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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相比以前的范洱和浩星澈,她和邢澈確實走的近,可他們并沒有到成天出雙入對的程度。
學校里的傳聞有過一些,王葉菁和周蓓就曾提醒過她,范洱早有預料,卻也不太在意。
她一直認為流言止于智者,S大里聰明人這么多,就算止不住八卦傳聞,總也會用腦子思考一下,不至于人云亦云。
是以她從來沒有想過,“范洱是小三,橫刀奪愛”這條流言,不是漸漸平息下來,反而愈演愈烈,最后竟然還給她造成了實質性的困擾。
本來以為自己已經過上正常日子,那些勾心斗角都一去不返了,范洱的郁悶可想而知。她都忍不住要為自己今年的人品點根蠟,看來背地里總有人不想要她太好過啊。
哎,總有刁民想害朕,朕該如何是好,在線等,挺急的……
面對流言,范洱可以等它自己消散,對著實質性的麻煩她就沒法坐視不理了。
“李老師,為什么我的獎學金申請不能通過?”
范洱在詢問輔導員時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有同學舉報你私生活不檢點,最近學校里有關你的傳聞也挺多,經過院系領導查證,取消你申請獎學金的資格。”
納尼?!一般申請獎學金時不是只看績點嘛!
以上學年成績的績點為基礎,學生工作、班級工作出色以及學術論文發表均有加分,除了一年里有掛科的人不能參加該評選之外,純粹以最后計算出的績點來排名。
本寶寶讀了這么多年書,從來沒聽說過因為這種理由取消資格的!
范洱當然追問了“誰舉報的”、“哪個領導查證的”這些問題。
得到的答案不是“同學匿名舉報,就算有署名,我也不能告訴你”就是“哪個領導查證的我就更不能透露了,這違反規定”。
不用說,肯定是有人故意推動的流言,再弄了個匿名舉報信或者舉報電話,范洱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又是浩星澈欠下的情債給自己添麻煩了。
除了他,自己還能樹什么敵!
如果只是獎學金那點錢的問題,范洱也不會太在意,讓她糾結的是在檔案上留下‘私生活不檢點’這么一個污點。聽輔導員的意思,她不是申請沒有被通過,而是系統里直接取消了她的申請資格。
匿名舉報的人找不到,院系領導總共就那幾個人,辦公室沒有腿又不會跑,范洱打定主意一個一個上門問候。
工商管理的系主任曾經給他們這一屆學生上過課,作為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老師對范洱是有印象的。
在她表明來意之后,黃老師表示自己壓根不知道這件事,但他愿意幫忙問問其他老師,事關一個學生的前途,要查證的話院系里肯定不會只讓一個人來做。
【上次唐襄婉的事,明知確鑿無疑,也出動了好幾個院系領導輪番找她談話。】
一圈問下來,結果卻是沒有一個高層老師知道這件事,最后范洱又只能回到了管理申報系統的輔導員那里。
“李老師,這幾天我挨個兒找了院系領導,發現并沒有一個老師去查證過關于我的流言,甚至他們連這件事情都不知道,您為什么擅自取消我的申請資格。”范洱此刻很火大,因為這些天的拖延,她已經錯過了網申日期。
“哦,是么,這我不知道呢,我收到的指示就是在系統里取消你的資格。”李老師也沒料到她敢一個一個去討說法。
“請問具體是哪位老師給您的指示?”范洱追問道,“別再說‘不方便透露’這樣的話,不然我只能認為是您擅做主張。”
“是院系內部下達的通知,并不是某一個人給我的,我看到了通知之后才這么做的。”他成為輔導員以后第一次被學生這樣步步緊逼,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你肯定想問通知在哪里,紙質文件,我沒有打印出來,正式通知,網頁已經過期了,我愛莫能助。”
“您接著是不是想說,反正這次申報時間已經過了,我再繼續追查,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也沒有用?”范洱覺得自己耐心快要告罄。
李老師楞了一下,接口道:“范洱,你是個好學生,這點我作為你們的輔導員是很清楚的,你保持這個學習狀態,繼續努力,下學年照樣可以拿到這個榮譽,不是么。”
聽到這里范洱反而釋然了,意味深長得丟下一句“我明白了,謝謝老師”,起身就走。
流言大不了多鬧幾天也就散了,聽輔導員的意思,她的記錄上根本沒留什么不良信息,這次是他人工操作,在獎學金申報系統上取消了自己的資格,那么自己的損失也就只是這一年的榮譽和獎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