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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黎話說的挺漂亮,什么錯都推到了許子佑身上把自己撇的干干凈凈。雖然,他的話也沒有錯,皇家就是皇家,我可以不喜你,但是你卻不能先提出來。許子佑的確是挑釁了皇家威嚴。只不過,說的太過嚴重了,給許子佑扣了一頂非常大的帽子。
重華懶得與他爭辯,這人太過能忍,前世忍了這么幾十年都沒暴漏出來。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很多了,沒看到剛才已經(jīng)踹了許子佑一腳么,若是換前世,唐黎絕對不可能在眾人面前做出這種事情的。沒事,慢慢來,有的是時間。
看著地上的許子佑更是嫌惡,直接說道“你要離開,可以。”許子佑一臉驚喜的抬起頭看著重華,重華不等他說感謝的話接著說道“皇家威嚴豈是你能夠挑釁的,二公主說的對,你要出去可以,必須是橫著出去。”
“怎么橫著,橫著出去?”這下也由不得許子佑愿不愿意了,忐忑的問著重華。
“杖責二十大板,然后你就可以出宮了。”然后對著后面的劉嬤嬤道“嬤嬤,帶許公子下去執(zhí)行吧,杖責完后,就派人送他出去,以后許公子不必再進宮了。”
劉嬤嬤福神應(yīng)了,然后去拉呆愣在地上的許子佑,直到這時許子佑才清醒過來,他剛才完全被嚇到了,自己只是想回家而已,怎么就必須得杖責呢!一把揮開了劉嬤嬤的手,然后撲了過去抱著重華的腿道“公主饒命,求公主寬大處理!”
重華眉頭更是皺的死緊,二十板子最多也就在床上躺一個月而已,這已經(jīng)是很寬容的處罰了,畢竟唐黎的話擺在那里,不管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唐黎已經(jīng)給他定下了藐視皇家威嚴的罪狀,重華這樣的責罰已經(jīng)非常輕了!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把他拉下去!”重華對著劉嬤嬤怒喝,劉嬤嬤連忙點頭,然后馬上就進來了兩個小太監(jiān)準備把許子佑給拖下去。
兩個小太監(jiān)分別駕著許子佑的胳膊準備把他拖到外面去執(zhí)行杖責。剛走了兩步,許子佑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突然掙開了兩個小太監(jiān),沒頭腦的就往外面跑!眾人見他居然還敢反抗,都驚在了原地,直到許子佑沒頭腦的撞到這個撞到那個,這才開始慌亂起來。
現(xiàn)場一片慌亂,也不知誰撞到了誰,重華站在原地,看著外面已經(jīng)來了一群太監(jiān),所以一點都不著急。桌椅板凳也倒了一片,重華不知道怎的,突然有點心慌。等到太監(jiān)控制好場面的慌亂后,重華眉尖一挑,才知道為什么心慌,原來程墨白也被撞倒了,還有一張倒下的桌子壓在他的腿上!
重華連忙奔了過去,也不用別人,自己一使勁就把壓在程墨白腿上的桌子給搬開了,然后慌忙的問臉色發(fā)白的程墨白怎么樣,又派人馬上請?zhí)t(yī)過來,都是自己的不是,居然忘了他現(xiàn)在有些行動不便,自然是躲不開的!
重華一邊自責一邊擔憂,自然沒有心思注意到其他人。唐黎的視線一直緊緊的盯在重華身上,把她臉上的擔憂一覽無余,又看了看臉色發(fā)白的程墨白,捏緊了拳頭。
第三十二章
許子佑被按在了重華面前,此時重華的表情太過滲人,冷冷的盯著,像看死人一般。許子佑話都不敢說了,不可控制的發(fā)起抖來。
“拖出去打一百板子......”重華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拉住了手腕,除了程墨白不作它想。回頭挑眉無聲的詢問。
重華為什么改口程墨白清楚的很,必定是因為自己了。不過現(xiàn)在也作不得深想是為了什么,一百板子,怕是許子佑得去半條命了,他只是害怕而已,而且也算是無心之失,最主要的是事情一傳出去,宮里宮外的小人又不知道該怎么傳重華了。
“你手在流血。”
重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估計是剛才搬桌子的時候用力的原因,但是也并未在意。本想揮揮手表示自己沒事的,可是程墨白卻抓的死緊,居然揮不了。重華抬眼看他,眼眸里竟是少有的不許。
眉毛一挑就明白了程墨白的意思,可是又不愿意這么輕易的放過許子佑,兩人都這么僵持住了。持續(xù)了有一會,程墨白一直堅持,拉著重華的手腕不動搖。重華嘆了一口氣,側(cè)頭吩咐“去,拉出去打五十板子。”而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驚嚇過度的許子佑道“狠狠的打!”
五十板子即便是狠狠的打,也不會出人命,最多就是傷經(jīng)動骨要在床上躺半年罷了。如此,程墨白也不在堅持,坐在地上靠著桌子喘氣,真的很疼,已經(jīng)消腫的地方又開始腫起來了,比第一次還要厲害。
重華實在不耐在這等著太醫(yī)到來,一堆人圍著,實在麻煩。就讓小太監(jiān)把程墨白給扶了出來,然后一起上了步攆,直接回重華房里去了。
一堆人圍在門口看著重華和程墨白的背影,討論的無非就是兩人關(guān)系果然如謠傳般要好,沒看到程墨白居然能影響重華的決定么?也都暗自松了口氣,之前沒有因為如今程府后繼無人而去欺凌他。
唐黎盯著兩人的背影,終于下了決定,然后無聲的離開了人群。
如今重華和程墨白兩個傷患都在上藥。程墨白那邊明顯凄慘的多,因為他那個得按摩然后把藥酒給滲透進去,程墨白滿臉的冷汗倒是一聲沒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