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底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沒等邢澈再次催促,范洱就乖乖跟他回學校了,這兩天他在學校和家里兩頭跑,自己開車,來回也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有一天上午就有課,還得起個大早,他不嫌麻煩,她看著都嫌累。
不過她也沒去上課,陪邢澈在學校里走了一會會兒,應他要求,簡單回顧了一下少年時期那段把臂同游的美好時光,然后就扔下他直奔寢室了。
做戲做全套么,誰讓目前學校里的消息是昏迷的女生前幾天醒了,聽說是被人下藥才暈倒的,校方正在追查。
她現在是‘昏迷多日、蘇醒不久的病人’,需要休息!這么想著,她心安理得的躺倒在床上,雖然還是青天白日,仍沒有絲毫浪費大好光陰的愧疚感。
呼,范洱長舒一口氣,好久沒犯懶了,一直過緊張的日子真是要命,于是大白天的,她抱著手機在床上躺尸了一個下午,好不愜意。
傍晚蕭林和王葉菁回寢室的時候,她就是這副‘我沒力氣、我不想動、讓我安安靜靜賴在床上’的摸樣。
“二二,你怎么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在醫院多待幾天呢。”蕭林看到她在寢室,驚呼起來,“你感覺怎么樣了,我們擔心死了,還沒法來醫院看你,前幾天收到你短信之后我們才放心一些。”
首次直面“二二”這個稱呼,饒是范洱早就做過心理建設,在那一刻也差點崩塌了,真不知道以前的范洱是怎么忍受這個昵稱的!
這么一想她對正常稱呼她的王葉菁,那好感度‘蹭蹭蹭’往上漲。
記憶里,她們不是關系最好的,也不是最親近的,但現在,她保證,和這位王同學相處起來絕對是最舒心的。
“放心吧,我沒事了,這還是留院觀察了兩天才出院的。”伸手不打笑臉人,范洱就算對“二二”這個稱呼頭疼,但對方畢竟是在關心自己,總不能冷言冷語地回答。
她支起上半身,往床下看去,總不能真的躺著跟她們說話。
她一眼就發現只有王葉菁和蕭林兩個人,唐襄婉沒有回來。
“那醫生有說什么要注意的么,之前在醫院里我們幫不上忙,現在你在學校了,我們還是能幫忙的,有什么需要直接說。”王葉菁也表達了她的關切之情。
“就是注意休息,別吃油膩辛辣的食物,沒什么特別的。”范洱裝作環顧四周,問道,“唐襄婉呢,怎么沒跟你們一起回來?我記得她今天晚上沒有公選課吧。”
S大的公共選修課都安排在晚上,她們四個以前幾乎都是一起上課,也就是這公選課的選擇不同,有的是周一,有的是周三。
“小婉又被院領導叫去了,聽說她跟你昏迷的事情有關,二二,你昏迷真的是因為被人下了藥么?小婉不會這么做吧,我們大家關系這么好。二二,你和小婉有過矛盾么,我都不知道……”蕭林越說越剎不住嘴。
范洱想起,兩天前邢澈說過會解決剩下的事,她內心感慨,動作果然一如往常的迅速啊。
憑剛剛那句話中‘唐襄婉又被院領導叫去談話’的這個‘又’字,想來,學校應該離正式下達開除通知不遠了。
聽著蕭林的意思,是確定自己昏迷是被唐襄婉下藥了?然后還要問問自己和她有什么恩怨?
范洱有些猶豫,這要怎么回答,作為一個剛出院的人,自己應該只知道自己是藥物中毒導致昏迷,還不知道兇手是誰啊。
自己剛剛不是已經裝過傻了么,還和藹可親地問了唐襄婉去處,這不是已經表達出了我壓根不知情么!蕭林同學,你到底是聽不明白還是想故意挑出這事來給我知道啊!
正當她準備繼續裝傻的時候,王葉菁看不下去了,打斷道:“小林,你別問這么多了,范洱才剛出院,她怎么會知道這些,你看她都被你問蒙了。”
然后她對范洱說道:“自從你那天跑步暈倒之后,學校里傳聞很多,最近聽說你昏迷是因為有人給你下了藥,現在學校也在調查,其實我們都被叫去問過你的近況,你也別太在意,襄婉并不一定就跟這事有關。”
怪不得被稱為‘人脈廣博’啊,這待人接物的方式,果然不同,范洱心想,就算對自己是真心還是假意還有待考察,但從字里行間就能聽出她對整個寢室的關系、友誼的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