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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軍裝?還是算了吧,別讓我爸以為鬼子進村兒了。”
“哈哈。”
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做飯,時間過的很快。吃完晚飯的時候,安莫琛帶著她下了樓,兩個人手牽手在公寓的小區里邊散步邊聊天。
“安莫琛……”
“嗯?”
“你多大了?”
安莫琛笑笑:“怎么想起問這個問題了?”
“就是想知道你的真實年齡,所以就問問。”
“等結婚的時候我就告訴你,親愛的。”
“切,就是個年齡問題,有什么好保密的?”知夏無語的看他一眼。
安莫琛攬住她的肩膀笑著親了親她的臉頰:“放心吧,我雖然比你大幾歲,但我肯定沒到五十歲。”
“噗。”知夏聽他的話忍不住笑了笑:“你就不對我說句真話。”
安莫琛笑著伸手從口袋里取出一枚一元硬幣,把有花的那一面朝上遞到她面前問她:“寶貝兒,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事其實都有兩面性,就像你現在看到的這枚硬幣,你現在只看到了有花的這一面,如果你只憑這一面就斷定它的兩面都是花紋,這顯然是錯誤的。就像現在滿天飛的娛樂新聞,無論電視上還是網頁上,或者新聞報紙上報道的就是真實的嗎?如果你想知道真相,你必須有一雙智慧的眼睛,抽絲剝繭,撥開層層迷霧你才能看到事實的真相。當你對一件事情把握不準的時候,那就讓你的心靜下來,用你的心去感受周圍的一切。很多事情,當你的心靜下來的時候,真相就離你不遠了……”
知夏聽完他說的話,微仰頭看著他:“安莫琛,你居然也有這么哲學的時候,我差點兒對你有錯覺了。”
“哈哈。”安莫琛攬住她親了親她的額頭,帶著她向前走。
“為什么要跟我說些?”知夏不解的看著他追問。
“因為我想離你近一點兒……”安莫琛看著她微微一笑的回答。
知夏聽他說的話卻有些一知半解,覺得這個人有時候真的看不透他。
“為什么你之前一個女朋友都沒有交過?”
“傻妞兒,因為我在等你呀。”
“瞎說。如果我不出現呢?”
安莫琛想了想這個問題笑著回答:“其實我還有個特長沒告訴過你。”
“什么特長?”
“算命。”
“噗。那你給我算算吧。”
“你就不用算了。”
“為什么?”
“因為我們的命運是連在一起的,明白嗎?”
知道這個人又開始吹牛,知夏笑著搖搖頭,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
安莫琛看看她的表情,也沒再說什么。兩個人在小區里走了大約半個多小時,這才一起回了公寓。客廳的門關上的一剎那,安莫琛在身后一把摟住知夏的腰,把臉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舔著她的耳垂,惹的知夏心里癢癢的。
“你先放開我,我先去洗個澡……”知夏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伸手去扒他環著自己腰身的手。
安莫琛輕吻了吻她的脖子,在她的耳邊曖昧的低語:“今天晚上……我們一起洗……”
知夏的臉瞬間紅了:“不行……我不習慣……”
安莫琛扳過她的身子,眼神曖昧的看著她,低頭輕吻上她的唇。
也許是有些累了,兩個人相擁而眠,知夏沒一會兒的時間就睡著了。當耳邊傳來知夏均勻的呼吸聲時,安莫琛卻在暗夜里睜開了眼睛。他從床上坐起來,拿起床邊的一塊浴巾裹在身上,無聲的走出了臥室,接著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書房里。
夜色,越來越深了……
安莫琛的腦海里,卻是無數的畫面,在不停的翻騰。
他走到書桌邊從抽屜里取了香煙,在煙盒里取了一支放到唇邊,想想又放了回去。其實他沒什么煙癮,就算有時候吸煙,也只是裝裝樣子而已。因為像他這種身份,如果染上任何一種癮,都很可能成為對方戰勝他的軟肋。成為致命傷。身處姚家這個龍潭虎穴,他必須讓自己做到滴水不漏。
今天發生的一切,在腦海中不停的播放。從五年前他到姚家開始,姚老爺子就從沒像今天一樣低聲下氣的求過他。看來姚雪婷那個丫頭,還真是找準了姚老爺子的軟肋。原本他是想著答應姚雪婷的這次無理要求,也許這樣,他就可以更近的接近姚家。因為他雖然在姚家五年,但他還是能感覺到姚萬根對自己的提防。直到今天為止,他都不肯透露小本子到底身在何方。
這個狡猾的老狐貍。
不過狐貍再狡猾,還是會露出一些珠絲馬跡的。
本來想在睡覺時告訴知夏今天發生的事,但是吃飯時聽到知夏說起她父親的那些話,他突然有些不忍心了。明明知道自己的世界里,是不可以有任何感情的。可是知夏對他而言,不一樣。
她不僅僅是特種兵。還是自己最愛的女人。
也許,還有更好的辦法。
終于,還是拿了一支煙放在口中,想點火時,還是放棄了。
他緩步走到窗邊,微瞇著雙眸看著窗外的夜空,回想著這兩天醫院里發生的事。總感覺有個地方不太對勁,可是一時間又找不到理由。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夜色中忽然劃過一顆流星,那道白色的弧線如同一道靈光,讓安莫琛的眼前一亮。他快速的轉身走回桌邊,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小伍的電話。
“老大,什么事?”這個號碼一看就知道是安莫琛公寓的,小伍剛剛還在睡夢中,一接到安莫琛的電話就從床里騰的坐下來。
“小伍,你馬上幫我查一下,有沒有什么藥物吃下去之后的反應和心臟病發作的癥狀一模一樣的?”
