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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都聽到了?我那是逗別人玩的,你也當真?”安莫琛笑著摸摸鼻尖,拿起桌上的資料看了看,發現確實都已經做好了,而且比他想像的還要好。
余一朵直接哼的一聲不理他。
“咳咳,其實呢……朵朵,我就是想看看那個阿斗招了個什么樣的秘書,所以就跟他一起去看了看……”
余一朵的眼珠子瞬間一瞪:“怎么樣?”
安莫琛立即搖了搖頭道:“人看上去很笨,跟我們朵朵比差遠了。不過人長的還算是有點姿色……朵朵,你在網上幫我發布一條招聘信息,我也要招個漂亮的女秘書,超過那個阿斗的……”
余一朵直接失落的看著他:“老大,你不要我了嗎?”
“傻丫頭,我怎么能不要你呢。你想想那個阿斗都能招個那么漂亮的女秘書,所以我也要招一個。氣死他。”
余一朵還是不開心的看著他:“你是覺得我不漂亮?”
“你是可愛類型的,我要個成熟性感的。去給我好好寫招聘信息。”安莫琛笑著沖她揮下手。
“老大,我告訴知夏姐去。”余一朵直接威脅這個老大。
安莫琛立即笑瞇瞇的點點頭:“嗯,這個主意不錯。去吧。”
余一朵立即站起來,看著老大問:“老大,你不怕知夏姐吃醋?”
“那正是我希望的。”安莫琛的桃花眼一彎,笑的山花爛漫。接著抬手沖余一朵勾了下手指。
“老大,什么事?”余一朵立即湊過去。
安莫琛在余一朵的耳邊低語了幾句,余一朵立即點點頭,抱著自己的巧克力盒子開心的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
姚少鋒沒想到安莫琛說做就做了,早上幾句話的事,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居然已經付諸行動了。公司的網站上,赫然登出了他要招聘女秘書的信息。看著上面列出的幾項條件,那哪里是招聘秘書,簡直就是公開的招聘小情人。因為他開出的待遇優厚,一時間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
姚少鋒看著上面的招聘信息想了想,按下內線叫進了高林。
“高林,你對安莫琛這個招聘信息怎么看?”知道高林的鬼點子多,姚少鋒想聽聽他的意見。
一聽上司問自己,高林立即眼珠子一轉,壞念頭瞬間就跳了出來,湊到姚少鋒的身邊低聲道:“副總,招聘信息上的幾條我也看了,安莫琛那人平常就好這一口,要是真有個漂亮的女人在他身邊,不僅能攪了他跟那個女軍人的訂婚,估計我們還能抓住這個機會,把他給趕出姚家。”
“機會?他招女秘書跟我們把他趕出姚家有什么牽扯?”姚少鋒有些不明白這個手下的意思。
“他既然招漂亮的女秘書,那咱們就送他一個女秘書不就行了?”
“送給他?把白雨送過去?”
“那樣太明顯,也容易讓安莫琛警惕。我們先去找個符合他條件的女人,也來競爭這個職位,只要我們讓她順利的通過面試,那她以后不就成了我們放在安莫琛身邊的一只眼睛了嗎?到時候無論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我們都能在第一時間里知道。想他安莫琛有通天的本領,也不會想到我們會在他的秘書身上動心思。副總,您說呢?”高林對自己這個主意真是越想越覺得不錯。
“嗯,你小子,這個主意不錯。只是這方面的女孩子也不太好找,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想找一個適合秘書職位的很容易,但是要死心踏地的為自己賣命,就要慎之又慎了。
“我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不過我得先跟她談談。”
“這事就交給你了,快去辦吧。”姚少鋒一聽他的話,立即沖他一揮手。
高林點點頭,快步走出了姚少鋒的辦公室。
……
自從邵嘯天出現后,知夏對這個人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覺得他有問題,可是隊長查到的消息又讓她無話可說。為了能證實邵嘯天身份的真實性,她決定給父親打個電話,希望從他那里得到一點準確的信息。
“爸,您現在方便嗎?”她對邵嘯天出現在這座城市還是有些顧慮,不希望太過聲張。
“我在部隊上,在我的辦公室里,說吧,發生什么事了?”康少南緩聲問女兒。
“我想跟您確認一些邵嘯天的信息……”
“你不是在執行任務嗎?怎么突然間又提到嘯天了?”康少南聽女兒的話有些不解。
“我懷疑有人假冒邵嘯天的身份破壞這次行動,但我又不能打電話去邵叔叔家確認,只好跟您確認一下了。”這種時候,知夏也只有對父親實話實說了,況且父親是軍人,應該能理解她這次的行動。
