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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
幾乎是在一瞬間,知夏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他反手一握,大手一用力她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呯的一聲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親愛的,你說話是不是太表里不一了?怎么突然間就投懷送抱了?”知夏身體砸下來的一瞬間,安莫琛的雙臂在她的腰間一收,直接把她禁錮在懷中,笑瞇瞇的看著她。
“你放開我。”知夏用手臂撐著沙發想站起來,發現這貨的手臂跟鐵鉗一樣堅固。
“不放。”安莫琛邊拒絕邊閃電般的抬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感覺到一點香氣在唇間慢慢的流淌。
“安莫琛。你非逼我動手是不是?”知夏是真的不想跟他翻臉,可是這家伙每次都得寸進尺,真是氣死她了。
“親愛的,你不用動手,動嘴就行了……”安莫琛嘻皮笑臉的又湊過來想吻她。
知夏的眉頭一皺,忍無可忍的曲腿在他的雙腿間一用力。
“啊!”安莫琛啊的一聲慘叫,人有些受不了的在沙發上一個翻身,知夏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抱著摔在了地毯上,安莫琛則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她的身體上。
“咝。”安莫琛不停的吸著涼氣,看著身下的知夏委屈的抱怨:“寶貝兒,你真想謀殺親夫呀?”
“沒有你,我跟別人一樣生。”知夏故意氣他。
“我是兒子親爸,能跟我沒關系嗎?你跟別人能生出來嗎?生鴨子呀?”安莫琛說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的笑起來。
“生鴨子也跟你沒關系。”
“誰敢跟你生鴨子,我把他老二剁下來喂狗吃。”
知夏無語的看著他眨眨眼睛:“你是姚氏集團的副總裁嗎?說話這么粗魯。流氓。”
“親愛的,我就對你一個人耍流氓,我對別人絕對是君子。”
“你想斷子絕孫是不是?”
安莫琛苦著一張臉:“親愛的,很疼的……”
“這就是你耍流氓的后果,活該。”知夏嘴上依然不饒人的看著他。
其實剛才那一擊她并沒敢用太大的力氣,只是想給他點兒顏色瞧瞧而已。
“你被下藥的那天你也對我耍流氓了。”安莫琛一臉委屈的看著她,修長的手指在她的下巴上劃來劃去……
“你胡說。是你主動的好不好?”雖然被下了藥,但她還是能清楚的記起自己跟他在廚房里是怎么回事。
“就算一開始我是主動的,可你后來比我更瘋狂,對不對?”安莫琛想起那天的*一幕,臉上又樂的開出了花。
知夏的臉上紅了紅,不想跟他討論這個話題:“你壓的我喘不過氣來了。你到底下不下去?”
“我困了,咱們在這里睡吧。”安莫琛說完,直接過分的把臉貼在她的耳邊,身體一松的全壓在了知夏的身上。
“啊……安莫琛。”知夏有些喘不過氣來。伸手想把他推開,可是身體被卡在沙發和茶幾中間,有些使不上力氣。
安莫琛笑著睜開眼睛,手撐起身體:“親愛的,*不是這么叫的……”
“你個混……”知夏氣的要罵人了,可剛一張口,便感覺眼前一黑,安莫琛的唇不由分說的落下來,緊緊的吻住她的唇。
還是這個夜晚。
靠近海邊的某個小村莊,一片寂靜。整個村莊里在夜色的掩映下若隱若現。只有夜風卷起的海浪聲偶爾地響起……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從臨海大道上快速的駛來,到了村口時慢慢的拐上入村的大道,接著迅速的隱匿在村子里的胡同中……
某座三層小樓。
黑色的桑塔納在村子里七拐八繞,確定沒什么異樣的情況,這才最終在小樓的門前停下來。車門一打開,楊七就灰頭土腦的從車子里走下來,他的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已經有人為他的傷口做過緊急處理了。抬頭看一眼小樓,楊七的臉上閃過一抹深深的恐懼。
今天晚上的出師不利,真的是讓他丟盡了臉面。可無論結果怎樣,小樓里的人,都是他必須要見的。
想想以前那些失手后被橫尸在這里的人,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
可就算明知自己跟那些人的下場一樣,他還是走了進去。
凡是在道上混的人其實都很清楚,從踏入江湖的那一刻起,你便再也身不由己了。
楊七走進院子,再膽戰心驚的走進小樓,看到小客廳的沙發上,正閉目養神的坐著一個人。他立即恭敬的上前。
“天哥。”
被稱做天哥的人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他那只受傷的手微眨了下眼睛:“失手了?”
