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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李漢盛對時局之判斷歷來準確,我建議對他的判斷應該著重考慮。”謀略課臼井茂樹大作非常鄭重的建議。滿蒙的露西亞作戰已經結束,關東軍損失慘重,雖然有情報說赤露的傷亡倍于己方,但帝國高層已經看清北進并非輕而易舉,南進之說又開始興起,李漢盛親自主持緬甸作戰軍事會議,可見他認定帝國必將南進。
“帝國情報失密一事是否有消息。”沉默了一會,澤田茂中將沒有繼續討論佛國戰敗以及陸軍進駐印度支那之事,而是說去了調查已久的情報失密一事。國內這邊當事人死的死,抓的抓,但依舊沒有辦法杜絕情報失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敵方找到傳遞情報之人。
“沒有消息。據稱與我方有關的情報全由常凱申的親近人員掌握,不在支那軍事委員會討論范圍之內。”圓田晟之助道。“只有在每次會議常凱申的要求得不到贊同滿足時,他才會聲明他已掌握我軍進攻情報,迫使大家接受他的意見。”
“是這樣。”澤田茂嘀咕了一聲。可想想也是,支那政府失密是經常的事情,常凱申不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透露給別人。
“什么叫做無線電對空探測器?”澤田茂關注大事,土橋勇逸則關心小事,半個月前帝國海陸兩軍轟炸機部隊在昆明大敗,以致陛下專門詢問海陸大臣了解情況。既然支那勝利和無線電對空探測器有關,那這就是第二部今后情報工作的重點。
“應該是一種可以探測飛機的無線電儀器。但支那政府對此也了解不多,支那海軍只在云南周邊部署了這種探測器,并未在支那其他地區部署。云南是軍閥龍云的勢力范圍,重慶方面并不能直接向云南索要這種探測器。”圓田晟之助道。“現在支那情報工作的現狀是重慶知道的我們就知道,重慶不知道的,除非有特殊的渠道,不然我們很難知道。”
圓田晟之助大佐道出對支情報工作的真諦,重慶政府看似嚴密,其實漏的跟篩子一樣。而這張篩子在不斷的擴展,比如云南。此前第七課對云南的了解不是很確切,可隨著重慶政府向云南滲透,越來越多的云南情報出現在第七課的辦公桌上。
“我們是否能想辦法獲取這種儀器?”澤田茂中將道。他對此沒有什么驚訝,因為日本也有類似的儀器,叫做超短波警戒機,只是這種機器還沒有投入現役。澤田茂認為支那人的探測儀和自己的超短波警戒機是一種東西,其實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最少警戒機探測距離也很有限,只有幾十公里。而支那人之所以可以率先投入現役,在他看來,這和他們在瑞士、美國的研究室有關。
“閣下,我軍控制的桂南距離云南有三四百公里的路程。從云南獲得這種探測器幾乎不可能。”圓田晟之助大佐很肯定的道,“但如果重慶政府獲得并布置在四川以外,一旦獲得準確,支那派遣軍就能想辦法繳獲。”
“呦西。”澤田茂對圓田大佐的處置說不上滿意,但深入三四百公里前往云南奪取探測器確實不可能實現,即便能奪取了也無法帶回。布置在四川以外的就不同了,宜昌作戰已經開始,如果能在第11軍攻入宜昌時獲知支那無線電對空探測器確切地點,事情就圓滿了。
米國援助重慶政府、佛國7月份之前戰敗,支那無線電對空探測器,這都是極為要緊的情報,至于支那在英緬方面的動作,暫時只能先交由外務省處理。事情一件接一件的處理完,第二部部長土橋勇逸忽然說起另外一件事情:“閣下,海軍希望我們能提供有關支那海軍的有關情報,尤其是有關李漢盛的情報,不知是否……”
“海軍?”澤田茂眼睛眨了眨,受海軍拖累,上個月陸軍航空隊在昆明損失了四十一架轟炸機,當然這個帳不能明著算。“這是海軍大臣出面請求碼?”
澤田茂明知故問,如果是海軍大臣出面請求,怎么可能是土橋勇逸提起這件事?“閣下,是海軍軍令部第三部部長岡敬純少將應聯合艦隊司令長官山本五十六中將的請求……”
“山本五十六?”澤田茂拖長了調子,擠眉弄眼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面色猛然一寒,道,“他太不懂禮貌了。”
澤田茂所謂的禮貌就是要海軍大臣親自提出要求,而不是下面的人胡亂請求。可這是明面上的理由,實際上前海軍大臣米內光政、還有這個前海軍次長山本五十六、再有一個井上成美,這三個人是有名的反對帝國與獨國、伊國結盟的海軍將領,他調任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一職據說也是擔心陸軍果敢人士刺殺。他現在請求參謀本部提供支那海軍情報,想都不要想。除非是海軍大臣提出,不然參謀本部一個字也不會告訴他。
參謀本部次長如此說,土橋勇逸只有作罷,畢竟海陸兩軍敵視戒備也不是一兩天了。下午海軍部那邊他就隨便打發個人過去說沒有支那海軍的情報,李漢盛的情報也沒有。
“要駐米武官密切了解米國援助支那重慶政府的動向。”臨近散會,澤田茂向土橋勇逸安排任務,“支那方面也不能松懈,除了密切關注重慶外,還應留意李漢盛的行蹤,還有無線電對空探測器,宜昌作戰馬上開始,如果能在這次作戰中繳獲這種探測器就太好了。”
“哈伊!”呼聲很是響亮,尤其是圓田晟之助大作,次長剛才對他點了點頭,似乎在贊許他最近對支情報獲得突破性進展。其實他沒有什么功勞,重慶政府本來就是一張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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