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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何寒點點頭,“他的母親……嗯,有些不太好說,總之不怎么光彩。”
我看何寒一臉不愿多說的樣子,我也不好意思追問,但我還是有些疑惑,忍不住問:“學(xué)長,你怎么知道那么多關(guān)于岳恒的事?”
雖然岳恒在S市的確特別的有名,稍微在商場里混的人都聽過他的名字,但我聽羅姐他們說過,岳恒這個人特別的神秘。
沒人知道他真實的背景,更沒有人真正的親密接觸過他,他好像就只是一個虛幻但強大的名字,存在S市的商場之中。
“這個嘛……”不知為何,何寒的表情突然有些尷尬起來。
“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我以為何寒是為難,趕忙說。
“其實沒什么不方便的。”何寒無所謂地笑笑,“說起來也是巧合,其實岳恒曾經(jīng)差點成為我的表姐夫。”
“表姐夫?”我一愣。
“嗯,我有個表姐,叫做林婉婉,你記得么?”何寒問我,“大學(xué)的時候,你好像還見過一次。”
我回想了一下,頓時驚喜道:“啊,就是那個特別漂亮的姐姐?”
我記得我和何寒在大學(xué)談戀愛的時候,他有一個在英國留學(xué)的姐姐來看望過他。我那時候也恰好一起和那個姐姐吃了頓飯,當時就被她非凡的氣質(zhì)和美貌驚艷了。
“不錯。”何寒看著我欣喜的表情,淡淡一笑,眼底有幾分寵溺,“你記憶力倒是好。”
“岳恒和你表姐在一起過?”我猛地反應(yīng)過來什么,詫異道。
“嗯,甚至一度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何寒點點頭,“但就在訂婚的前夕,他們突然分手了。”
“為什么分手?”我忍不住好奇。
“確切的我也不知道,表姐一直不愿意提起這件事,我們也不好追問。”何寒也皺起了眉頭,“我問過她一次,她只是說,跟岳恒在一起,太危險了,她沒勇氣承受這個風(fēng)險。”
我這下子徹底怔住。
岳恒很危險……
這相同的話,伍崢說過,林雪也說過,沒想到,連何寒的姐姐也說過。
我以前一直以為,岳恒和林雪說這番話,或許是因為不認識岳恒,被他的權(quán)勢嚇到。可為什么何寒姐姐和岳恒在一起過的人,都會這么說?
我如今也算是和岳恒有過好幾次的接觸,我實在沒有看出,岳恒這個人到底有什么危險的地方?
我正失神地想著岳恒的事時,剛好遇見一個紅燈,我們的車子停了下來,我突然覺得自己的手一暖。
我立刻低頭,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何寒握住了我的手。
“你還是和大學(xué)的時候一樣,手腳都特別容易發(fā)冷。”何寒卻仿佛沒有看見我詫異的表情一樣,無比自然地將我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隨意道,“我記得你說過,手腳冰冷因為你氣虛吧?這么多年都沒養(yǎng)好?等這陣子過去了,最好找一個中醫(yī)仔細調(diào)理一下。”
何寒手心的溫度透過我的皮膚傳過來,我突然如同燙傷一般,一下子甩開了他的手。
“不、不用了。”我緊張的一下子有些結(jié)巴,“多年的老毛病了,不用調(diào)理了。”
話落,我根本不敢去看何寒的表情,只是別開頭看著車窗外面。
或許是我的抵觸太過明顯,何寒也沒有答話,車廂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
夜晚的車窗有些反光,映出了我和何寒兩個人的影子,我看著上面映出的影子,一時之間有些怔怔失神。
歲月對男人總是偏愛的。這些年過去,何寒臉上絲毫沒有衰老的模樣,還是跟大學(xué)里一樣帥氣,甚至比那時候多了幾分成熟穩(wěn)重的味道。
再反觀我,這些年因為婆婆的節(jié)約,我很少在化妝品或者衣服上面花錢,女人又是不經(jīng)老的,我早就沒了大學(xué)時期的青春靚麗。特別是這陣子的折磨,讓我整個人憔悴的厲害。
這樣鮮明的對比,讓我忍不住慚愧地低下頭,不忍心再去看窗戶里映出的自己。
大學(xué)時期,我和何寒談戀愛的時候,就一直自卑,覺得平凡的自己配不上家境、長相和能力都如此優(yōu)秀的他。我們后來會因為誤會而分手,歸根結(jié)底也是因為這個。
在我年華最美好的時候,我尚且如此覺得,如今的我,又如何能覺得自己配得上何寒呢?
而且,如今的我,早已被上伍崢的這段婚姻給傷的身心俱疲、遍體鱗傷,我真的沒有勇氣去展開一段新的。
就在氣氛尷尬地不像話時,車子終于到了我們家樓下,我迅速地跟何寒說了一句“再見”,就跟逃了一樣的下車,一路上樓回家。
來到家門口,我剛準備拿出鑰匙開門,但不想鑰匙還沒拿出來,我面前的門就突然自己“嘩”的打開了。
我還來不及抬頭,就聽見頭頂響起伍崢憤怒的咆哮聲——
“左小安!你這個賤貨他媽的是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