“好。你說吧,想確認什么?”康少南明白女兒執行任務的嚴密性,他也是個軍人,就算是父女,有些事他也不能隨便打聽。
“以前從沒聽你說過邵嘯天的工作,我想知道失蹤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嘯天這孩子其實人很聰明,畢業之后就開始自己創業,跟幾個同學合伙開了個公司,可誰知道后來生意不知道怎么虧了,他一夜之間就欠了一千多萬的債。你也知道你邵叔叔是軍人,一千萬不是個小數目,嘯天這孩子擔心連累自己的父母,就在幾天后突然失蹤了。這些年下來,你邵叔叔也托人找過他,但是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蹤影。唉……”康少南說到最后時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忍不住為自己那個失蹤的準女婿惋惜。
“爸,您的意思是……他真的欠了一千萬?”知夏感覺心里被什么東西給堵上了,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如果真如父親所說,那么這個突然出現的邵嘯天,就是真的了。
“是的。”
“那您之前為什么從來不告訴我?”在知夏的記憶里,她曾經問過父親幾次,但是都被輕易的給岔開了話題。
“唉,你邵叔叔一直覺得對不起你,他欠了這么多錢,還要讓你等著他,后來他跟我談起來,我們之間就達成了一個約定,在嘯天沒出現之前,不告訴你真相。”
“……”知夏握著手機一時間不知說什么好。
聽女兒在電話那端沉默著,康少南立即追問:“笑笑,他現在會影響你的任務嗎?”
知道父親擔心自己,知夏淡淡的笑了笑:“爸,我會處理好的。您就放心吧。要是有什么事我再給您打電話。”這次的任務是隊長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能對外泄露一點的。
“那你注意安全。有事就給爸打電話。”
“我知道了爸,您保重身體,我先掛了。”
“好。”
知夏把手機收好,看著前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那個邵嘯天,看來是真的了。
如果他是個冒牌貨,事情還好辦一些。最起碼,她不會覺得自己對不起父親。可是現在,他是真正的邵嘯天。想想以后就算是任務結束,自己還是要面對他,知夏的心里就是說不出的郁悶與糾結。
她從小也是聽著父母親的愛情故事長大的,就算她是個軍人,有著潑辣強悍的一面,歸根到底她也是個女人。跟所有的女孩子一樣,她也曾經希望自己的人生里能出現一個白馬王子。和自己兩情相悅,白頭偕老。她甚至曾經想像過,如果在將來的某一天,邵嘯天得知自己等了他這么多年,會不會感動的一塌糊涂?繼而無法自拔的愛上她?
可是生活給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她在身體不受控制的時候,跟另一個男人發生了關系。
而最要命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跟她上床的那個男人到底來自何方,他有著什么樣的過去。關于他所有的一切,她根本就是一無所知。作為一個臥底,她很清楚自己在玩火,也明白一直這樣下去的后果是什么。但她很多時候根本無法擺脫現在這種狀況。
而最糟糕的,是邵嘯天在這么關鍵的時刻出現。
她,到底該怎么辦?
……
下午從警校里離開時,已經是六點多了。知夏心里煩亂不已,想起那天安莫琛去過的那個酒吧,她攔了輛出租車去了那里,在吧臺上要了杯雞尾酒慢慢的喝著。
酒還沒喝完,手上的酒杯就被人給搶走了,知夏扭頭一看,原來是安莫琛。
“怎么想起跑這里來喝酒了?”安莫琛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來,把酒杯又重新還給了她。
知夏看他一眼,接過雞尾酒視線落在酒杯上:“想你了不行嗎?”
“哈哈。行。太行了。”安莫琛爽朗的笑笑,接著靠近她的耳邊低語道:“那你是身體想還是心里想了?”
知夏沒好氣的睨他一眼,知道這人吐不出什么象牙來,也不介意他的問題,而是看著手里的雞尾酒問他:“安莫琛,如果把人比喻成酒,你覺得我是哪一種?”
“紅酒。色彩艷麗,喝起來回味無窮……”安莫琛笑的意味深長……
“是嗎?那你肯定是雞尾酒了。”知夏看著手里的雞尾酒淡聲道。
“為什么?”安莫琛倒是有些好奇了。
“因為在這所有的酒里面,雞尾酒是最狡猾的一種,表面上被甜甜的果汁和奶油一蓋,它濃烈的酒性就被徹底的隱藏了,很多人被它的外表所迷惑,不知不覺中喝著喝著就會昏昏沉沉,到最后,比喝二鍋頭的后果還要厲害,你就是最狡猾的雞尾酒……”
安莫琛聽她的話有些道理,便笑著摸摸鼻尖:“親愛的,你是用雞尾酒夸獎我呢,還是損我呢?”
