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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月白了我一眼,顯然沒有剛才求我合作時候的好脾氣我也沒有計較,他只是拽著我就走,說讓我去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本來不敢跟他走的,害怕他有什么陷阱,但是如果不去的話,他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的,于是我想了想回屋子和大伯和大伯母他們告了別,示意我要朋友來找我了要回鎮(zhèn)上一趟,大伯有點擔心我大半夜的不安全,而大伯母卻是巴不得我趕緊走一樣。
和官月離開了村子,這路上已經半黑了,我一直擔心官月會做什么小動作,所以就一直走他后面,結果走了沒有多久,他突然停了下來,我下意識的一驚,問他做什么?
結果他卻抬手掐著自己的手指算了半響,皺眉道:“糟糕了,他們竟然不等我就開始挖了,這下要壞事了。”
我不知道他自言自語的說什么,他人都還在這里,怎么知道鬼樓那邊已經開始挖了?難道他還真的能夠算到發(fā)生的事情?
我一臉狐疑的看著他,想讓他給我一個解釋,卻沒有想到他轉頭卻從他的布包里面摸出一張符箓交給了我,一邊說道:“帶上這個,到時候記住跟在我的身后不要說話。”
我接過符箓,在官月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揉做一團給扔在了路上,我才不相信他會那么好心,那個符箓肯定有問題!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鬼樓附近,鬼樓周圍被掛著的強燈照亮著,還有一些工人圍在哪里忙碌這,而白天看到的鬼樓,此刻已經被人給推平了,只留下了那口井,還有旁邊的一個深坑。
我吃了一驚,這個方怡的動作還真快!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便跟著官月走了過去,但是在即將靠近的時候,我頓住了腳步,不行,我就這樣過去,不就是羊入虎口嗎?到時候方牧溪怎么來找我?
于是我站在門口沒進去,官月也不勉強我,他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此刻根本沒有心情管我進不進去,而我雖然站在人群外圍,腦袋卻一直看著這里面,希望方怡沒有封掉那口井!
不過很快我的視線就被圍在一起的工人給吸引了,方怡沒有在這邊,我放松了很多,假裝很熟的湊上前去,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些工人在那口水井附近挖了一個接近五米的深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此刻官月走了過去,阻止了他們的動作,并且找到了在不遠處的方怡,似乎是在問她到底在做什么。
方怡見許久不見的官月突然冒出頭來,頓時厭惡的皺了皺眉頭道:“你沒有看見嗎?我們在挖地封井。”
官月皺眉說道:“我之前就說過了,這口井不能封,你當沒有聽到是吧?封了會出大事的,還有你為什么讓工人在旁邊挖坑?我早就和你說過,這口井關系到了這整個鎮(zhèn)上的龍脈,這口井就是龍眼,你在龍的頭上動土,你想死我還不想死!”
方怡似乎被官月說的話給激怒了,不怒反笑道:“這是我家的宅子,什么時候由你說了算?你不要以為楊晟供著你,我方怡就會怕了你?你做法事,我付錢,你不做法事,我也能夠找到其他人來做。”
官月氣得抬起了手,我以為他要打方怡,心中存了看好戲的念頭,但是卻沒有想到官月抬起的手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他氣惱道:“好,我就看著你作死,你讓工人繼續(xù)挖,出了事情,你可別來求我,我看看有沒有人能夠治你!”
方怡抬了抬脖子,一幅輕蔑的模樣,我心中暗道,原來官月這種人還是有人能夠收拾的,你越弱他就氣焰越囂張,相反等他遇到一個氣焰比他更囂張的人,反而無可奈何了。
這個方怡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啊,自己老公不見了也不找,反而找人挖井。
我看著方怡無視官月,指揮著那些工人繼續(xù)挖了那個大坑,那些工人扛著鏟子繼續(xù)在地上挖著,很快就有人突然喊了一聲道,這是什么東西?
所有都被那工人的喊聲給吸引了,我也抬頭看去,官月在一旁氣急敗壞的,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我這邊,可是很快我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從后面拍了拍,我心想說別鬧。
結果那手繼續(xù)拍了拍我的肩膀,這下我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猛地回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附近空無一人。
我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剛才到底是誰在拍我的肩膀?
我抓了抓頭發(fā),難不成撞鬼了?結果這么一想,我耳邊突然吹來了一股涼氣,我縮了縮脖子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方牧溪不知道什么時候無聲無息的來到了我的身邊,此刻正和我貼身站著!
我吃驚的長大嘴巴,道:“你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