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啃著饅頭,略想了片刻,認真道:“飾品啊,胭脂啊,衣裳啊。”
陛下嗯了一聲,淡然收回詢問的目光,仿佛是等著這句般,極順溜的接了句:“我對你說的也沒興致?!?
“……”
……
阿爹午時沒有回來,差了個隨從拎著家里唯一的食盒和一些飯菜走了。
我在家里轉(zhuǎn)悠一圈,摔傷的腿腳沒有好全,不能翻墻。提留著吃的也不能走季府正門,便只能讓阿喜幫我扶著竹梯,自個往上爬。
這邊正吆喝著,“阿喜你遞高點,抓穩(wěn)了”的時候,那邊陛下從書房走出來,從前院經(jīng)過的時候瞥我一眼,卻又似是壓根瞥見人,去后院凈了個手回來,才順道一提般問我:“在干什么?”
我站在竹梯上,“阿爹把食盒帶走了,我還沒來得及買新的,遂用尋常籃子遞著?!?
話音將落,墻頭那邊同樣架起的梯子上,季云卿緩緩遞了個手來將我手中的瓜果接了過去,口中還開心道著,“咦?這個果子聽說是很好吃的。”
陛下收回目光,嗯了一聲,沒再開口。
給季云卿準備的亂七八糟零嘴甚多,順利遞過了這一波,還有一些沒捎帶過來,得阿喜回庖屋取??伤谔葑酉迈谥_,有些不敢撒手。
我催了她兩聲,才聽得她切切囑咐道,“小姐你可小心點,再摔了就真會留疤了!”
言語時,陛下已然坐回了廳中,半不在意的透過大敞的屋門看著院內(nèi)的熱鬧,聽聞此言,執(zhí)杯的手微微一頓。
我不滿的嘿了聲,試圖在季云卿面前壯一壯自個的威風:“我是爬個墻都能摔的人么?不用梯子都可以爬的好吧?!?
阿喜呵呵笑了兩下,“是,您爬個墻摔不了,您只在平地摔?!?
我臉皮一抖,很是不甘的熱了,“好端端提什么平地摔……”
一陣鬧騰,我讓季云卿先等等,咱倆都是腿腳不便的人,在阿喜回去拿東西的時候只好退下了竹梯,在墻根站著。
無所事事的時候,低頭看一下自個的膝蓋,新傷剛結(jié)痂,大幅度的動作自然是扯得有點疼的。
動兩下感覺不對,左右瞅瞅,季云卿應(yīng)該沒有翻墻的趨勢,這邊陛下見習慣了也沒關(guān)系,便俯下身將褲腿卷起來了些許,觸著被血染紅的紗布,一愣。
剎那只覺身子陡然虛弱許多,心慌起來。
下意識抬頭往陛下的方向看去,便是見他已然起身邁步過來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抓住了我的手,叫我能稍微靠靠。
我暈血,一下沒說話,由他扶著坐下來,動作輕柔且熟稔將我的紗布拆下,隨口問:“適才磕著膝蓋了?”
我先是搖頭,復(fù)想了一會:“下梯子的時候,抬腳不慎碰了下,但當時沒覺著太疼?!?
“恩,那應(yīng)該就是了,昨天剛結(jié)的痂被磕掉了,得重新上藥。”陛下的聲音很平靜,招呼著提溜著東西來的阿喜,讓她再去拿藥箱。
我聽得痂被磕掉了,頭皮一麻,竟不敢再看傷口,又覺陛下神情不大對,復(fù)問他:“有什么問題嗎?”
陛下抬頭望了眼墻頭,確認無人探頭,才忽而傾身湊到我耳根前,輕聲問:“你前世膝蓋上是不是也有摔的疤?是什么時候弄的?”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這樣近的距離叫我毫無準備,呼吸一滯,訕訕且下意識輕微的躲了下,險些一句話都沒能聽進去,好半晌才緩過神來,心里頭莫名惴惴得厲害,“是在芍藥山莊的時候,不曉得被誰從山道上推了下去。好在我抓住了樹枝,沒掉下懸崖,但是爬上來的時候膝蓋磨著巖石,傷口尤其的深,連梨大夫都說沒法不留疤,這才留下了。”
陛下眸光微沉,半晌,又一指我同樣帶傷的手肘,“那這里有么?”
我搖搖頭,“只有膝蓋留了?!膘o默片刻,覺著不對,“哥哥你怎的知道我身上疤痕所在?”
他倒沒顧忌,簡單道,“前世給你驗尸的時候瞧見的。”
我:“……”
他掃一眼神色莫辨的我,唇角輕抿,沉吟片刻,神情端得正經(jīng)三分,“沒看仔細,都是手下太監(jiān)通報的,這才要問問你么?!?
我稍稍松了口氣,“原來如此?!?
原來宮里驗尸的太監(jiān),連膝蓋上有塊淺痕的事都會往上稟報,著實是認真細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