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曰南西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雅寧閣的吃食自打收拾完廚房的婆子后,不知豐盛了多少倍。
可能他命賤,覺著那些雕成花兒,擺成景兒的糕點菜肴還不如眼前這些。
一個小花子在他們桌子跟前站了許久,直勾勾地盯著聞魚。
聞池腳尖踢到那孩子的小腿上,不重卻很兇劣:“再看,打你!”
小花子被他嚇得鼻子一酸,眼眶泛紅,囁嚅道:“我餓。”
聞魚瞥了眼聞池,他悻悻地把腿收回來。
從盤子里夾了個包子遞給他:“拿著,走。”搡了一把小花子的肩膀,聞池臭著臉唬他。
小花子又怯怯地看了聞魚兩眼,踩著一雙露腳指頭的舊鞋跑開了。
兩姐弟用完早膳,步行朝學府路走去。
今日聞魚本就是打算去看看宅子怎么安置,另外也想實地去看看那處鋪面,怕自己進不去,這才把聞池從被窩里挖起來。
但兩人沒走多久,就被一頂轎子攔住了去路。
聞池半邊身子擋在聞魚跟前,戒備地盯著前面一隊人馬。
“小兄弟別動怒,咱們不是壞人!”略細的嗓音雌雄莫辯,聽著耳熟。
白無須的安公公晃著微胖的身子從轎子后面疾步走出來,聞魚心中一緊。
到姐弟兩人面前,安公公拱手行禮,聲音略急:“公子可還記得奴才?上次還沒來得及多謝公子對我家主子的救命之恩,后來遍尋不得,這才讓下面的人幫忙盯著些,還請公子莫要介意。”
話到這份上,聞魚在想說不認識也是不可能:“尋我何事?”
“奴才兩次見您都是這身打扮,不知公子可聽說過一人?”
“?”
“魚公子。”
聞魚:“……不曾。”
安公公不信,抄著手又問一遍:“公子當真不知那位江南名醫魚公子?”
他們這些宮里做奴才的,旁的本事有沒有不好說,論察言觀色卻都是個中翹楚。這人雖然再三否認,卻定然是在撒謊。
他這身裝扮和那天一手銀針,他可是親眼瞧見的!不過他也沒再逼問此事:“魚公子醫術無雙,但老奴瞧著您的醫術也定非凡俗。上次是老奴先前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公子,可否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跟奴才走一趟?”
聞魚拒絕:“之前的事好說!只是在下還有事在身,請回吧!”
她拉著聞池的衣袖就打算離開,安公公忙又上前阻攔:“公子莫急!”遞上一塊腰牌,安公公小聲道:“實不相瞞,在下乃是七皇子府的人,今日冒昧攔了公子的路,實是事出有因,還請公子幫忙!”
聞魚凝眉。
既然知道她是大夫,求她,自然是為了治病救人。
至于救誰,不言而喻。
“這個忙我怕是幫不了!”跟七皇子扯上關系,那就離儲位之爭不遠了,一著不慎就是泥潭深陷,還有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她的態度太堅決,一點也沒有商量的打算,眼看著就要走,安公公眼神陡然變鋒利,掐著蘭花指,細聲道:“那咱家只得再得罪公子一回了!來人,請公子上轎!”
軟轎旁站的幾人聽令圍過來,其中一人伸手想要扣住聞魚的肩膀,卻被聞池捏住手腕,向下一折。
咔吧一聲脆響,聽得在場的人臉色驟變。
聞魚伸手拉住聞池,臉色森寒:“住手,我跟你們走!”
京城不同于別的鄉野江湖,更何況這些還是七皇子的人。
清晨人少,只有寥寥幾個遛鳥買菜的人。先前有兩個提著鳥籠子的看見這邊的動靜,遠遠地繞開了。
轎子被抬著穿街過巷,聞魚知道現在就算出聲喊人也沒什么用,索性坐在轎子里教導聞池:“小池,這里是京都,不能隨便跟人動手。”
“姐姐。”聞池的聲音委屈。
他雖然不懂,但也知道聞魚不是自愿上這轎子的。
聞魚替他將耳邊的碎發別起來,笑道:“不高興了?姐姐沒事,咱們這是要去見個貴人!你等會兒乖乖跟在我身邊,不要亂看亂跑,等辦完了事情,姐姐帶你去廣味居吃燒雞?”
聽到燒雞,聞池的的嘴巴總算不翹得那么高了,聞魚嫌棄地點他的額頭:“出息!”
她悄悄用手指捏住轎簾的一腳,貼在轎壁一側,仔細地看著外面的路過的房舍。
叫賣聲漸遠,不遠處倒是傳來抑揚頓挫的背書聲,旁邊一座宅子的朱門前立著兩只威風凜凜的石獅子,上寫著“曾府”。
軟轎行的很快,但抬轎子的人顯然是有功夫的,轎子很穩。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太陽升的高了,鳥雀也開始在枝頭亂蹦。涓涓細流從旁邊的石渠中流過,一側紫竹林立。
軟轎就在這是停下,安公公走了這么久,有些氣喘:“公子,到地方了,請您下轎!”
※※※※※※※※※※※※※※※※※※※※
交作業~~
溫柔的男二要出場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