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想著,便聽見夏姑娘喚他:“送我來的小哥呢?不一起喝酒嗎?”
按理說主子喝酒用膳的時候,身份卑微的死士是沒有資格露面的,但因為她的這句話,殘月被分到了一杯酒,一塊月餅。
拿著主子的賞賜,殘月退回到黑暗中,看著手里的東西,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也被當做是個人,而不是只能潛伏在黑暗中的影子。
頭頂的月亮漸漸遠去,醫館的燭光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冷家的大少爺二少爺皆趕來安撫冷夫人,哭累了的冷夫人靠在椅子上,只覺時間漫長如風化的流沙緩緩穿過沙漠一般。
冷四姑娘捏著裙擺,眼底閃過一絲恨意。在坐的人誰都明白,若是冷千華熬不過來,冷家就算是徹底沒落了。她作為冷家的嫡女,興榮衰敗全隨冷家。冷家垮了,她也謀不到一門好親事,人生就算是完了。
夏夕霧啊夏夕霧,她若是落得悲慘結局,也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瞟一眼坐在對面的冷五姑娘,冷四姑娘計上心來……
這時,里間的門開了,走出來一臉疲憊的大夫。眾人頓時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大夫擦擦額角的汗,沉聲道:“令公子被人打傷了心脈,以后都得好生調養才是。對了,誰是夕霧?患者一直在叫她的名字,若是她來了,令公子應該很快就能蘇醒。”
眾人的臉色一瞬間都變得很難看,尤其是冷夫人,揪著袖子問:“如果那個女人不來,我兒子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大夫捋一捋胡須,沉吟道:“這個就不清楚了,你們多跟他說說話,興許能起些作用。”
“謝謝大夫。”冷夫人塞給他一包銀子,這才進房去看她的寶貝兒子。
冷千華臉上的血已經被擦干凈了,此刻露出蒼白如紙的面容。若不是他的胸口微微起伏著,會讓人以為他已經死了。
冷夫人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老淚縱橫:“兒啊,你睜開眼看看娘吧!冷家就靠你了,你可不能有事。”
病床上的人毫無反應,只是斷斷續續地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冷夫人暗罵他沒出息,天底下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何必找個掃把星回來硌眼睛!“娘,不如就把夏姑娘請過來吧。”冷二少爺撓撓頭,若是三弟不醒來,他以后就沒法過只花錢不干活的逍遙日子了,所以無論用什么辦法他都要喚醒三弟。
“呸!別提那個害人精,我就不信了,從我腸子里爬出來的千華,比起自己的娘還能更看重那個女人。”冷夫人啐了冷二少爺一口,別過頭去繼續喚冷千華的名字。
只是,她在床前坐了一夜,依舊不見冷千華醒來。
冷四姑娘已經拽了冷五姑娘出去了,冷大少爺還強打著精神陪著,冷二少爺卻已經靠著柱子打起瞌睡來,呼嚕聲震耳欲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