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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侍候皇上時的聲音好聽極了,也讓奴才聽聽吧。”一邊說一邊肆意施為,腰下使力,那急切的樣子,略大的動作,直接將史湘嵐壓在墻上上下起伏,隨波逐流。
“奴才想娘娘想得都疼死了,若不是娘娘來拜見皇后,奴才還找不到這樣的機會呢。奴才這樣侍候,娘娘舒服不舒服?”史湘嵐不在掙扎后,賈瑞的動作就更大了,手中一團綿軟,揉搓的更加起勁。
被賈瑞進入的史湘嵐是知道再掙扎也是無用了。雖然黑暗中看不見賈瑞的臉,可是這并不妨礙她話中恨之入骨的威脅,“你這個膽大妄為的奴才,本宮是不會放過你,呃,嗯。你,嗯,啊...”
史湘嵐的話被賈瑞的動作弄得斷斷續續,不過人都上手了,賈瑞也就不怕她了。“娘娘只管去說,去處置,不過也要等奴才侍候好了娘娘,讓娘娘舒服了再去。娘娘的身子好香,好軟,奴才,呃,娘娘夾得好緊,奴才要,要受不了。娘娘,娘娘的大太監是個沒有去勢的男人,娘娘想好了怎么跟人家說嗎?奴才比皇上如何,皇上會這樣對娘娘嗎?好舒服,娘娘,給了奴才吧。”
別說史湘嵐語不成句,賈瑞也有些個語無輪次了,這么多年了,守著一個皇宮的女人,今天終于吃到肉了。
史湘嵐一聽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算是沒有今天這檔子事,她身邊有個男人貼身侍候,她也不用活了。
她想要弄死賈瑞,也不能在宮里就弄死,不然被人發現身體上的秘密,她也就完了。可是趁賈瑞出宮去宮外弄死了他,也不可能。
畢竟自從黛玉管理宮務后,賈瑞的級別,或者說她的級別根本就不能讓太監出宮去了。
如果今天不來見皇后......
如果她不是一味地想要壓下林黛玉......
是不是今天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賈瑞越來越用力,史湘嵐的思維也開始越來越迷糊,不自覺地伸出手,抱住賈瑞的肩膀,不讓自己滑到地上去,她的宮裝不能贓......
皇上從來就沒有這么熱情過......皇上,是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還是從來沒有對她激動呢?
越想越絕望的史湘嵐和越做越興奮的賈瑞成了鮮明對比。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雖然多了一絲猥瑣,但是賈瑞的本質還是很憐香惜玉的。
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是精力最為旺盛的時候。在反復弄了兩三回后,看著天兒已經快要亮了。坐在山洞內的一塊石頭上,將早就被他弄得累成一攤的史湘嵐抱到了腿上,一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上下起伏,一邊仔細地為她收拾了一番身上宮裝,至于小褲,早就已經撕爛了。
最后狠狠向上幾下,終于連哄帶騙地說了好一通的話。
他不求財,只不過是求幾夜露水姻緣。皇上一個月也來不了兩回,其他日子豈不是寵獨空房,寂寞難耐?
反正不管怎么說,上了這條賊船,史湘嵐也只能認命了。
皇上不也是三宮六院的,憑的什么讓她獨寵空房呢。
......
反正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然后一來二去的,倒也習慣成自然了。
無論最開始是怎么樣的,反正王熙鳳當初都不肯做的事情,史湘嵐是做到了。
也幸好賈瑞還算有分寸,就算日后東窗事發時,水晏也沒有懷疑過賈瑞是個假太監,竟然還將賈瑞賜給了史湘嵐。
今天賈瑞奉命去打聽情況,故意回來的晚了。
從身后將史湘嵐抱了一下,然后將人整個抱到內室的小圓桌上,一邊解褲帶,一邊笑著回她,“娘娘放心吧,林夫人這一次進宮可是將那些東西都帶了進來,只要有一樣林妃用了,娘娘心愿也就成了”
說話的空檔,賈瑞已經開始脫史湘嵐的衣服。
聽到了賈瑞的話,史湘嵐就笑了出來。林黛玉,我為了你可是已經跌落至此,你總要賠我點什么吧。
笑聲尚不及發出來,就被賈瑞用嘴堵上了。早就習慣賈瑞的急色,史湘嵐也不推拒,只是坐在小圓桌上,輕輕地擺了一個嫵媚的姿勢。皇上又如何,他不是也沒為自己守身嗎?
...現在的日子也挺好,不是嗎?
就在史湘嵐這么想的的時候,賈瑞已經解除了所有的束縛,向前一步,將只著大紅肚兜的史湘嵐抱到了懷里,開始了今夜的狂歡......