“老大,你不會懷疑姚雪婷吧?”小伍邊問邊拿過桌邊的筆記本快速的啟動。
“在姚家沒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知道了。老大,給我幾分鐘。”
“嗯。”安莫琛微點頭收了線,走到皮椅里坐下來。
大約過了五分鐘,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安莫琛快速的拿起聽筒:“小伍……”
“老大,你還真猜對了。我從醫院的資料庫里確實查到了一種藥物,吃下去之后很快就會發作。當然,如果這種發作的時機找準了,比如在生氣發火的時候,就會做的天衣無縫。外行人一看真以為是心臟病發作了,其實只是藥物的作用而已。”
“周墨翰是市中心的心外科專家,如果有他的幫助,那誰都不會懷疑。”安莫琛的眸子一瞇,有一點亮光在暗夜里一閃而過。
“老大你的意思是姚雪婷和周墨翰合伙騙了我們?可是有什么理由呢?”
“小伍,你現在能不能進醫院的監控系統?”
“應該沒有問題。”小伍邊說邊開始操作,試著攻破對方的防火墻。
大約二十多秒的時間后,小伍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老大,進去了。”
“主要查這兩天周墨翰的辦公室還有婷婷的病房,都有哪些人出入,全都給我記下來。”
“知道了。”
安莫琛收了線,在皮椅里安靜的坐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回了臥室。走到床邊的時候,看到知夏還在熟睡。他扯掉浴巾在她的身邊輕輕的躺下來,伸手把她輕擁到懷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一吻。
寶貝兒,謝謝你。
昨天晚上被安莫琛折磨的有些過分,知夏一覺睡到了天亮。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早已經沒有安莫琛的身影了。她從床上坐起來,拿過床邊安莫琛給準備的衣服穿在身上,先走出臥室看了看,發現安莫琛正在廚房里做早飯,她這才回了衛生間洗漱。
知夏從臥室里出來的時候,安莫琛早已經把早餐擺上了桌,看著知夏走過來,他笑著走到她面前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擁著她走到餐桌前一起坐下來:“寶貝兒,看看我跟咱爸的手藝哪個好?”
知夏托著下巴笑著看他:“你還真要向我爸看齊呀?”
安莫琛眉毛一挑的看著她:“那當然。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就要做到。”
知夏笑著拿起小蒸包咬了一口,認真的品了品,接著沖他點點頭:“不錯。革命還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
“親愛的,你這話是好還是好呀?”安莫琛笑著問她。
“當然是……很好了。”知夏也沖他眼瞇瞇的一笑。
安莫琛笑笑,看她吃的很香的樣子,先端起桌上的粥喝了一口,深邃的雙眸微微流轉了一下這才看著她開口:“親愛的,我想跟你說件事情……”
“好,你說吧。”知夏邊吃邊點頭,不知道他要跟自己說什么。
“姚雪婷住院的事。知道我昨天為什么一直陪著你嗎?”
知夏聽他的話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他:“不知道。”
怪不得這兩天安莫琛的表現一直讓她感覺怪怪的,看來還真是發生了什么。
“昨天婷婷把姚老爺子叫去了醫院,姚雪婷跟老爺子談起了我,兩個人因為言語不和起了爭執,婷婷當場昏迷,幸虧周墨翰去的及時才保住了她一條命。”
“然后呢?”知夏有點不好的預感。
“姚老爺子后來把我叫回了姚家別墅,單獨叫進了他的房間。他希望我跟姚雪婷訂婚。”安莫琛說到這里輕嘆了一口氣,看著知夏:“他一個八十歲的老人,為了能留住孫女的生命,竟然要給我下跪,你說我能怎么辦?”
