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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找人強∣奸她,更沒想要害死她。”趙莜莜緊張地喃喃道,“我只是想她以后別再出現而已。”
范洱嘴角抽了抽,關于迷暈之后XXOO那段是她瞎猜的,一般小說里對女性的報復手段都是直接殺死或者XXOO或者兩者兼有,沒想到趙莜莜的想法比較創新。
看來小說確實是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啊,在生活中,真的愿意在自己手上沾一條性命的人很少吧,除了違法犯罪和違反道德的因素以外,還過不去自己心里這一關。
趙莜莜一個女孩子,就算不是親自動手,但做了壞事心里總會有壓力,她又不是喪心病狂的沒有負罪感的人。但是‘賣掉送的遠遠的’這招,無論以后范洱下場幾何,她都眼不見心不煩,心理負擔幾乎為零。
范洱感嘆,確實好算計,既想要自己消失,又要能一身輕松沒有心理陰影。
她慶幸這個計劃被浩星澈打亂了,還好自己沒有被賣掉,不然可能她一穿越過來等醒來的時候估計就是在哪個山溝溝里面了。
“販賣人口也是犯罪啊,你不能因為不是你親自賣的,也不知道是賣給了誰,更沒有收錢,就覺得你沒有犯罪沒有弄臟自己的手啊。”范洱揮手繼續趕著蚊子。
“你找人給我下藥,又找人把我遠遠的賣到山里,現在山里專門給人生娃的女人有多可憐有多凄慘你知道么,沒見過報道啊,你都不怕遭報應么。”頓了一頓,她繼續說道,“再說,我失蹤了小澈會不去查么,下藥、販賣人口的罪名夠你在監獄里面待很多年了。”
趙莜莜聽著,更加緊張不安起來。
而浩星澈站在一邊冷眼瞧著她,似乎從來沒有認識過她一樣。
“就算浩星澈幫你,但爸爸也不會讓我有事的,爸爸在警局那邊很有關系,我不會進監獄的,不會進監獄的。”趙莜莜說話都有點抖了,“給你下藥的是,是唐襄婉,把暈倒的賣帶走賣掉的是趙陸仁……不對,你沒有被帶走,所以我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原來你爸是李剛啊……
“不知道趙叔叔在警局里是有什么關系這么鐵啊,能讓你這么有恃無恐。”范洱說著拍死了第N只覬覦她胳膊血管里鮮血的蚊子。
“爸爸,爸爸她……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趙莜莜總算感到了有點不對勁,“怎么有那么多蚊子咬你,為什么,為什么沒蚊子咬我。”
“因為你涂了防蚊藥水啊,你定的地點,你不是說了蟲子很多么,那你來之前肯定會涂吧。”范洱理所當然的說道。
趙莜莜疑惑:“那,那你干嘛不涂?”
“我怎么知道這地方該死的蚊子這么多啊,我又不會隨身帶這些,都快滿身包了。”范洱也隨口抱怨著。
(范洱:其實我只是想拍自己保持清醒)
“我要問的都問完了,總算是弄清楚哪里得罪你了,也知道你給找的麻煩到底是什么。”范洱站起身來,來回蹦蹦跳跳,看上去像是被蚊子叮得不耐煩了,“你還有什么要說的么?要說就一次說清了吧,以后恐怕也不會再給你機會當面聲討我了。”
“沒有了,以后,以后還是別讓我再看見你了。”趙莜莜即使緊張,也掩蓋不了她討厭范洱的現實。
“也對,你這么討厭我應該連一句話都不想跟我多說了吧。”范洱也不反駁,順勢說道,“行,那我就走了,再不走就要被吸光血了。”
趙莜莜還站在原地,稍顯局促。
范洱卻已經扯著浩星澈邊趕蚊子邊走了開去,走了幾步還回頭問她,“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回去路上不安全,要送你回去么?”
或許是驚訝于范洱的善意提醒,或許是覺得范洱不懷好意有什么陰謀,趙莜莜拒絕了,話語里的緊張感并未消除,卻也不多了,“不,不用,我讓保鏢在車上等我的,我叫他來就好了。”
“哦,那我們先走了。”范洱還在揮手趕著蚊子,順便在浩星澈胳膊上拍了兩下。
轉過身,她嘴角微微上揚,真是多謝配合呢,趙莜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