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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電波,是腦電波,接收機換成超大規模集成電路后噪音明顯降低了,在背景噪音中檢出了一種波形和貝格爾醫生發現的腦電波形狀幾乎一模一樣。”
“那我們趕快給安德森報告。”克里拉住魯伊又向安德森辦公室返去,剛剛走到門口準備敲門,就聽見辦公室里面傳來一聲槍響,克里忙推開門,一支手槍掉在地上,安德森趴在辦公桌上,后腦汩汩直流的血迅速染紅了他滿頭白發。
1976年10月,克里坐上了安德森的位置,魯伊的發現并沒有讓克里興奮多久,接到克里的報告,國防部專門組建了一個技術審查委員會來到波多黎各呆了一個月,經過沒完沒了的審查答辯,技術審查委員會認為阿雷西沃望遠鏡發現的確實是腦電波,鑒于腦電波是模擬信號,每人波形各不相同,無論信號處理的計算機如何強大,也沒有辦法將這些信號進行自動處理,蝙蝠項目沒有必要擴建,考慮阿帕網還在起步階段,海軍通信站暫時維持現狀,適當時候再關閉蝙蝠項目。
克里沒想到自己成了看守內閣,他混混等退休也無所謂,唯一擔心的就是阿桑齊,如果阿桑齊知道阿雷西沃天文臺要關閉,他會接受得了嗎?克里想告訴阿桑齊的真相,看到阿桑齊整日整夜的撲在觀測室里,克里又把到嘴邊的話縮了回去。
在波多黎各陷入麻煩的時候,中國大陸卻是一片春回大地的氣象。10月6日,******主席、葉劍英元帥代表****中央政治局,對**、******、******、******進行隔離審查,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河南信陽,劉春陽的兩鬢已經染上白發,當公社的大喇叭播放起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的快訊時,人們奔走相告。
劉春陽只顧在田頭將熟透的黃豆桿割了下來,用草繩一捆捆的扎好。劉衛平興沖沖的跑了過來,“爹,你聽到廣播了嗎,******被打倒了。”
“回家念你的書去,爹聽到了,用不著你來提醒。”劉春陽頭也沒抬一下。
“爹,村里的老人說讀書越多越反動呢。”劉衛平想開個玩笑,以前的氣氛太緊張了,講話要和人民日報一摸一樣,對于他這個年齡的人來說太難了。
“放屁!”劉春陽抬起頭來,“比你小的時候爹就知道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只可惜你爺爺連他自己也養不活,爹到現在名字也不會寫。”
從劉春陽嘴巴里冒出這么兩句文縐縐的話讓劉衛平好生別扭,“爹,你看你年紀這么大了,娘身體也不大好,我還是幫你們種地吧,現在學校都關了,我這么大人了,天天躲在屋里看書都被全村人笑話。”
劉春陽沒說話,從褲腰袋里摸出旱煙來,掏上火點上,拉著劉衛平坐在地上,“孩兒啊,爹掙工分真的掙不動了,以前我和你娘兩個人掙工分那點口糧省著點吃還能養活你,現在你這么大,我們倆也老了,你得自己立個門戶了。你識的字也不少了,在村里你也算個小秀才,是咱們劉家祖上三代的光,我看你抓緊把媳婦討了吧。”
劉衛平靦腆的一笑:“爹,那有媳婦說討就討的。”
“爹替你作主吧,隔壁生產隊張老頭的閨女我看著就不錯,人本分,身子骨利索手腳快,屁股也大能生崽,把她娶進來家里馬上就多了一個勞力。”聽劉春陽這么說,劉衛平想起來是有這么一個扎大辮子的姑娘叫張翠英,“爹,都聽你的吧。”
“你不用操心,咱們自個屋里的豬有一百多斤了,趕明兒把它宰了幫你去提親,還虧的你死去的哥,沒被公社征了去。”劉春陽叭噠叭噠將旱煙鍋抽的通紅。
張老頭的大辮子閨女很快被劉家娶進了門,劉衛平和媳婦忙著幫父親整日上工掙工分,早就將報紙上看來的電子計算機忘在一邊。
當劉衛平還沒從新郎倌的喜悅中醒過來是,蒙特利城的林雙棉又一次到了人生的低谷。
何英姿帶著林雙棉移民到加拿大在魁北克的蒙特利城定居下來,開始香港經濟臺還定期為他們母女寄來生活經費,加上何英姿在中國城的餐館打工,勉強也維持家用,何英姿省吃儉用居然能供林雙棉念書。
到了七十年代,電視漸漸興起,廣播電臺競爭激烈,日子越來越難過,香港經濟臺對何英姿的補貼漸漸少了,后來干脆斷了炊。
林雙棉正在蒙特利爾理工學院念書,生活越來越拮據,何英姿迫于生活壓力和當地一個愛爾蘭人結了婚。
沒想到婚后沒多久,何英姿發現她丈夫是個癮君子,混亂不堪的七十年代,何英姿都不知道是那天染上了艾滋病,和丈夫離婚后,何英姿感染傷寒因為免疫力低下很快離開人世,剛剛大學畢業的林雙棉又變成了孤兒。
1976年,阿桑齊、劉衛平和林雙棉各自沿著自己的人生軌跡向前走,他們絕對不會想到十年后,三個人會在日本東京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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