知夏聽他的話眼神一下子暗下來,不用想她都能猜到,看來是姚雪婷向姚老爺子以死相逼,姚老爺子才會找到安莫琛。她看著安莫琛快速的追問:“你答應他了?”
安莫琛笑笑,伸手拿過她的手放在掌心里,突然腹黑的想看她的反應:“如果我答應她了,你會不會生氣?”
知夏看他一眼,心里有些不舒服,想抽回手被他緊緊的握住了,她索性看著他坦白的回答:“當然不舒服了,我又不是神仙。不過我知道……你也是無可奈何。要是換成姚老爺子給我下跪,估計我也會答應人家的。”
安莫琛拿過她的手放到唇邊輕吻了一下:“寶貝兒,謝謝你。”
“謝我做什么?謝我把你讓給姚雪婷?”知夏聽他的話立即沒好氣的回他一句,心里有些郁悶。
“舍不得了?”安莫琛眼瞇瞇的看著她。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不是狐貍精嗎?她就算真收了你,能不能降服那也得看她的本事了。”雖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知夏還是多少了解安莫琛這個人,眼珠子隨便一轉就是個心眼,那個姚雪婷怎么可能玩過他?
“哈哈。”安莫琛被她的話逗笑了:“好吧,我跟你說實話,小伍在網上查到一種藥物,正常人服用之后,產生的反應跟心臟病發作一模一樣。不懂的人是根本看不出來的,我現在懷疑婷婷給我們設了一個圈套……”
知夏眼睛一瞪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說……姚雪婷使詐?”
“是的。我現在只是懷疑,還沒有最終確定。”
“不會吧?就算姚雪婷使詐,周墨翰可是心臟病專家,他一出手不就知道姚雪婷的病是真是假了嗎?”知夏納悶的反問,接著眼睛一亮的看著安莫琛:“你不會懷疑他們兩個一起的吧?”
“很有可能。”
“可是為什么呢?周墨翰不是很喜歡姚雪婷嗎?他這樣做對他自己有什么好處?”知夏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我現在也不知道。在真相沒有查清之前,你要跟我演一場戲。”
“什么戲?”
“知道我跟姚雪婷訂婚的戲。”
知夏看著安莫琛沉默了幾秒鐘,接著點了點頭:“好吧。”
看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聽安莫琛的了。
兩個人吃過早飯,安莫琛先把她送到了警校,這才去了姚氏集團。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四大金剛全都到了,正在說姚雪婷的事。安莫琛一在沙發里坐下,小伍就看著他匯報。
“老大,你的猜測是正確的。姚雪婷確實是吃了藥。”
“是不是找到什么證據了?”
“我從醫院的錄像記錄里查到了這兩天進出周墨翰辦公室的人員。”
“姚雪婷去過?”
“沒有。但有一個人特別可疑,就是姚雪婷的護工,她叫生志梅,我查了她的資料,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她曾經在姚家做過兩年的傭人。后來不知什么原因離開了姚氏別墅。這個生志梅雖然年齡大,但跟姚雪婷的關系卻非常的好。”
“那也不能因為她進過周墨翰的辦公室就確定姚雪婷的病是假的呀。”一邊的楚益梵疑惑的反問。
“你說的對。單憑這一點我們無法斷定,后來我潛進了交通系統的錄像資料,從里面的記錄發現,這個生志梅在姚雪婷發病的前一天,曾經在周省長家附近出現過。”
安莫琛聽小伍的眸子瞇了瞇:“看來想把這件事拆穿,必須要做一件事。把周墨翰從醫院里引開。”
“老大,你確定要揭穿她?”
安莫琛點點頭站起來:“老鼠在洞里藏的時間久了,也該出來曬曬太陽。就這么定了,這次我要打草驚蛇。林成,楚益梵,你們兩個跟我去醫院吧。”
“好。這種打白骨精的事我最擅長了,保準一棍子我把她打到娘胎里去。”林成立即笑著站起來。
……
一輛藍色的跑車從姚氏集團的廣場上開出來,向著市中心醫院的方向而去。安莫琛眉宇微蹙的看著前方,想著剛才的事手在方向盤上一打,把跑車停在了路邊。拿出手機換了一張手機卡塞進去,這才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放到了耳邊。
“上次我讓你查的那個省長助理怎么樣了?”
“那個人叫夏軍,因為他這次暗害的對象是一省之長,所以他現在所有的資料全被抹掉了。表面上我們查不到一點他的蹤跡。”
“一無所獲?”
