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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林雪和李毅那天走了之后發生的事，而我能找的人，只有林雪。李毅上次和我見面的時候完全沒有說過他和林雪的事，就算我去問，他自然也不會說。

而我早已經意識到自己和李毅的智商差距了，這種事實就算我再怎么不想承認，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得不承認，想從他口里套出什么消息，幾乎是不可能的。

給林雪打電話的時候她周圍的聲音有些嘈雜，問過之后才知道她正在上班，于是我便收拾了一下前往紙醉金迷找她。

許久沒有踏足過這里了，一進門我猛地一楞，客廳做了大的整改，原本這里空空曠曠的，現在卻加上了一個圓桌沙發，坐了許多漂亮的小姑娘。

林雪迎了出來，看到我愣神的樣子，笑了一下解釋道，“這些都是還沒有人點的姑娘，坐在這里好讓進店的顧客第一眼就看到，比較容易被選中。”

皺了皺眉頭，我提出自己的問題，“這是新出臺的規矩嗎？我記得以前不這樣啊。”

林雪點點頭，“何婉婉接手之后的新規矩，因為這個錢茜現在一躍成了出臺率最高的員工了，簡直是勞模啊。”

“錢茜？怎么會呢？”錢茜雖然算是個長腿美女，但是紙醉金迷里的美女不少，比她漂亮的我都見過了好幾個，怎么會讓錢茜成為出臺率最高的呢。

看到我的表情林雪勾唇一笑，表情有些嘲諷，“你還是太單純了，來我們這的不都是為了找樂子的，只要一來人那小妞就迎上去賣弄風情，生意能不好嗎。”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錢茜居然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雖然我親眼見到她和何寒在包廂外……的樣子，但是我一直認為她是因為喜歡何寒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縱自己。

畢竟也是個大學生，雖然我明白她的三觀是有些扭曲的，可是變成如今這樣我還是有些唏噓。不管怎么樣也是曾經在一個寢室相處過，可惜她從未把我當做真正的朋友。

“既然這樣可以增加出臺率，原先怎么不這樣做？”我還是不能理解，她們的工資是和自己的業務量成正比的，能下海做這行的有哪個不缺錢不愛錢的？

“你以為這樣光明正大的拉客很容易？”林雪笑著搖了搖頭，“原先岳恒雖然勢力大，但還是沒有到只手撐天的程度，畢竟岳恒起家也不過才短短幾年，但是現在何婉婉強勢介入就不一樣了，何氏集團幾十年基業，手早就深入h市了，自然有恃無恐，再加上岳恒現在已經被岳氏承認了，整個s市有幾個人有膽子得罪何家和岳家？”

我沉默了，原先我只是知道何氏家大業大，卻也不知道居然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即使是我這樣的旁觀者也可以想得通岳何兩家聯姻才是最好的畫面。

可我又怎么能甘心看岳恒就這樣被何婉婉搶去，怎么能甘心退出這段我好不容易才找尋到的愛情，我付出了一切勇氣，怎么能甘心自己落得一個這樣的結局。

我不能接受，事在人為，我一定可以改變的。即使何婉婉再好，也終究曾經放棄了岳恒一次。曾經岳恒只有她的時候是她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

時光不會倒流，再有錢的人也買不來后悔藥，岳恒也是個驕傲的人，何婉婉拋棄他的事會一直在他心里扎根，讓他怎么樣都無法原諒她。

只是現在，連紙醉金迷都已經被何婉婉給接手了，岳恒和何婉婉之間的合作，真的像是岳恒和我說的那樣，僅僅只是合作而已嗎？

為何我幾乎感覺何婉婉是再用她自己的手段籠絡人心，強勢的介入岳恒的生活和事業，讓他手下的員工全部站在她這邊，再加上岳恒身邊的那些人也早就為她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