“是。”楊七重重的點頭,不敢多說一句話,甚至連一句解釋也不敢有。
“為什么?”天哥的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但只這簡單的三個字已經讓人感覺到他對楊七的寬容。
“全因為姚氏集團的副總裁安莫琛。他的身手了得,我的那些手下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楊七戰戰兢兢的解釋。
“看來你也不是吧?”
楊七一聽天哥的話,立即撲通一聲跪下來:“楊七該死。任憑天哥處置。”
天哥的手微一揚,緩聲道:“結果早就在意料之中。沒什么可大驚小怪的。起來吧。”
“謝天哥。”楊七受寵若驚的站起來。
天哥看著他冷笑了一聲:“你雖然在道上也有點小名氣,但跟頂尖殺手還是有些差距的。十個你加起來,都不是無影的對手。”
楊七一臉錯愕的抬頭看著天哥,不解的問:“天哥,您說的無影不是早就死了嗎?可您剛才說我不是無影的對手,難道……”這個念頭一跳出來,楊七直感覺后背躥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天哥的眸子冰冷的一瞇,看著他淡聲道:“五年前死的,并不是無影。他只不過是大難不死,逃過了一劫之后重新換了個身份在姚家住了下來。而且一住就是五年。”
楊七不可思議的看著天哥,還是無法相信這個事實:“天哥,您的意思是說……安莫琛……就是五年前的無影?”
無影的名號,他也只是從一些道上的老人口中聽來的,傳說這個人的功夫了得,冷血無情,殺人如麻。凡是見過他真面目的人全都只有一個下場。
死。
如果他真的就是無影。那自己今天已經從鬼門關口走了一趟。
怪不得自己的那些手下全不是他的對手。
天哥淡淡的點下頭:“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你輸在頂尖殺手的手下,并不意外。今天晚上,我只是讓你試探他一下。從現在開始,如果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要去招惹他,免得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是。”楊七立即冷汗涔涔的點頭。
“無影的事暫時保密,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如果走漏風聲的話,后果你明白的。”
“楊七以性命擔保。”他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敢做這種找死的事。
“下去吧。”天哥說完靠在沙發背上微微閉上了眼睛。
楊七立即恭敬地點頭,轉身快速的離開了。
看著楊七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門口,站在天哥旁邊的一個手下不解的看著他:“天哥,如果不去招惹安莫琛,那小本子的事怎么辦?”
“放心吧。姚家是個是非之地。無影在那里潛伏了五年,肯定也是意有所圖。現在還不知道他的最終目的,況且現在不是已經有人開始行動了嗎?我們暫時不要動手,先隔岸觀火吧。會有一場好戲的。”
“是。”
雖然晚上睡的太晚,但是因為有任務在身,知夏腦子里的那根弦始終在緊繃著,早上不到七點的時候,她就醒了。微微動了動身體,感覺到自己還在安莫琛的懷抱里,想起昨天晚上的瘋狂,她的臉瞬間有點紅。如果說那天被姚雪婷下了藥屬于神志不清醒,那昨天晚上她可是什么東西都沒沾,可就是在那么清醒的情況下,她居然那么容易就跟這個男人上了床,她不僅忘記了自己在執行任務,甚至忘記了自己其實是有婚約的人。
她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在神志清醒的時候還拒絕不了他?
雖然沒睜開眼睛,但她知道自己正面對著他,她在他的懷里想轉個身,剛一動就被他的雙臂一收,身體瞬間跟他緊緊相貼。知夏的臉瞬間一紅。
“放開我。”睜開眼睛瞪著他,自己都恨自己怎么就會跟這個妖孽稀里糊涂的給吃了個精光。
“不放。抱著你的感覺不錯,我喜歡。”安莫琛笑瞇瞇的看著她。
知夏的臉再次紅了紅:“我不喜歡。”
“寶貝兒,說謊話鼻子是要長長的……”安莫琛笑嘻嘻的湊到她鼻尖上吻了一下。
“你是不是聽不懂中國話?我說不喜歡。”
“聽說女人喜歡一個男人都喜歡正話反說,越說討厭越是心里喜歡的意思……”
“你到底松不松開?”被他這樣摟著她真的要尷尬死了。心跳比平常都快了幾拍。
“再讓我抱一會兒嘛。我就喜歡這樣摟著你。”安莫琛賴皮的在她身上蹭來蹭去。
“喜歡你個頭呀。我要起床了好不好?”知夏拿這個男人真的是一點招都沒有。如果他跟她來硬的,她怎么打都行,可這貨天天不是跟她耍賴皮就是像塊狗皮膏藥一樣,只要你沾上了,想揭都揭不下來。
“我已經跟家里人打好招呼了,說你昨天太累,今天誰也不要來打擾你。”安莫琛笑瞇瞇的看著她,笑的不懷好意。
知夏沒好氣的睨他一眼:“你不是同性戀嗎?怎么轉性這么快?安莫琛,你到底屬什么的?”想不到這個家伙倒是挺細心,只是不知道這么早的時間,他怎么通知的家里人?