“那倒不至于,還記得姚老爺子當年有一個很好的結拜兄弟嗎?”
“記得。夏常海。難道他是夏常海的后人?”
“對。夏軍是夏常海的親孫子。其實他這一次想用省長的死把姚萬根送進監獄替自己的爺爺報仇,但是沒想到警方把這個案子破了。他自己也難逃一劫。”
“有其他的收獲嗎?”
“暫時沒有。”
“我明白了。”安莫琛說完直接收了線,先刪掉通話記錄,再把手機卡從里面拿出來,手指在上面輕輕一掰,手機卡瞬間碎成了兩半。接著伸手發動了車子,向著醫院的方向而去。
……
自從安莫琛告訴知夏姚雪婷很可能假病的事,知夏的心就再也平靜不下來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周墨翰明明喜歡姚雪婷,如果他真的跟姚雪婷串通一氣成功的話,姚雪婷嫁給安莫琛,他就相當于把自己喜歡的女人送到了別的男人手上。可是這怎么可能呢?
反正自己也沒什么事,跟主任打了聲招呼,知夏開著自己的軍綠色越野車去了醫院。這兩天她沒去看周省長,不知道他的身體狀況怎么樣了?在路邊買了些水果帶上,知夏提著去了周省長的病房。
因為知夏的身份周省長早已經向大家提醒過,所以門口的警察也沒為難她,還殷勤的替她打開了房門。周省長正躺在床上休息,看到知夏來看自己,立即高興的坐起來。
“知夏來了?”
“周叔叔,你怎么樣了?”知夏把水果放下走到周省長的床邊坐下來。
周省長笑笑:“放心吧,身體好著呢,這里的醫生都說我恢復的不錯。”周省長的氣色看上去不錯,說話也談笑風聲的。
“是嗎?那太好了。這兩天我就擔心您的身體呢。”
“哈哈,放心吧。要不是墨翰非要我再住兩天院,我昨天就已經出院了。”
“那怎么能行?您怎么也要等恢復的差不多了再離開。”
“哈哈。知夏這次嚇了一跳吧?”
“是呀。嚇死我了。您要是出什么問題我都不知道辦了。”
“哈哈。”周省長聽她的話放聲大笑。
知夏四下里打量了一下,看著周省長有些吞吞吐吐:“周叔叔……我想請您……幫個忙可以嗎?”
“沒問題。說吧,想讓叔叔幫什么忙?”
“是這樣的。我們警校里有個教師的家庭情況不是太好,她婆婆一直有很嚴重的心臟病,我聽說墨翰對心臟病這一塊非常專業,想請他去這個老師家幫她婆婆看看,不知道行不行?”
“把她婆婆接到醫院里來不行嗎?”周省長納悶的問。
“她婆婆是個特別節約的人,一輩子不值得花錢,誰勸也不好使,所以她就想找個醫生去她家里看看……”
“哦,這樣呀。行。墨翰就在樓下,你直接去找他就可以了。”
“我跟他不是很熟……”知夏還是有點猶豫。
“哈哈。好。叔叔先幫你打個電話問問他。”
“謝謝叔叔。”知夏立即開心的笑起來。
周墨翰一直在班上,接到自己父親的電話,聽說需要自己出診一趟,他還是有些不情愿。但礙于面子,他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一聽說他同意出診,知夏立即給自己警校的同事打了個電話,這才帶著周墨翰一起出了醫院。
一得到周墨翰離開的消息,安莫琛就帶上林成和楚益梵去了姚雪婷的病房。安莫琛一走進去,姚雪婷就開心的從病床里坐起來,看著安莫琛喊:“莫琛,你來了?”
安莫琛看著她笑笑,先把護工請出了病房,這才走到姚雪婷的面前坐下來,上下打量了一遍的看著她。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嗎?”姚雪婷看他的表情歪著頭追問,看上去很可愛的樣子。
“你這病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昨天看你還臉色蒼白呢,今天這小臉看上去紅潤有光呀。”安莫琛看著她臉上揚起一抹迷人的笑容。
“因為見到你了嘛。莫琛,你不知道,我昨天聽說你答應跟我訂婚的事,不知道我有多開心。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姚雪婷從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就一直等著安莫琛的到來,現在看到他就坐在自己身邊,心里說不出的興奮。
安莫琛聽她的話微微一笑,臉上有點嚴肅的表情:“婷婷,其實今天我過來……就是想跟你說這件事的……”
姚雪婷聽他的話立即眨著大眼睛點點頭:“嗯,你說,我一直等著你來呢。”
“其實……雖然你不想承認知夏的存在,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愛的人是知夏,對你只是兄妹間的感情……”
姚雪婷的臉色一下子暗下去,轉身想去拿桌上的水杯,被安莫琛一把給按住了:“這水太涼,你喝了對身體不好。”邊說邊把水杯拿開了。看著她繼續說道:“婷婷,爺爺被你的病嚇壞了,昨天他對我說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我體諒爺爺的苦心,所以昨天才會那樣答應他。我今天來……只是想澄清一下,跟你訂婚,對不起,我做不到。咱們倆個真的是有緣無份。婷婷,放手吧,好嗎?”
