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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方牧溪的精神更好了,而我則是跑到窗戶邊上打望方家的那個方向,發現那家此刻燈火通明,看來是官月在給他們家做法事,這個時候方牧溪選擇去入方怡的夢,不知道會不會出什么亂子?但愿官月和我們達成了協議,不會搗亂吧。
晚上的時候我沒去方家,官月似乎是有心避開我一樣,我樂得清閑,看了一會覺得沒趣便下了樓,結果剛剛下樓便看到方牧溪在大廳里面點滿了幾十只蠟燭,燈又不開,他站在那些蠟燭中間映得身影重重疊疊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見我下了樓,他便站在那里對我招手示意我過去,于是我不情不愿的過去,他卻一把搭著我的肩膀將我按在了沙發上,我瞪著眼睛問他干嘛?
他卻想了想道:“等會我要去入方怡的夢,看看當年到底是誰設下的局害死的我,你去找官月要一根方怡的頭發,我要借你的眼睛去看她的夢境。”
我詫異道:“你為什么不自己去?現在這么晚了,我要是跑過去,很容易讓人起疑的?而且,你難道不知道殺害你的人是誰嗎?”
這是我第一次問方牧溪這個問題,據別人說千萬不要問死鬼是怎么死的,或者是誰害了他,這是鬼魂的禁忌,當然我也沒有想過方牧溪會告訴我。
可是今晚不知道怎么了,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在燭光的照耀下留下一片剪影,他低著頭看著我,半響才幽幽的說道:“我只記得自己被吊死在那口井里,可是為什么我會回到那個家里面去?又是誰害死了我?我卻一直都想不起來,我的魂魄墜入了那口井之后就再也出不去,直到方怡擔心我作亂找到那個妖婆子來給尋替死鬼,我這才脫身,但是死前的那些事情我卻是想不起來。”
我覺得這事到是奇怪,自己生前的名字房子都記得,偏偏怎么死的卻記不得?不過難得他和我說這些,我咳嗽了兩聲道:“那你……想怎么辦?從方怡的口中找線索?入夢是不是就鉆進方怡的夢里面去?危險嗎?”
方牧溪搖了搖頭道:“沒有那么簡單,我待會進入她的夢中去,重現當年我死前的場景,但我畢竟死了這么多年,如果她執念太深,將我的魂魄吸入進去,那么我就沒有辦法出來了,所以你必須在我無法脫身的時候幫我一把。”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吃驚道:“我怎么幫你?”
別說我怕死,這事看起來挺危險的,方牧溪都有可能出不來,我怎么出得來?不過看他一臉難色,我咬了咬牙還是打算幫他一把,畢竟他也救了我好幾次,我要是一點忙都不肯幫,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說做就做,方家離家也不遠,我事先就給官月打了個電話,結果他估計看到是我,直接給我的電話掛了,氣得我直接跑到了方家門口去,結果剛好遇到準備出門的楊晟,他看到我出現在這里還覺得有點詫異,問我怎么在這里?
我腦筋一轉,只說是官月打電話讓我來的,說需要我的陰陽眼幫忙,楊晟之前就知道我能夠看到鬼,也沒有懷疑什么,只說他臨時有事要出去一趟,不過見到我眼睛頓時一亮道。
“我怎么沒有想到,正好有你,這事你得幫幫我。”
我頓時懵了,我幫幫他?我幫他干什么,我還得去偷方怡的頭發呢,結果楊晟直接拉著我就上了一輛車,我問他做什么,他卻道:“我這里有一件急事需要幫忙,官月哪里我待會給他打招呼,很快送你回來,你務必幫我跑這一趟啊。”
我也急了,直接就這樣走了,把挑子給方牧溪撂下,等我回去他不收拾我才怪呢!
我趕忙皺眉道:“這不行啊,楊經理,你要是不給我說是什么事情的話我是不會去的,你靠邊停一下吧。”
結果楊晟這才說道:“我一個朋友出了車禍,正在醫院躺著,本來已經渡過危險期了,可是不知道怎么了,這兩天醒過來之后,見人就咬,神志不清,也不認識人,眼神兇惡得很,我懷疑他是被野鬼撞了身子,所以想說讓官月幫忙看看,結果他說今晚必須要送保姆的魂魄走,只給了我這張符,說泡水喝掉就會好,可我哪里會對付鬼啊,你正好有陰陽眼,可以幫我看看我朋友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我點了點頭,這下不好拒絕了,我哪里能對付鬼啊,只能敷衍他說道:“看一眼就走,其他的我可幫不了。”
我的眼皮不知道怎么的撲通撲通的跳,胸口有點悶,感覺今晚有什么事情會發生一樣,方牧溪一個人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我想了想摸出手機給方牧溪打電話,可是一摸出手機,我懵了,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號碼啊!這下完了,我想了想決定給官月發了一條信息,希望他能夠通知一下方牧溪我的去向。
當時的我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半夜九十點鐘,醫院都要關門了,楊晟還一個勁的拉著我往醫院跑有什么不對勁的,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陰謀,一個早就被算計好了的陰謀,而我和方牧溪卻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楊晟并沒有把我拉到所謂的醫院,車子在高速上飛快行駛,很快他在一棟民房的旁邊停了車,他打開車門,笑著對我說到了。
我奇怪的看了周圍一眼,總覺得好像是有點不對勁,我沒下車,只是盯著他道:“楊經理,不是去醫院嗎?怎么來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