“你個狐貍精還跟我裝,你說我是夸你還是損你?”
聽著那句狐貍精,安莫琛再次忍不住的俯頭一笑:“親愛的,狐貍精可都是形容女人的,你怎么用在我身上了?”
知夏沉默的看他一眼,郁悶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她失落的表情,安莫琛把酒杯拿開,看著調酒師道:“今天的帳記在我身上。”說完不由分說拉起知夏的手向外走。
知夏也沒拒絕,沉默的跟著他走出酒吧,再被他塞進跑車里,這才扭頭看著他。
“我今天晚上不想回姚家吃飯。”
“好。那你想去哪兒吃?”
“隨便哪兒都行。”
安莫琛看她的表情笑著發動了車子:“看來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呀。跟我說說,你不會真的是上班的時間太長,對我相思成疾了吧?”
知夏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收回視線幽幽的看著前方道:“要真是那樣就好了……”
如果真的愛上他,她也不會像現在這么糾結。至少她可以為了自己的愛情努力一次。她甚至可以帶上他一起去見自己的父親,希望父親能理解她的愛情。
可他們之間,什么也沒有。
她甚至連他的身份背景都不知道。
安莫琛瞄了她一眼,感覺今天晚上的知夏有些心不在焉,便笑著取笑她:“怎么感覺情緒這么低落?你大姨媽來了?”
“嗯……所以別惹我。”知夏邊說邊把身體縮進椅背里,閉上眼睛不想再多說一句話。
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安莫琛沒再打擾她,油門一踩,車子向著前方急馳而去。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知夏睜開了眼睛,發現車子停在了本市的電視塔前的停車場上。安莫琛下車后迅速的繞過車頭幫她打開了車門:“走吧。”
知夏沒拒絕,跟著他一起走進了電梯,直達電視塔上的旋轉餐廳。安莫琛牽著她的手走進去,選了個靠窗的位置相對而坐。安莫琛快速的點完菜,看著服務生離開,這才笑瞇瞇的看著知夏。
“親愛的,跟我說說為什么把我比喻成雞尾酒?”
知夏看他一眼,知道他也是明知故問,便想了想問他:“安莫琛,我想問你個問題,你能坦白的回答我嗎?”
“嗯,問吧。”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在生死關頭被別人救了下來,但卻很少聽到有人會在救命恩人家里一住五年的,為什么老爺子救了你,你在姚家一住就是五年?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住在姚家了?你到底是真的報恩還是真的看上了姚家的財產?”這個問題有些尖銳,知夏還是第一次這么認真的問他。其實以他這么狡猾的性格,她很清楚就算是自己問了,他也不一定會回答這個問題。
安莫琛笑了笑,微微沉思了片刻回答:“除了報恩,另一個原因就是……五年前我受傷的時候丟了一件重要的東西……”
“丟了什么?”知夏眼睛一亮的看著他追問。
安莫琛無聲的笑笑,扭頭看著窗外的星空若有所思的回答:“人生里最重要的東西……記憶。”
他的回答讓知夏錯愕了一下,看著安莫琛臉上認真的表情,她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說……你五年前失憶了?”
安莫琛看著她再次笑笑,臉上有點無奈的表情:“是的。我現在的腦海里,只有從五年前到現在的記憶,五年前所有的事……我全都不記得了……”
“那你就沒去查過自己的身世嗎?”
“查過。查了五年。到現在絲毫頭緒也沒有。所以現在我放棄了。”
“那你這個名字是誰起的?”一個失去記憶的人,怎么可能還記得自己的名字?知夏看著他還是有些不相信。
“這是我唯一沒有失掉的東西。我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我卻一直記得我的名字,你說是不是很奇怪?”安莫琛說到最后時看著她轉移了話題:“好了,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現在該我問你了。說說吧,今天為什么不開心?”
