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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大概等了十幾分鐘,結果她卻還沒有進來,我心里雖然著急卻也沒辦法。
最后,在酒精的刺激下我不知不覺的就給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朦朧中我突然感覺有個人趴到了我身上。
我想睜開眼看看是誰,可眼皮就跟被膠水粘住一樣,無論如何怎么也睜不開。
這時那個人在我耳邊開口說話了,是她的聲音,只不過聽起來特別的縹緲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輕聲輕氣的說:“徐凡,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啊。”
我神情恍惚,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報什么仇?
她說我死的好冤吶,我要讓所有人的都死!你一定要幫我啊。
我努力晃了晃腦袋,懵懂的問她什么意思啊。
她這次不理我的問題,反而說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我先好好讓你舒服一下。
緊接著,我就感覺自己的褲子被拽了下來。
然后…………
雖然處于迷糊當中,可那種感覺簡直比真實還要真實。
十幾分鐘怯力之后,她就沒了任何動靜,而我也感覺大腦一陣刺痛的給睡過去了。
等到徹底醒來的時候,是被一個人給叫醒的。
迷糊的睜開眼,我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下身是光著的,而且大腿上還有一股白色的東西。
不由的笑了一下,心想這個小浪蹄子真是一點沒變啊。
然而還沒笑夠兩秒鐘,我就瞪大眼珠僵住了笑容。
臥了個槽!我這是在哪兒啊??
所見之處全都是一片荒郊野地,而且身邊還蹲著一大約五十多歲的老頭,正扛著鋤頭一臉好奇的盯著我看。
李珍,也就是那個女的家卻沒有了絲毫蹤跡。
這……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懵比愣神的時候,那個老頭說話了,他用地道的方言說:“你是誰家小子啊?怎么光著腚躺在地里了?”
我愣愣的看著他大腦還處于當機狀態。
老頭見我不說話,又繼續說你到底是誰家的啊?咋不出聲吶,啞巴?
我猛然回過神來,先是趕緊把褲子穿上,然后木訥的說:“這……大爺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躺在這里了啊?”
那老頭看傻子一樣的撇著我說:“你這小子腦袋漿糊了啊,俺咋知道你光著腚躺在這兒干甚!”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完全說不出任何話。
這他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是李珍開的玩笑?
老頭看我神色不對,拍了拍我的肩膀關切的說:“小伙子,你莫不是遇到搶劫的了吧?你是誰家孩子?走俺帶你回家切。”
面對他的熱心腸,我心里稍微平靜了一些。
醞釀了一下情緒,我簡單的告訴了他情況,說自己不是本地人而是過來參加朋友婚禮的。
只是昨晚還在朋友家,現在就不知道為啥跑到荒郊野外了。
老頭聽聞眼珠轉了轉,有些納悶的說:“俺咋不知道村里有人結婚?你的朋友叫啥?”
我沒多想就把李珍的名字告訴了他。
然而我的話音剛落,那老頭就突然哎喲一聲猛地給癱坐到了地上。
接著他臉上掛著十分恐懼的表情,慌忙的爬起來抓起鋤頭就要跑。
我被他這個舉動再次弄懵比了。
不過下意識里還是發覺了不對勁,于是趕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說:“大爺……怎么了啊?”
老頭使勁掙脫著我的手,一邊掙扎一邊緊張的喊:“你個兔崽子快松開俺,大白天的說什么屁話!”
他如此反常的樣子更加說明了絕對有什么事兒。
于是我不僅沒放開,手上反而更加使勁拉著他說:“大爺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告訴我就不放手!”
老頭終究是上了年紀,掙脫了半天也掙脫不開。
最后他只好一咬牙一跺腳,用驚恐的口吻說:“你說的內個閨女,一個星期前就在村口上吊死了!結個球的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