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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圣光教會的神殿守衛(wèi)都是魯凱大陸的強者,等級在五到六級之間的戰(zhàn)士,人們通常認為,七級就可以縱橫天下,而八級往往是可望而不可求的。從五級開始,每跨越一個臺階,都會遭遇瓶頸,一旦突破,能力將獲得大幅提升,所以說升級幾乎是一切修煉者最強烈的渴望。
神殿守衛(wèi)一直都是教會的中堅和柱石,縱使如今教會已然進入最鼎盛的時期,守衛(wèi)的總數量也沒有達到五百,服務于紅衣大主教的守衛(wèi),一般是八十人左右,而地區(qū)分教會,最多安置一兩名這樣的強者,有的地方甚至沒有。海諾教皇登基之后,將十二名神殿守衛(wèi)賜予布萊恩,可以說是格外開恩,但是布萊恩不僅沒有心存感激,反倒覺得捧了一堆燙手的山芋,因為他們每一個,都比自己強大太多。
十二個神殿守衛(wèi)呆在身邊,布萊恩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毛孩子,被十二個壯漢包圍起來,雖然說教會的等級制度森嚴,守衛(wèi)從原則上必須無條件服從主教,可在這個尚武的時代,強者睥睨弱者,武力可以決定人心所向,布萊恩一開始就意識到,自己無法控制如此多的守衛(wèi),主動做出了退讓,將其中九人,還給了圣心城神廟,只留下費迪南德三人,然而事實上,他連三個守衛(wèi)也擺不平。
費迪南德等人,只有在公開的場合,對主教大人表現出一絲恭敬,有那么一點象征性的順從,可是他們始終保持著一種目中無人的心態(tài),居高臨下地俯視這個“撿了便宜”的領導者,對他命令推三阻四,對主教名義上的束縛不屑一顧。布萊恩第一次深深感到,生存狀態(tài)的不合理,強者可以橫行無忌,而弱者根本沒有反抗的手段和權利。
布萊恩甚至在討好他們三人,把本來屬于自己的仆從,以及小鎮(zhèn)能實現的最好的待遇,都給了費迪南德,無非是希望他們不要在鎮(zhèn)里為所欲為,能夠執(zhí)行自己的指令,可最終他發(fā)現這種讓步是愚蠢無效的,守衛(wèi)們想發(fā)泄就發(fā)泄,想睡覺就睡覺,想欺負誰就欺負誰,不管是教會的清規(guī)還是帝國的律法,對這些人不起任何作用。
于是跪在地上的主教打算徹底解決這三個毒瘤,目前的辦法,也只能是勸他們離開,好在費迪南德等人,并不想留在荒僻的鎮(zhèn)子,他們習慣了大城市**奢靡的生活,當布萊恩提出想法后,神殿守衛(wèi)表示,只要理由恰當,不影響他們的前程,可以選擇到其他神廟服役。
“服役,媽的,你們還算是軍人?”布萊恩從心底鄙視教會的武裝力量,懷疑他們真正的戰(zhàn)斗力,他并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和氣說道。“我會寫一封信,把你們推薦到教皇身邊,相信在帝都咯彭古林大神廟,諸位會有更寬廣的道路,教皇剛剛登基,需要更多的力量來維持穩(wěn)定,而我們這個偏遠小鎮(zhèn),真是委屈幾位大人了。”
費迪南德思考了片刻,滿意地點點頭道:“那就讓主教大人費心,準備兩架馬車,還有每人一個晶鉆的旅費,我們明天就離開。”
布萊恩真想跳起來,給那張保養(yǎng)很好的白凈的臉上來一個大耳光,他壓制著怒火道:“沒問題,小鎮(zhèn)雖然窮,也會盡量滿足各位守衛(wèi)大人的要求。”
費迪南德卻站起來,輕輕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指著奠基石道:“主教大人,您將要籌建的神廟,太不符合規(guī)格,我覺得您應該去一趟圣心城,好好觀摩一下那里的建筑,以免將來大人物怪罪下來,您承擔不了罪責。不是每一次,都能撞到好運氣,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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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舉行的時間往后推遲了整整一個小時,薩林娜讓人催促了幾次,布萊恩才從營房的建筑工地上趕回來,一身灰土滿臉不爽地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讓剛剛抵達的馬洛鎮(zhèn)長及其妻女們,感到頗為驚異。馬洛畢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當即哈哈一笑,向主教大人行禮后自我介紹:“恭喜大人榮升,作為大人封地的新子民,小人馬洛和小人的親屬都感到無比榮幸。”
布萊恩舉起酒杯,淡淡說道:“歡迎你,馬洛鎮(zhèn)長,我讓你來探討楓葉鎮(zhèn)的有關事情,你怎么把家屬都帶來了,是準備來一次全家旅行嗎?”
“大人,小人的妻女們,聽說了您的光輝事跡,都想一睹您的風采。”馬洛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她們帶了最美麗的裙子,準備在宴后舞會上,邀您共舞。”
“舞會?托比鎮(zhèn)沒有跳舞的習慣。”布萊恩道。
“哦!怎么連舞會都沒……”馬洛的小女兒泰蜜叫了一聲,喊到一半看到父親制止的目光,趕忙捂住了嘴。
布萊恩開始向客人介紹自己的下屬,岡特等人列席了酒會,雖然通知了神殿守衛(wèi),但費迪南德他們并沒有來人。等到主人說完,馬洛接著介紹家人,對于兩個妻子,都是一帶而過,重點明顯放在了兩個尚未許配的女兒身上。
馬洛的二女多明尼卡比較內向,只是向布萊恩行了禮,便沒有多余的話語,但是小女兒泰蜜跟她截然相反,被布萊恩吻過手背之后,激動地說道:“尊敬的大人,您真英勇,居然能夠抓住一名七級刺客,挖出危害教會的殺手,真是太了不起了。我最近對劍術也非常感興趣,您能成為我的老師嗎?”
布萊恩察覺到了馬洛的目的,立刻岔開話題:“看來小姐熱衷舞蹈,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不錯的伴侶,本鎮(zhèn)的青年才俊喬納森,不但能夠做你的劍術老師,更適合同你翩翩起舞。”
“是嘛,可是您剛才不是說,鎮(zhèn)里沒有開舞會的習慣?”
“這無疑是托比鎮(zhèn)的遺憾,鎮(zhèn)民需要更多的娛樂,我們明天將舉行第一次大型舞會,迎接你們家人的到來。”布萊恩道,“到時候全鎮(zhèn)人都能欣賞到你的曼妙風姿。”
“曼妙風姿!咯咯咯,大人您真會說話。”泰蜜想偽裝矜持,不過身體都快鉆到布萊恩的懷里。
布萊恩好不容易擺脫了泰蜜的糾纏,坐下來舉起酒杯,示意大家開始用餐。飯后喬納森苦著臉來到布萊恩身旁,輕聲道:“大人,您剛才安排我和泰蜜小姐共舞,簡直就是一件要命的差事,我根本就沒學過跳舞。”
“那就好好跟她學,這是軍事任務!”布萊恩口氣堅決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