姚雪婷聽他的話,急喘了幾口氣息,突然雙手從薄毯下伸出捂在嘴巴上,片刻之后放聲大哭起來:“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娶我?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們也是五年的感情,你居然不顧我的死活,安莫琛,你怎么能狠的下心?你……你……”姚雪婷說著說著,人又開始突然間抽搐,接著身體向后一挺徹底昏迷過去了。
安莫琛冷冷的看著她所做的一切,看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伸手掀開毛毯,在她的身體旁邊看到了兩片白色藥片,他伸手拿起來放到眼前微瞇著眸子看了看,再看著床上的姚雪婷唇角微微一彎。
病房里響起姚雪婷吶喊聲時,病房外的護工生志梅就想沖進去,可是林成和楚益梵連病房的邊都不讓她靠近,她根本就是束手無策,只能看著病房門口干著急。從口袋里取出手機想打個電話時,林成閃電般的把她的手機搶了過去。
“大姨,我的手機沒帶,幫幫忙,我打個電話,謝謝了。”林成邊說邊笑著撥了個號碼放到耳邊。
姚雪婷醒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周墨翰在自己的病床邊,她無力的看了看四周,除了安莫琛之外再沒有一個人。看來周墨翰已經回他的辦公室了。
“醒了?”安莫琛唇角帶著一抹好笑的笑容看著她。
“既然你不肯娶我,為什么還要救我?你讓我去死。讓我死。”姚雪婷看著他委屈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
安莫琛聽她的話笑了笑:“你剛才不是死了一次嗎?我沒阻止你呀。不過這次我挺納悶,為什么你這個心臟病不用醫生救你,也可以醒過來?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姚雪婷一愣的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剛才在你昏迷的時候在你的薄毯下找出了這個。”安莫琛邊說邊拿出了手上的白色藥片,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變得嚴肅起來。
“你……你,你……”看到他手上的藥片時,姚雪婷臉色頓時一慌,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上的薄毯,緊張不安的看著安莫琛突然對著門口大喊:“周醫生。墨翰。生姨。”
“不用喊了。他們兩個都不在。這種藥片吃下去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讓人臉色蒼白,口吐白沫或者抽搐不已,如果吃下去之后有心臟病專家認定吃藥的人得的是心臟病,幾乎沒有人能看的出來。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那個周墨翰不是喜歡你嗎?怎么還會幫你一起做這種事?”
姚雪婷恨恨的瞪著他,臉上的表情不自然的抽了又抽,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其實我原本想讓爺爺一起來的,讓他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但我不想讓你太難堪,我們畢竟在一起相處了五年,婷婷,爺爺他為了你都要給我跪下了,你覺得你這樣做對得起他老人家嗎?”
姚雪婷低下頭去,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
“我知道你喜歡我,但喜歡一個人不是像你這樣強制性的霸占,就算你真的得到了,也不會幸福的。你是想讓我告訴爺爺真相,還是自己說?”安莫琛還是給她留了點臉面。
“對不起……”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下去,姚雪婷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
“這句話你應該對你爺爺和大哥說,這兩天他們被你嚇的晚上連覺都睡不好。有那么愛你的家人,你要學會珍惜才對,你說呢?”
“二哥……”姚雪婷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安莫琛。
安莫琛拿過紙巾幫她擦了擦眼淚,看著她微微一笑:“只要你告訴爺爺放棄跟我訂婚了,今天的事就當什么也沒發生過,好嗎?”
姚雪婷有點不相信的看著他:“真的嗎?”
“真的。”
“好。我跟爺爺說。二哥,謝謝你……”
“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二哥,你說……”
“找一個人好好的談一次戀愛,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其實除我之外的好男人有的是。”
姚雪婷立即聽話的點點頭:“嗯,二哥,我聽你的。”
安莫琛看著她笑笑,接著站起來:“我先回去了,你休息吧。”
“二哥。”
“怎么了?”
“那你以后會不會不理我了?”姚雪婷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不會。只要你愿意,我就永遠是你的二哥。”
“嗯。”姚雪婷再次重重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