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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黑的頭發(fā)高高盤起,脖頸顯得修長而干練,只是鬢角一縷黑發(fā)散亂垂下,盡顯嫵媚和風(fēng)騷。
臉頰乳白,唇紅欲燃,一雙泛著藍光的眼睛,越發(fā)顯得魅惑迷人,攝人魂魄。
“小姐,您是在叫我嗎?”李聰浩走上前去,問。
女人點點頭,粉嫩的舌尖從芳唇中伸出,在紅唇上一舔,嚶聲應(yīng)道:“沒錯。我叫趙圣衣,小弟弟,是要干一場嗎?不如讓姐姐陪你?”
五年前,李聰浩什么么都不是。現(xiàn)在,雖然有些本事,但畢竟剛剛回來,江戶市的人物都還不認得。
這個趙圣衣貌似很有名的樣子,但他卻一無所知。
李聰浩微微一笑,道:“趙小姐,看你這裝束,應(yīng)該不是莊家,贏你的錢,我心里會不舒服的。”
“哼哼,口氣不小,我喜歡。不必不舒服。”趙圣衣嬌笑道,“能告訴我你尊姓大名嗎?”
“李聰浩。”
“好,名字也沒什么獨特,不過倒是長得細皮嫩肉的,像個富家子弟。方便告訴我,尊駕的是哪家的公子嗎?”趙圣衣一雙勾魂眼,一閃,閃得李聰浩有些頭暈。
“實在對不住。”李聰浩道,“我只不過是個普通市民家的孩子,沒什么家世背景。來這里不過是一時貪玩。英雄莫問出處,趙小姐若不怕輸錢,想和在下玩一把,我自然奉陪。若是坐而論道,嘿嘿,怕這里不是什么應(yīng)景的去處。”
“呵呵呵呵。”趙圣衣裝腔作勢地掩起口鼻笑道,“有理。那就來吧,我們玩兩把。”
李聰浩在賭桌對面,和這個趙圣衣面對面坐下,有服務(wù)生上來洗牌,發(fā)牌。
在這里,撲克一般按照香港的規(guī)矩,賭五張同花順。和剛才在一般賭場賭的三張同花順規(guī)矩差不多,只不過張數(shù)不一樣。
李聰浩剛剛拿住牌,就見剛才陪他一起賭牌,輸給他九萬塊的服務(wù)生跑過來,在這個趙小姐耳朵邊上一陣耳語。
趙圣衣神色不變,只是微微一笑,仿佛聽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話,不過,接下來倒是什么題外的話都沒說。
不過李聰浩已經(jīng)全部聽在耳朵里。
剛才這服務(wù)生在趙圣衣耳朵邊上,說的就是他贏了他十萬塊,說他是個比較狡猾的家伙。
趙圣衣古怪一笑,卻不屑一顧,心中暗道:“狡猾?哼,在我江戶有名的千手玉觀音面前,就算他再狡猾,也是枉然。”
李聰浩只當什么也沒聽見,瞟了一眼面牌,是一張紅心2。李聰浩捏起兩張牌,發(fā)現(xiàn)底牌是一張紅心A。
趙圣衣那邊,面牌是一張紅心K,底牌他從趙圣衣的心里暗語中已經(jīng)知道,是紅心9。
“K大,你說話。”李聰浩舉手示意。
“這叫開門紅,你我都是紅心,算是心心相印吧,我越發(fā)喜歡了。”趙圣衣說著,拿出一萬元的籌碼牌,向中間一扔道,“一萬。”
李聰浩紅心A墊底,又知道對方的底牌不過是個紅心9,沒有威脅,自然跟了。
繼續(xù)發(fā)牌,李聰浩拿到紅心3,趙圣衣拿到紅心Q。趙圣衣大,依然是她說話,出籌碼兩萬。
“小弟弟,看你就那么十萬塊錢,我可不想將你弄得傾家蕩產(chǎn),小玩一把吧。”趙圣衣朱唇微啟,輕笑一聲,對自己出錢那么少做出解釋。
“多謝。”李聰浩仿佛一位紳士,只是身上的破舊迷彩服不太符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