“還能因為什么,想你想的唄。”
“哈哈。真的?那跟我說說都怎么想我了?”安莫琛笑瞇瞇的看著她問。
知夏看了一眼不遠處走來的服務生岔開了話題:“我餓了,等吃完了告訴你。”
安莫琛看著她笑笑,沒再追問下去……
晚餐吃的還算可以,安莫琛一直不停的跟知夏講笑話,知夏不想笑都不行。有好幾次都差點笑噴了。
兩個人吃完離開的時候,知夏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
從餐廳里走出來時,外面早已經是華燈初上,到處都是霓虹閃爍了。安莫琛載著知夏向姚家別墅而去,車子在臨海大道上行駛了一段時間,眼看沒多長時間就要到姚氏別墅了,安莫琛卻把方向盤一打,直接把車子開到了海邊的沙灘上,面對著波濤起伏的大海遠遠的停了下來。
“來這兒干什么?”知夏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這種時候他為什么要帶自己來這里。
“從這里下車向前走二百米,有一塊巨大的礁石,那個地方海水淹沒不了,去那里喊上幾聲,保準你什么煩惱都沒有了。”安莫琛像是看出了她的心事,看著她微微一笑的解釋。
“你錯了。我沒有煩心事。”一頓飯吃下來,她的心情慢慢歸于平靜,而最主要的,她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另一面。
“真不去?”安莫琛熄了車燈,借著車窗外的一點路燈燈光看著她。
“不去。”知夏看著前方深不可測的大海淡聲回答。
他抓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輕吻了一下,轉身向著知夏湊過來,呼出的熱氣直撲在她的臉上:“親愛的,你會后悔的……”說完長臂一伸摟住她吻了上去。
她癱軟在他的懷里,雙手緊摟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一動不動。有那么一瞬間,她真希望時間就這樣停下來多好……
“在想什么?”不知過了多久,他在夜色中輕撫著她的后背緩聲問。
她動了動身體,在他的肩膀處呢喃出聲:“在想我是不是越來越墮落了?”明知道這只是一場戲,她這個臥底卻在不知不覺中對這個男人動了真情,甚至連那個準未婚夫都拋在了腦后。
她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笑了笑,那雙深邃的雙眸在夜色中閃過一抹復雜的光:“傻妞兒,怎么會突然這么想?”
她俯在他的肩膀處微閉著眼睛道:“不是說了替你演一場戲嗎?可是現在……我們好像入戲太深了……”
他再次笑了笑,在她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后悔了?”
“嗯……”
他伸手懲罰性的捏了一把,笑著道:“假戲真做就真做唄,大不了我娶你。”
聽他的話她立即反駁:“用不著。”
“那你想嫁給誰?那個邵嘯天?”
“我跟他是有婚約的人。”就算她不喜歡那個人,她也改變不了自己跟他有婚約的事實。
“那又怎么樣?現在又不是舊時代,婚約又不是不能解除?”
“有些是解除不了的。”
“傻妞兒,別擔心了,邵嘯天的事我來處理。”
他的話讓她瞬間清醒了一下,坐直身體看著他:“不行。你別插手我跟他的事。”
“傻妞兒,男人之間的事就要由男人來解決,明白嗎?”他伸手輕捏了捏她倔強的小臉笑著回答。
“你才傻妞兒呢,為什么你總是喜歡叫我這個名字?”她有些郁悶的看著他。
他看著她笑笑,眼底有點狡黠的光:“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傻妞兒,傻的特可愛的那種。哈哈。”安莫琛說到最后忍不住笑起來。
“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以后不準叫我這個名字。”她實在不喜歡這個稱呼。
他再次忍不住一笑,看著她糾正道:“親愛的,咱們家你自己一個人傻就夠了,不能全家都傻呀,我和兒子聰明一點兒……”
聽他的話她的心里莫名的一暖,還是低頭在他的肩膀輕咬了一口:“還生兒子呢,有你那個好妹妹在,我看訂婚的事都可能被她攪黃了……”
他笑著拍拍她的后背安慰:“放心吧,等我離開姚家的時候,誰也阻擋不了我們兩個……”
知夏的眼睛在暗夜里一亮:“那你什么時候離開姚家?”如果不是他主動說起來,她都忘記問他這個問題了。
他看著她微微沉思了片刻笑著回答:“等我拿到姚家所有股權的時候,我就離開,等以后兒子長大了,給他開個公司玩玩……”
“你個財迷。”明知道他說的不是真話,可是聽在心里卻是暖暖的感覺。
“不相信?”他笑著反問。
“鬼才相信呢?”
“所以我說你是個傻妞兒。”她在自己的身體上動來動去,身體里的*之火再次被她點燃。
知夏沒再說話,只是在夜色中配合著他的動作。
雖然她跟安莫琛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她還是能感覺出來,這個男人并不是個貪財的人,如果他真的看中了姚家的財產,他就不會五年中不停的拒絕姚雪婷的熱情了……
想拿到姚家所有的股權?怎么可能?
自從得知安莫琛跟明知夏訂婚的那一天開始,姚雪婷就再也沒開心過。每天看著那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出雙入對,她的心里就說不出的難受。當二嬸劉海蘭告訴她可以幫助她時,她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那個叫邵嘯天的男人身上,可是沒想到,已經被自己下了藥的明知夏,還是被安莫琛給救走了。
看著那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好,她的心里是說不出的痛苦。離兩個人訂婚的時間越來越近,可是看家里人的情形,想要破壞兩個人的訂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能依靠劉海蘭,也無法寄希望于安莫琛,更不可能妄想明知夏那個女人會自覺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