黛玉被楓兒扶著回到了自己的宮里,其他未跟著黛玉出去的宮人都迎了上來。
黛玉的臉色極差,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會暈倒。
夏嬤嬤心疼地看了黛玉一眼,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
這樣的事情,怎么會發生在她們娘娘身上呢。
懷了龍種,在這宮里本來是天大的喜事。可是卻偏偏在這種不適宜的時間里。
但是不管怎么說,這幾個月里,她都會盡心地侍候她們娘娘,就當真的懷有龍種的侍候。
雪睛自從進了宮,便一直管著黛玉宮里的人事,像是貼身侍候,或是陪著黛玉出去這種事情,都是楓兒在干的。
所以今天看著夏嬤嬤和黛玉的臉色如此不好,也沒去看楓兒一直面無表情的臉的,直接向夏嬤嬤問了出來。
夏嬤嬤看了黛玉一眼,黛玉點頭,便將事情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通。雪睛聽了目瞪口呆。
“天呀,這世上怎么會有這種害人的藥?我剛剛還吩咐小廚房吊高湯時,放些太太今天送進來的火腿呢。”
夏嬤嬤和黛玉聽她這么說,都直直地看向她。那眼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黛玉至少幾年之內是再也不碰一口金華火腿了。
現在她聽到火腿這兩個字,想惡心反胃。
“孩子的事情,就先不要告訴母親了。咱們宮里也是能瞞著就先瞞著。實在瞞不下去了,我就報病閉宮一段時間。一會兒去將母親這一次送進宮里的東西都再仔細檢查一遍,將有問題的都一一挑撿出來,回頭呈給陛下過目。”
摸了摸肚子,林黛玉知道至少要等到五個月以后,不然她也說不準。
夏嬤嬤和雪睛點頭。而楓兒仍就是目視前方,時刻盯著黛玉的臉,想要知道她還有什么別的要求沒有。
她這樣,另外兩個人都習慣了,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對于楓兒,黛玉卻是另有打算。
宮里說話不方便,但是這樣的事情,她必須要讓母親知道,而楓兒的本事,就是最好的選擇。
于是晚膳什么也沒有吃下的黛玉,為了腹中不知真假的胎兒,少少地喝了一點粥便打發了眾人,躺在了床上。
半夜起身,將今日之事,細細寫成了信,讓楓兒連夜送到林府去。
楓兒飛檐走壁不過數息便到了林府,輕巧跨入賈敏居住的院子。
先是站在屋外仔細地聆聽了屋中有幾道呼吸之聲,確認之后輕輕地弄開了窗戶,然后從窗戶跳進去。
飛快地將守夜的丫頭弄暈,再一巴掌將上前要與她來個‘久別重逢,相見甚歡’的小豆丁拍暈,楓兒才點了盞燈,走到賈敏床前,將賈敏喚醒。
賈敏睜開睛,看到了跟本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有些反應不及。
“見過太太,給太太請安。這是娘娘讓奴婢送過來的信,請太太馬上看。看畢奴婢要親自燒毀。”
還是別請安了,她安不了了。
見到她站在自己床前,賈敏覺得自己整個都不好了。再聽到是替閨女送信來,又擔心可能是出了大事,不然白天還好好的,怎么大半夜的讓人捎消息出來呢。
賈敏接過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當場也是嚇得差點癱瘓,好險,好險呀。
若是這藥被閨女吃了,那這輩子豈不是就毀了。
當然了,若是這藥被太后吃了,那死了男人的太后若是出現了懷孕的反應,那也得是天大的事情。
若是被人查了出來,她閨女還是得要玩完。
“太太可是看完了?如果看完了,奴婢要燒毀。”見到賈敏不在低頭看信,而是雙眼發直地看向帳子外,楓兒語氣平淡地發問。
“娘娘讓我裝做什么都不知道?”賈敏一邊將信交給楓兒,一邊喃喃自語。
楓兒接過信,直接將燈罩打開,將信對著蠟燭燒了個干凈。
賈敏看了嘴角直抽抽。
不過...辦事真的是很妥帖。
半晌,賈敏對著等自己回信的楓兒道,“我就不寫信了,你回去只說我知道這件事了。請娘娘放心,不要擔心家里,一切以保重自身為要。”
楓兒聽了,等賈敏話一落,張嘴便是一句,“我就不寫信了,你回去只說我知道這件事了。請娘娘放心,不要擔心家里,一切以保重自身為要。”
賈敏聽了楓兒一字不差的重復自己的話,不止嘴角抽了,就連眼角眉梢都跟著一起抽了。
然后她就看到面前的楓兒以同樣的角度和力度,抽著嘴角和眼睛。
“......”
賈敏點頭,“對,就這么跟娘娘說吧。”
“是,奴婢告退。”
見到賈敏沒有任何話要捎給黛玉后,楓兒禮儀標準的行了一禮后,又從窗戶跳了出去。臨離去前,竟然還記得將剛剛弄開的窗戶再原樣合上。
賈敏:“......”
賈敏自楓兒走后,就再也睡不著覺了。叫了幾聲守夜的丫頭,發現那丫頭睡得深沉,隨即想到這可能是楓兒剛剛做的手腳,于是便自己起床倒了杯水。
茶有些冷,賈敏喝了一口,便覺得渾身都精神了。轉身回到床上,躺上來,想到了身在宮中的黛玉,又想到了遠在江南的兒子,翻了個身,就想到了同在京城的惜春。
呼,賈敏刷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她今天早上還送了兩條金華火腿給四丫頭呢。
都這會兒子了,四丫頭可吃沒吃呀?
披上了一件外套,賈敏就要去外屋,準備讓人去東賈府傳個信,可是剛走到門口,又想到這個時辰,所有人都睡了。
現在告訴四丫頭,可能已經晚了。
若是四丫頭已經吃了,半夜三更的,說什么都晚了。或是今天沒有吃,她天一亮派人去東賈府也來得急。
四丫頭愛睡懶覺,早睡吃的晚。
想到了惜春,賈敏是真的再也躺不住了。
楓兒都有這種本事,那一直侍候四丫頭的柳兒會不會察覺到不對勁呢?
四丫頭要是真的吃了,那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