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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如果艦攻和艦爆可以混用,那艦上作業的難度將會大大下降,雷擊隊和爆擊隊的數量也可以根據敵情隨意轉換。”黑島龜人這個仙人參謀第一時間想到了兩種飛機統合成一種的好處。“我們應該馬上通知航空本部著手統合事宜。”
“我會通知航空本部朝這方面努力的。”山本五十六不斷的點頭,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可他還是覺得支那海軍戰斗機不出現是一個問題,他問道:“為何支那海軍戰斗機沒有出現?”
山本五十六問大家,這個問題大家只能看向負責對米情報的松田千秋。松田千秋道:“情報課并沒有受到有關支那海軍戰斗機的情報,但芝加哥附近的情報人員拍攝到了一些支那海軍空母訓練的照片……”
本次會議的議題是支那海軍,所以松田千秋把剛收到不久的照片帶來了。這其實不是日本人拍的,這是花錢請美國水警拍攝的,只有他們靠近支那海軍訓練空母才不會引起支那的人警覺。
照片上,一艘和鳳翔號差不多大的空母在平靜的湖面上行駛,它采用全通甲板,煙囪和右側的艦橋整合在一起,一架飛機正在甲板上起飛。山本五十六看出來了,這就是吉岡忠一本子上的那架,機翼平直寬大,給人一種堅固感。這張照片翻過則是一張飛機著落的照片,因為拍攝的角度未變,這架著落的飛機顯然和起飛的飛機存在很大不同,體積更小,機翼翼根伸出一小段之后還有些上翹。
在座的都是海兵學校畢業,唯有吉岡忠一練習過飛行,山本五十六將這兩種照片遞給他,指著降落的那張道:“這是戰斗機嗎?”
都是出自格魯曼鐵匠鋪小組之手,F5F的外形和原歷史的F6F沒有什么差異,吉岡忠一看到照片就使勁點頭。“是的,閣下,這才是戰斗機。它的機身更小、機翼也不完全平直。雖然米國飛機都很大,但一對比就知道哪架是戰斗機,哪架是艦爆艦攻機了。”
“支那人的戰斗機為什么不出現在支那呢。”情況已經很清楚了,山本五十六低聲念著這個問題,“難道是擔心我們了解飛機的性能嗎?”
“除了這個理由恐怕沒有別的理由了。”黑島龜人道,“我們還需要了解這種戰斗機的性能,希望它不如……我們的戰斗機出色。”
黑島龜人見過零式戰斗機,也知道它的性能,但在坐之人當中未必都有了解零式戰斗機的資格,要說漏之前他停頓了一下,很利索的把話給轉圓了。
“支那空母的情報也要了解。”岡敬純一直在聽,但作為專門負責情報的第三部部長,這個時候總要說話。“那艘空母什么時候能下水?”
‘那艘’是特別的指代,畢竟自己預備建造空母的郵輪被支那海軍繳獲后改裝成支那空母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松田千秋當然知道這種忌諱,他都:“根據情報,下水時間可能就在今年,也許是在年底。造船廠的人很難被收買,他們……完全站在支那人那邊。”
越來越多的美國人站在支那那邊譴責帝國進行一場侵略戰爭,在座的有意忽略松田千秋后面的話,黑島龜人看著山本五十六:“閣下,這艘空母一不管付出多大代價,我們都要把它擊沉。”
“如果她出現在太平洋一定要擊沉,但它一直在大西洋這就不可能了。”山本還是之前的觀點,遠是一個方面,還有一個方面他不想侵入米國海軍的后花園,
“閣下,不能在支那海軍空母部隊成軍前將其各個擊破,以后就不好收拾了。”黑島龜人說的有些痛心疾,昆明空戰后,他能感到支那海軍實實在在的威脅。“如果太遠,我們可以借助阿根廷和巴西的港口補給。”
“如果支那空母一直不出港、或者她暫時不交付給支那海軍,所有權依然屬于米國造船廠,哪我們該怎么辦?”山本五十六反問道,“艦隊就一直停在南米嗎?艦隊如果一直駐泊在南米,這不是在挑釁米國、促使他們全力幫助支那?軍事肯定要涉及到政治和外交,如果軍事只是軍事,哪我們和6軍有什么不同?
真正的海軍不是靠改裝幾艘郵輪就能拼湊起來的。支那海軍購買寧海號的時候,炮術還處于上一次世界大戰之前的水平。現在他們建造空母、建造冰制戰列艦,只要英美海軍不親自進行指導、不對他們毫不保留的訓練,他們就不可能組建出一支空母部隊。”
山本五十六陳述著不必太擔憂支那海軍的理由,說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昆明空戰,不能不承認那是一支非常優秀的雷擊航空隊,但他們懂得雷擊和爆擊的要旨嗎?懂得空母的實際運作嗎?帝國海軍花了近二十年時間摸索出的東西,支那海軍憑什么幾年之內就能學會?
東京霞關海軍本部內,山本五十六暗中說服著自己對支那海軍不必過于擔憂,重慶江北老鷹巖,即將落成的海軍處大樓前,兩架直升機正徐徐降落。
昆明空戰后,當時救援傷員的直升機被傳得神乎其神,報紙上很自豪的說這是中國人明的飛機,它不但可以在空中懸停,還能倒著往后飛。往前飛的飛機大家見過,可倒著飛的、能停在半空的大家真是沒見過,并且,這種飛機還是我國海軍獨有。
天可憐見,重慶人都以為報紙上說的海軍就是司令部在江北的那支海軍,昆明大捷之后還給老鷹巖祝捷送來牌匾,滿心期盼重慶能和昆明一樣不再挨日本人的炸彈,實際上這支海軍半架飛機都沒有。有的,僅僅是幾艘小的可憐的炮艇,可今天,可以倒著飛的飛機真的出現在海軍司令部門口,且一來就是兩架,這真讓人大開眼界,連司令部門口的衛兵都站的更加筆挺,他知道,來的是自己的兄弟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