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不能救一個算一個嗎?”
“可以。”他終于點頭,幽靜的眸望入我的眼底,認真著,“但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我心里一寒,霎時什么話都說不出口了。
……
補了道早餐回院,陛下已然不在了。問夏風,她道陛下隨著司凝雪去了主院去會見老夫人了。
我哦了一聲,打算回屋睡個回籠覺。
這一覺卻沒能睡踏實,爬起來復看了看膝蓋上的傷口,胸口像是憋著口氣,有點喘不過來。
難道說,一切都改變不了?
如果未來是可以被天師預見的,那注定是無法更改的——不然便會有了差異。
可是主觀上,我寧死也不會再妥協,嫁到芍藥山莊,那我的命運可是會能改變?若能改變,又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呢?
我從未細思過重生一事。季云卿三言兩語透露給我的訊息,無外乎命運二字猶若巍峨高山,半分不可撼動。
一道疤,繞了一圈仍是回到了我的身上。前世的經歷,還有多少是需要重來的呢?
我睡得昏昏沉沉,感知到有人輕輕扣了扣門,不急不緩的三聲,帶著熟悉的韻律。我片刻后才清醒過來,爬起身啞著嗓子應了句:“在呢?!?
陛下便推門而進,語氣有些不同尋常的溫和:“病了?”
我只是應了句在,并沒說進來。這這這……我還躺在床上呢!
隔著道屏風便可以看到陛下的身影淡定自若往這里頭走,我嚇得趕緊抱著被子躺了下去,連聲道:“沒呀,沒病?!?
他竟然當真繞過屏風走到我床前了,恍似沒聽到我說的那聲,抬手撫上了我的額頭,搭在上頭,好一陣:“沒病你怎的會窩在房間里頭?”
我有點不樂意,陛下再是自己人,這么待我也是忒隨意了:“我又不是野丫頭,不至于天天在外頭跑,我也是會繡花會納鞋的好么?況且我這么睡著,即便是哥哥你也不能徑直往我閨房里走的罷?”
陛下微怔。
我亦沒想到,自己會趁著起床氣,不小心便發泄出心里憋了小半天的不滿。
陛下緩了緩后,收回搭在我額頭的手,仿佛轉瞬便理解了我火氣的來源,更出乎意外地服了軟,退一步道:“確是我說錯話了,亦不該如此隨意待你?!毖垌私z極淡的笑,莫名有些望著鬧氣性小孩的寬容,“我往后只當注意著的。”
他這么一說,我反倒不自在起來,磕磕巴巴:“我……我不是再指責你……”
陛下嗯了一聲,閑閑打量起周遭:“諒你也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