“寶貝兒,同性戀那都是騙人的。我要是不騙別人說是同性戀,能給你留住童子身嗎?”
“噗。惡不惡心你?還童子身呢?說這種話你也不嫌臉紅?”知夏鄙視的看著他。
“真的。蒼天在上,我說的話絕對絕對是真的。”
“滾。”知夏聽他的話又氣又想笑。
“別生氣。生氣會傷肝的……”
“我早被你氣的沒肝了好不好?”知夏發現自己拿這個東西完全沒有辦法。
安莫琛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別再生氣了,昨天晚上睡的太晚,再睡一會兒。”
知夏無語的看著他:“就算我睡懶覺,你也不能在我房間里吧?這要是讓你那個好妹妹看到,不得殺了我?”這畢竟是在別人家里,就算昨天晚上睡的再晚,她也不能因此就賴床。更何況她現在腦子清醒,跟這個東西赤呈相見,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如果隊長知道了這一切,還不知道會把她罵成什么樣子呢?
“放心吧,我把我房間里的門反鎖了。而且我告訴陳叔就說我有事一早出去了。”安莫琛說到最后湊到唇邊輕啄了一下。
“原來你早有預謀呀。”知夏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其實她還是有些困,但是想起昨天晚上他受傷的事,她還是想多少問出點兒什么。于是看著安莫琛微眨了下眼眸:“對了,你昨天晚上那么晚的時間,為什么會出現在我房間里?你監視我?”不知道在她上陽臺的時候,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一切。還有那輛車子,是不是也早就被他發現了?
安莫琛看著她笑笑:“我半夜夢游,想去衛生間結果進錯房間了……”
“胡說。你的房間里不是有衛生間嗎?”知夏知道他又開始滿嘴跑火車。
“你房間里不是也有嗎?來這里能看見你。”安莫琛看著她嘻嘻一笑。
“那你胳膊上是怎么回事?”
“蚊子咬的。”
“噗。”知夏被他的回答一下子逗笑了,半晌收了收表情瞪他一眼:“你家蚊子是不是全都變異了?咬人還帶著刀子?”
“嗯……今天得跟陳叔說說,家里的蚊子太厲害了,把我咬的都流血了……”安莫琛裝模作樣的想了想,像是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
知夏聽他說的話就恨不得咬他一口,看他那張嘴還在動來動去,她摟住他的脖子上去咬了他一口。
“咝……親愛的,接吻不是這樣接的……我來告訴你……”雖然被咬的有點疼,安莫琛卻一點也不生氣,相反的這貨居然還一臉享受的表情湊過來,要吻她。
知夏向后仰了仰頭,可身體被他禁錮在臂彎里,她挪動了一點距離后就再也動不了了。看著他的臉在眼前慢慢的放大,她的心莫名的緊張起來……
“我想上衛生間。”知夏靈機一動的開口。
安莫琛停下來笑瞇瞇的看著她:“親愛的,你確定要去?”
“你什么意思?”覺得他有些不懷好意。
“我抱你去。”
知夏立即看著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呸。看女人上衛生間你要不要臉?”
安莫琛也不生氣,依然揚著開心的笑容眼瞇瞇的回答:“親愛的,我身上所有的東西現在都是你的,包括這張臉,既然都給你我就不要了……”
嘔。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祖宗。
“你說假話都不嫌臉紅,昨天晚上怎么受傷都不告訴我,還敢說什么東西都是我的,你的心在我這里嗎?沒有吧?別在我面前假惺惺的。”
“傻瓜,我的心不在你這里,難道還在別人那里?”
“……”知夏翻他個白眼,不想搭理這個家伙。
“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想問問你深夜兩點鐘,在姚氏別墅里翻陽臺玩,你覺得自己做的事正常嗎?幸虧是我看見了,如果是姚家的人看見,那你的后果就嚴重了……”
“我喜歡,你管的著嗎?”
