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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和rtc同盟前就有這種感覺了,一切都有太多的瑕疵,朔業(yè)根本不可能這么隨意就解除和soc的同盟,讓自己多一個敵人。直到現(xiàn)在朔業(yè)講出了實情,一切都突然變得太真實了,就像夢醒了一般。
「咕……」月哽咽了一聲,她好想不顧一切的哭出聲,將累積已久的壓力釋放出來,但她的自尊心依舊違抗著她,命令她故作堅強,她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以前做的所有努力,搶奪回情報、和自己的好友分裂、反抗……
──一切到底都是為了什么?我所做出的努力,最后還是變的一文不值了,不是嗎?
淚水在她眼眶中打轉(zhuǎn)著,她的斗志漸漸被絕望給淹沒。
※※※
月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她將手臂遮住了雙眼,將刺眼的光線隔絕開來。
「……。」
在朦朧的記憶中,月記得自己撐起身子,敲打著簡訊呼叫蕾娜拉下來大廳,由于簡訊只短短寫了「馬上載我回家」幾個字,蕾娜拉比預(yù)期的還要早下樓,看到月臉色蒼白的樣子訝異地向她跑來,臉上滿是擔憂及慌張。
蕾娜拉質(zhì)問月發(fā)生什么事了,月擠出了一絲沙啞的聲音,用一句話告訴她自己把最重要的拼圖給了朔業(yè),現(xiàn)在他說他要打破所有局勢了。
不意外的,蕾娜拉露出了訝異、困惑,甚至是一絲慍怒,她提高音量詢問她、問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月在感到自責的同時,也感到了針對蕾娜拉的憤怒。雖然說自己擅自給出情報是月的不對,但是蕾娜拉欺騙自己的事也是問題之一,要是她告訴自己實情,月就不會去找朔業(yè)幫忙了。
更重要的是,她頭一次認為蕾娜拉的所作所為是錯的,若是發(fā)現(xiàn)問題時將商品下架,而不是因為重要金源而販賣就不會產(chǎn)生這種問題了吧。
月已經(jīng)累到不想再思考了,她只是撇開頭,沒有向蕾娜拉多做回應(yīng)。
月內(nèi)心有了個想法,果然蕾娜拉最在乎的還是利益這種事,月只不過是她提高地位的墊腳石罷了,否則為甚么要向自己隱瞞?
最后月只記得蕾娜拉按照自己的要求,讓自己步履蹣跚地回到了熟悉的房間,她似乎睡了一覺,但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現(xiàn)在月半瞇著眼,試圖睜開沉重的眼皮,她的腦袋也清醒了一些。
「哈啊──」月打了個呵欠,并伸了個懶腰,她撇了手錶一眼,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六點多了,窗外的景色漸漸變灰暗。
月凝視著窗外,深灰色的天空和深藍色漸層,被染成同樣顏色的云朵四散著,另月莫名感傷。
朔業(yè)的話語一直在腦海里重復(fù)播放,深深烙印在她的腦里,但畫面卻像作夢般模糊。
令她訝異的是,此時月的心情十分平穩(wěn),她的胸口莫名的沉悶,想哭卻哭不出來。
「……。」月默默站起身,緩緩朝浴室走去,迅速地沖了個澡,彷彿機器人般換好衣服,再度躺回床上。
「嗶咚!」
短暫的簡訊聲令月下了一跳,月將手機移到自己眼前,是夜傳過來的。
【沒事吧?別擔心,蕾娜拉說她和其他在會議討論中的高階層替你扛下責任了。】
月看到簡訊的瞬間,彷彿聽到了夜沉穩(wěn)的聲音在安慰著她,看來蕾娜拉他們似乎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并和他說了,這時她才意識到不管什么時候,一直和自己并肩作戰(zhàn)的似乎只有夜。
月終于敢到鼻頭一酸,淚水奪眶而出,視線因此而模糊。
──怎么可能沒事……
月不去理會淚水滑落臉龐,她抽動著身,哽咽著,將一切的壓力都化為了淚水,現(xiàn)在總算能放下偽裝堅強的面具了。
在模糊的意識之中,她再度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