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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當前,容止被這聲音撩的暈頭轉向,等回過神來,就感覺有手在她的胸前作亂。
一只手被他壓住,動彈不得,另一只手在他作亂的手下,顯得不堪一擊,浴袍已經脫落到了胸前,寒意襲來讓容止一個激靈,不等她說話,席莫言涼翻身壓在她身上,伸手把一旁的被子,蓋在兩個人身上。
冷,外面秋蟲的叫聲給冷寂的夜,添了一絲生機,在這協奏曲下,屋里春色一片。
身下的姑娘,緊張的大氣兒也不敢出,他也不見得就輕松。雖然前兩天,兩個半調子弟弟給他傳授了一些“知識”,但是,這種事情,聽,看或者其他跟實戰還是有很大的不一樣的。
雖然他席大少從小就被人說天資聰慧,可這種事兒,身下躺著他心上的人兒,他一點兒也不敢大意。
挑開她的衣服,雪白的肌膚,胸前的美景讓他呼吸一窒,平坦的小腹,緊致的皮膚,每一處都是上帝的杰作。
上身的浴袍被挑下,她知道,自己放在被子里的手顫動的不聽使喚,抬頭看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容止又氣又羞,伸手擋住了他的眼睛。
傻姑娘,席莫言涼笑出了聲,清朗而磁性的笑聲在寂靜的夜里,好聽而別有意味。
“別怕,席夫人。”拉下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席莫言涼輕聲而堅定地說。
容止的手還被他握著,看他眼神真摯,聲音堅定,身體沒來由得軟了下來,整個人放松了不少。
這是她的丈夫,她心心念念的人,她值得托付的人,她不該怕。
身下緊繃的身子一點點的放松了下來,席莫言涼把她的手,掛上他的脖子,低頭吻上她的唇。
肌膚相貼,水**融,室內,一時春光疊起。
是夜,懷里的人窩在他懷里,睡得正熟,白凈的眼窩下有一點青紫。伸手撫上她的眼,熟睡的人眉頭微蹙了一下,他忙輕輕收回了手,心里一嘆。
她哥哥說她毀了身子,感冒,起熱,沒有免疫力,失眠,淺眠……雖然只是些不起眼的問題,但時間久了,身體機能就都能被這些熬壞。
前幾天他問了爺爺的家庭醫生,莫叔。莫叔說,她這在海水里受涼的病根子,一下子根本治不了,唯一的一個好機會就是生了孩子,趁著月子,好好養著,把身體的毛病都給調過來。
怪不得,她外公秦老爺子,方子無數,這么多年卻從沒把一方用在她身上。原來,是在等這個機會。
所以他才想著要個孩子,他們需要一個孩子,而她的身子,更需要一個孩子。
下了床,拾起在地上的浴袍,放在椅子上。深看了眼床上的人,他走向陽臺,沒敢開玻璃,只是把窗簾開了一個口,夜里十二點半,宅子里的勘測燈依舊在轉著,打在他眼前不遠處的玉蘭樹上。
三四月開的肆意的玉蘭樹此刻連葉子都所剩無幾,世事輪回,興衰更替,世間無論樹還是人,事,都是這樣的吧。
想喝一杯酒,卻發現這個時候,一個人喝酒,不如抱著她睡一覺,來的讓自己痛快。
容止一覺醒來,睜開眼睛,看天花板的花色,以及白色的墻壁,才想到這是在席家,這兒……
算是他們的婚房吧。
婚房,她想起昨夜那個讓人難為情又不算難過的夜,什么時候了,自己竟然還在想這些,她臉一紅。
旁邊已經沒了人,身上被套了衣服,誰的杰作,她自然知道。什么都做了,穿個衣服,完全沒有違和感啊,更何況,還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她就更沒有理由害羞了!
手撐著床,她坐了起來。腿和身體的某些地方,有些疼,可又不是有傷口的那種鈍疼,而是一種酥麻的疼。
看掛鐘,已經快九點了,想著昨天說好了要去商場買東西,她忙掀被子,起來。
一掀開被子,就看她身下睡著的位置,有一抹紅梅似的紅,這個東西,她自然知道是什么。看到這個,除了有一絲羞怯,她心里更多的是如愿以償。
是啊,如愿以償。嫁給他如愿以償,給了他,得償如愿。
下了床,腿一碰到地,有輕微的顫抖,不過勉強可以站住,把床單扯下去,她抱著床單,走進衛生間。
一會兒還有事兒,害怕時間不夠,容止把床單放進洗衣機里,去浴室籃子里找昨天換下的衣服,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走出去,去陽臺處一看,就見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大衣,毛衣,褲子,內衣,內褲……大大小小都已經洗過,和他的衣服一起,掛在高臺上。
是他洗過的吧,容止心里一陣莫名的感動,他什么時候起的?抱著什么心情去洗衣服,去看著這親密掛在一起的衣服,是不是跟她的心情一樣,開心甜蜜的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