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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部分人已經知道了,我們正在阿雷西沃建造宇宙中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雷達,它將接受到世界上所有人的腦電波,而我們海軍通信站超級計算機的任務就是要將這些電波破譯出來?!?
“國防部高級研究計劃局就知道浪費納稅人的錢,要分析出自然語言為載體的人類思維,數學統計方法還需要等待二十年。”魯伊進入羅斯福路海軍基地前是麻省理工學院數學系的高材生,他對安德森的話不以為然。
安德森聽到了魯伊的聲音,“不要以為你們麻省理工的數學系了不起,這回康奈爾大學絕對要將你們甩在后面。魯伊,你們組就負責破譯程序的運行,一年干不出就干兩年,兩年干不出就干三年,直到成功。假如這一天到來,我們將挖出克里姆林宮里面每個人的大腦在想什么!我們將控制地球三十億人類的思想!去它的報紙!我們再也不用天天守著這些報紙、電臺和電話了!”
“安德森將軍,那到時候您怎么掩藏自己的思想啊?”臺下一個叫利浦爾的拿安德森開了起了玩笑。“我?你們想想怎么藏住你們自己齷鹺的腦子吧?!卑驳律敛贿t疑的反擊。
到了1963年底,阿雷西沃射電望遠鏡完工了,鏡面上布滿了反射金屬網,像巨大無比的蜂巢,三根一百多米高的柱子立在鏡面邊緣,三根鋼索將信號接受器懸在鏡面的焦點上。
由于腦電波信號極其微弱,信號接受器被冷凍至絕對零度附近,為了減少接受器電路噪音的干擾。
誰也不知道腦電波是什么樣,也不知道如何破譯,大家都看著康奈爾派來的科學家忙乎著,其實每個人都在消極怠工,安德森最后的那句話讓海軍基地每個相關的人都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阿雷西沃射電望遠鏡開始工作的時候,伊藤忠道的高電位治療儀快要投放市場了,伊藤忠道決定在大規模的臨床試驗前拿他自己先試試。
1965年8月3日晚上,伊藤忠道又像往常一樣來到實驗室,前不久,伊藤忠俊提醒他,最好在高電位治療儀開機的時候,用心電計測量一下患者心電圖,以免高電壓對人體產生不良影響,他覺得挺有道理,便匆匆趕到實驗室。
伊藤忠道到了實驗室剛開了燈,便聽到遠處大地上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不好,要地震了。
雖然有些驚嚇,但從小在日本長大的伊藤忠道也見怪不怪了,他爬到了桌子下面,等了一會,桌子還是靜靜的立在地面上,他小心的伸出頭去,電燈也懸在天花板下面,一動也不動,他放心了,可能是打雷的聲音吧。
伊藤忠道從桌底下鉆了出來,外面景像把他驚呆了,五顏六色的光環在樹叢里鉆來鉆去,變幻莫測,和雜志照片上看到的極光一摸一樣,絢爛無比,伊藤忠道取出實驗室的照相機,對著這些極光咔咔的按起了快門,拍完了膠卷,他發現光環飄忽不定并沒有再多的變化,這才想起自己來實驗室的任務。
伊藤忠道放下照相機,把自己接上心電計,給高電位治療儀通上電,更奇怪的事情出現了,在心電圖上,除了正常的心臟尖波外,在兩個尖波之間居然還有一連串有規律的小波形,和尖波不同,高低電平的脈沖波,十分明顯,頻率遠遠高于心跳頻率。
伊藤忠道嚇了一跳,他以為這是什么背景噪音,他將心電計的接頭接到高電位治療儀上面,脈沖波的幅度要小好多,他又接回自己的身上,波幅明顯上去了,他將高電位治療儀關掉,波形變成了正常的尖波。
伊藤忠道百思不得其解,就在他反復確認的時候,外面的光變得越來越強,似乎要沖進實驗室來,比電燈還要亮了。
遠處突然又是轟隆隆的一陣響聲,大地抖了一抖,伊藤忠道一陣頭暈,心電計從他手上脫了下來,伊藤忠道一頭倒在地上,電燈也跟著抖了起來,一陣乒乒乓乓,儀器和書籍亂七八糟掉到了地上,完了,地震了,那些飄忽不定的光原來就是傳說的地光!
歷時兩年的松代大地震開始了,伊藤忠道顧不上高電位治療儀和心電計了,匍匐在地上,向著門外的地光爬去,還好他的實驗室就在大學里面,他爬到門外一口氣奔到了操場上。
操場上已經聚集了好多人,初震來得猛烈也很短暫,伊藤忠道剛剛安定下來,想起了他的高電位治療儀和剛才奇怪的記錄,不顧一切朝實驗室奔了過去,身后熟識他的師生大喊:“伊藤君,當心余震!當心余震!”
一心撲在他寶貝上的伊藤忠道哪里聽得進這些勸阻,繼續向實驗室狂奔而去,就在他剛剛奔到實驗室門口,地面又是一陣劇烈的跳動,瀝青路像是一條蛇樣扭了幾扭,裂開了一個大口子,實驗室靠著瀝青路的門一下子倒了,伊藤忠道隔著裂縫向里張望,還沒看得明白,嘩啦一聲,實驗室頃刻間變成了殘垣斷壁。
伊藤忠道禁不住落下淚來,不過還好,他還活著。后面的兩年內,松代地區斷斷續續,余震不斷,再也沒有辦法進行實驗了。
伊藤忠道搬離了長野縣,重新開始了他的研究,不論他怎么調試,就是監測不出脈沖波來了。伊藤忠道隱隱感覺似乎和8月3日的地光有關,他帶著設備多次回到長野,長野的余震不斷,可地光一直沒有再出現,伊藤忠道也采集不到他想要的脈沖波,他只能悻悻而歸。
漸漸地,伊藤忠道把脈沖波的事情擱在一邊,********放在完善高電位治療儀上來,他害怕用戶懷疑高電位治療儀的副作用,對外再也沒有提起過脈沖波的事情。
伊藤忠道對脈沖波一無所獲,但在波多黎各的海軍基地可炸開了鍋。就在松代地震開始的時候,阿雷西沃望遠鏡的值班室里,工程師在示波器上發現了一個突如其來的脈沖信號,他揉揉眼睛確認沒看錯,立即給羅斯福路海軍通信站打通了電話,接電話的是魯伊,“什么?你發現脈沖信號?是地震波吧?我這收到了國家地震臺的電報,日本長野地區發生大地震了?!?
正當他說話的時候,安德森帶著康奈爾的一波工程師沖了進來,阿雷西沃的信號已經傳到了海軍通信站的示波器上面,康奈爾的一個領頭的科學家湊上來摘下眼睛,盯著一閃一閃的脈沖波研究了半天,“將軍,我們發現了納粹沒有發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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