
哎,真麻煩,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撲到算了。
——(⊙o⊙)……你是認真的么!
對,做女人就該這么豪邁!這么不拘小節(jié)!范洱內心有個小人歡欣鼓舞,不斷督促自己去推倒某澈。
篤篤篤。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了敲門聲,啊,不對,是敲窗聲。
從被子里探出腦袋,范洱實在很不想去開那扇通向陽臺的落地窗,大半夜從陽臺跑來她房間的除了邢澈還有誰。
篤篤篤。聲音鍥而不舍的響著。
蛇精病啊,當我喝醉了好欺負啊!人家還在想事情啊,等不及讓我撲了么!
——(⊙o⊙)……你確定不會反過來么!
“你這窗沒鎖,再沒點動靜我就直接進來看看你是生是死了。”
邢澈的聲音清晰可聞。
“半夜三更你想干嘛!”
下一秒,范洱拉開厚重的窗簾,隔著玻璃跟他對峙。
邢澈微微一笑,拉開門進來,
“上次就說了,偷香竊玉。”
范洱險些被他突如其來的笑容迷住了,‘秀色可餐’加上‘情人眼里出西施’竟然是這種感覺啊,似乎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撲到他。
怕自己做出什么不恰當?shù)呐e動來,她一步步往后退去,邢澈歪頭看著他,嘴角繼續(xù)勾起好看的微笑,步步緊逼。
噗通,范洱退到床邊,無路可退,差點仰天倒下,坐在了床上,邢澈彎下腰,臉離她越來越近。
“想親我就直說。別給我演‘霸道總裁愛上小白花’的戲碼。”范洱一咬牙一閉眼一跺腳,豁出去了。
“這種時候你確定要這么煞風景?”
——難道我該假裝嬌羞地‘嚶嚶嚶’嗎?!
“看來腦袋已經(jīng)清醒了。”邢澈直起身子,不再逗她。
“你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范洱強忍住揍人的沖動。
“難道你看不出我在表白么?”邢澈也坐到了床上,還躺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