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方千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呵,精彩,精彩,實在是精彩。小佬兒走遍帝國南嶺北原東荒西漠,卻著實沒有見過比方才少俠徒手對戰小七更精彩的斗獸表演了。”
奧爾多仰起頭來,笑瞇瞇地看著林傲道:“小佬兒忍不住想要讓我那寶貝皇后提前出場了,少俠不妨做個搭手如何?”
除了那只裝著紫芒七殺和內已中空的兩只蛇簍,擺在石臺沿上的還有八只竹簍,簍頂被石盤蓋住,瞧不清內中的玄虛。
不過林傲也猜到,其中不乏稀奇古怪的猛獸兇禽。
滿地的眼鏡王蛇還未從過度的驚嚇中恢復過來,整個蛇身癱軟在石臺表面,仿佛一灘爛泥。
林傲身子有些踉蹌不穩,方才使用七殺拳全力擊打紫芒七殺時,耗力甚巨,體內一時未能完全恢復。
他干咳一聲,沖奧爾多雙手抱拳道:“承蒙前輩錯愛,蕭某不勝感激。只是眼下蕭某還有要事在身,就此告辭了。”
林傲著急離開,當然不是真的有要事在身,他只是想要盡快甩掉臺上那個清秀少女司馬靜萱。
方才這個女人還未盡全力就已叫他窮于應付,若然對方放手施為,林傲恐怕連逃跑都嫌不及。
當下林傲整了整衣角下擺,正要舉步從人群中穿將出去,驀地身后傳來一人熟悉地冷笑聲。
只聽司馬平以那令人聽后差點沒吐血當場地陰聲怪調道:“大家快來看呀,有人要學兔子夾尾而逃了!”
林傲臉色陡然一變,心道,還真應了那句老話,狗改不了吃屎。
緩緩地轉過身來,突然瞥見對方頭臉昨日被小火焰灼傷的痕跡還未消除,臉上頓時換成一副古怪地表情,道:“司馬兄怎地一副灰頭土臉的模樣,莫非是一不小心被你家鐵匠鋪灶臺的柴火給燎的?”
司馬平與吳海昨天算計葉閑不成,反倒被林傲擺了一道,結果遭火焰石燒了個外焦里嫩,林傲說這番話,顯然是故意要揭他司馬平的瘡疤。
果然站在石柱臺對面的司馬平聞言臉色大變,突然沖上臺去,幾步奔至清秀少女近前,戟指指著對面的林傲,囂張跋扈道:“妹妹,看到沒有,欺負哥哥的混賬就是這廝。你修為高,趕緊替哥哥報仇,用你那把青光浮影劍將這混蛋全身捅上個百八十個窟窿,看他還如何囂張!”
林傲鄙夷地斜瞥司馬平一眼,突然兩眼沖對面的清秀少女抱了抱拳,道:“司馬姑娘胸襟廣闊,生性純良,麗質天生,我見猶憐,正是我們這些燕尾人尊崇敬愛地對象,想必不會因為在下與令兄之間登不上臺面的口角摩擦,就會雷霆大怒,對在下兵刃相向吧?”
司馬靜萱聞言不禁從鼻端發出一道不屑地悶哼。
她自幼便隨恩師納蘭海映到處游歷,雖談不上生平閱人無數,但三教九流各行各業的人士也自持見識過不少,像林傲這種巧言善辯信口雌黃之輩,并非沒有。
她只是奇怪這個修為并不如何出眾的少年,究竟是哪里來的底氣,能夠不卑不亢地挺立于自己的面前,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慷慨激昂地說出那番相信自己能秉公執法的話來……
難道他真的天真地以為,對自己說幾句恭維奉承地話,方才他在臺下對自己出手輕薄,以及昨天設計暗算自己兄長的兩宗罪行,就可以這么云淡風輕地一言帶過么?
司馬靜萱唇角泛起一抹冷笑道,天下間哪里會有如此便宜的事情!
微微瞇起那雙好看的水剪鳳眸,她忍不住重新細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少年一眼。
長相還算有幾分英俊,目光深沉如水,劍眉偶爾挑起,身材瘦削頎長,腰桿卻始終挺的筆直……
驀地,司馬靜萱黛眉陡地一擰,直覺告訴她,像這種人,骨子里必然屬于那種冷傲孤絕天生傲骨的硬氣派,從來不為他人的威逼利誘所屈服,所以,也最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