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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琪笑,“他是真稀罕果果,一聽果果哭,半夜睡得再熟都能立馬跳起來。對糖糖就不行了,昨天,他喂果果喝奶粉,換尿布,把小丫頭伺候舒服了才去喂糖糖奶,足足餓了糖糖半個多小時。”
容止聽得大笑,“果然女兒是男人上輩子的情人啊,這待遇,真是好呢,是不是呀,小果果。”
小丫頭正好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的人,不知道是眼熟還是怎么,一下子就笑了,還有些想笑出聲的感覺。
容止樂的不行,把她抱起來,用臉蹭了蹭果果絲滑般的小臉,問道,“孩子名字定下來了?”
唐琪點頭,“就伯逸之前想的那兩個了,糖糖叫蘇遇邈,一看就不走心,果果叫唐簡汝。得虧是不生了,要不然就取名字能愁死他。”
容止一早就知道唐琪的孩子有一個會隨唐姓,也就沒什么稀奇的,就點頭,“挺好聽的啊。寓意也好,言涼現在也是,沒事兒就翻字典,說要給她閨女娶個好聽的名字。”
“你們沒檢查過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唐琪看著容止已經六個月圓圓的肚子,問道。
容止搖頭,“表姑姑上回問了,她說她早就知道孩子性別了,問我們要不要知道,我跟言涼就搖頭,其實我感覺應該是個男孩兒。”
“是個男孩兒的話,席大帥可要哭了。”
容止想到他對女孩兒的期待,笑著點頭。
到了晚上,席莫言涼照例來接人,夫妻倆個在唐琪家吃了飯,又膩了兩個孩子一會兒,才相攜離開。
席莫言涼來的時候,停車位滿了,就把別停在了小區不遠處,下了電梯,他拿著容止的包,扶著她,輕聲囑咐,“慢點兒走。”
容止笑,看了看肚子,假意嫌棄,“帶個球,我想走快也不行啊。”
席莫言涼笑,不過眼睛卻時時刻刻盯著地面,生怕她會出什么狀況。
走了不一會兒,容止就停下了,“讓我歇一歇。”
席莫言涼看她頭上已經全是汗,就扶她往一旁的長椅走去。擦了擦椅子,他扶她坐下,又拿出紙巾給她擦臉,心疼地說:“天越來越熱了,就別老出來了。”
容止手扶著腰,坐下歇了歇,才算是緩過來勁兒,“表姑姑說了,這個時候我得多走走,不然以后生孩子費勁,而且兩個孩子都好可愛。”
這個席莫言涼當然也知道,只是看她挺著大肚子,走幾步就汗如雨下,他很是心疼。
知道她稀罕唐琪的孩子,讓她不出門是不可能,就商量地跟她說:“那也不能來那么勤,你身子弱,在累著了,對你跟孩子都不好。”
果然孩子是容止的命門,她一聽這個,也點頭,妥協地說:“好吧,那我不來那么勤,平常在家轉轉,保持運動量。”
席莫言涼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真乖。”
“那是!”
“那咱們走吧,一會兒回去晚了,老爺子他們又該擔心了。”
“好,起駕。”
“走嘍,娘娘起駕回宮了。”
“哈哈。”
……
七月十五日,天悶熱的讓人透不過氣來,陰沉沉的天,像是想哭一樣,可人們等了一整天它也沒什么動靜。
晚上八點,醫院里。
司家少夫人在產房,聲嘶力竭地叫喊,卻又精神頭十足。這樣的精力,沒有人能相信,這是一個已經罵了七個多小時的孕婦。
產房依舊守著一批人,就連剛剛滿月不久的糖糖果果也被抱來了,只是害怕孩子抵抗力差,怕感染上病毒,司夫人才好說歹說才讓唐琪夫妻倆帶著孩子先離開。
容止的預產期是在八月半,九月初,此時挺著大肚子坐在走廊里,也是很不舒服,只是聽到萌萌的聲音,她也心揪的很高。
真的有那么疼?
唐琪那時候還有所收斂,可萌萌是個委屈不了自己得主,這樣的聲嘶力竭,一定是很疼。
想到很疼,而且是一種想象不到的疼,就她緊張地握著自己的裙擺,如果,到時候她……疼得受不了怎么辦?
怎么辦?
正想著突然有一個大手包住了她的手,她抬頭就看席莫言涼坐在他身邊。
面容清俊,眉眼如畫。
“別怕,到時候我陪你。”
容止眼睛溫熱,人生最難得,不是你擁有多少錢,你有過多少山,而是你遇上一個人。
他屬于你,你屬于她,你笑著,他陪你笑,你皺眉,他給你勇氣和陪伴。
十七有話說:十七開了新文,《你好,傅先生》簡單純愛,學霸研究生遇見腹黑學長。小虐大愛,有喜歡的可以支持一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