安莫琛一挑眉,手在床上一撐,轉眼間壓上了她的身體。
“你給我下來。”知夏無語的看著他,發現這貨簡直就是個妖孽,自己跟他離的如果太近,行動總是會比他慢一拍。
他看著她笑笑,低頭想去吻她,被她郁悶的扭頭躲開了,他俯在她耳邊笑著低語:“寶貝兒,你會愛上的……”
“愛你個頭呀……”
“以后晚上過了七點,如果再離開姚家別墅,我就直接搬到你房間里來住。”看著她閉著眼睛,安莫琛笑著吻吻她的唇,手在她的腰間微微的摩挲著……
“流氓。”知夏閉著眼睛抗議。
“流氓也只對你一個人。”
“騙誰呢?你這種人一看就是個花心大蘿卜,跟你上床的女人沒有一卡車也有一火車了吧?”想想這個男人的技巧,怎么都覺得是個床上高手,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傻瓜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一想到這里,她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悶悶的感覺。
無論怎么說她也是來執行任務的,可是任務還沒開始,就先把自己給搭了進去。如果是個知根知底的或者是自己喜歡的也還說的過去,可偏偏眼前這個東西她對他一無所知。甚至連隊長紀尚鋒都查不到他的底細。
“吃醋了?”
“你才吃醋呢?”
“其他事我不敢保證,但這件事我保證絕對沒有撒謊。”
“你覺得自己的話有說服力嗎?”一個天天對自己不說真話的男人,他的任何保證都是不可信的。可為什么聽他這樣說,她的心里有些舒服了呢?
“那你想想自從我們倆個認識以來到現在,我有其他的女朋友嗎?”
“我怎么知道?你肚子里那么多花花腸子,說不定把她們全都殺人滅口了呢。”
“哈哈。親愛的,殺人犯法你不知道呀?”安莫琛聽她的話大笑。
“我困死了,要睡覺。你快回你自己的房間吧。”知夏覺得跟這個人離的太近,思想都會跟著短路。
“不行。你昨天晚上擅自離開別墅,所以我得抱著你睡。”今天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怎么也得把便宜占個夠。
“你才擅自離開呢?我只是翻了下陽臺而已好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你翻陽臺玩。親愛的,麻煩下次你再想翻的時候直接翻到我屋里去怎么樣?我一定舉雙手歡迎。哈哈。”安莫琛點點頭,看她的表情忍不住的大笑。
“困死了,不走就給我老實一點。”知道自己擺脫不了,知夏索性不掙扎了,她是真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遵命,孩兒他媽。”
“你才孩兒他媽呢。”
“寶貝兒,我是孩兒他爸才對。哈哈。”
“……”知夏在心里各種哀嚎,自己怎么這么倒霉碰上了這么一個極品男人?
知夏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尷尬的事,莫過于偷情的時候被人給捉了個正著。
原本聽安莫琛的話,她以為真的會相安無事。可誰知道睡了大約八點半左右的時候,門口響起了呯呯的敲門聲。正在熟睡中的她猛然驚醒,如果不是被安莫琛摟在懷里,她差點兒就從床上跳起來。
“快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門口傳來的是姚雪婷的喊聲。
知夏聽著她的催促聲,嚇的神情一慌,一把推開安莫琛,騰的一聲從床上坐起來,抓過床上的背單裹在身上,快步跑到沙發那里拿了衣服又跑到床邊。
“她想進來你就讓她進來唄。你說你一個女軍人怎么膽子這么小?”安莫琛手支著腦袋側躺在床上,看著知夏緊張的有些手足無措,忍不住的取笑她。
“你快點穿衣服好不好?不行。我看你還是躲進衛生間吧。算了,你還是從陽臺直接回你的房間吧。”知夏一邊手忙腳亂的穿衣服,一邊緊張的看著門口,還要忙里偷閑的催促安莫琛快點行動。
可是看看這貨的表情和動作,知夏氣的一陣胃疼。
“安莫琛。你要是讓她看見你,以后你都別想爬上我的床。”
“那如果她看不見我,是不是我每天都可以爬上你的床?”安莫琛笑瞇瞇的給她挑漏洞。
“美死你行了。”知夏氣的真想一腳把他踹出去。這種時候他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呯呯呯。快開門。明知夏。我手上可是有鑰匙,你要是再不給我開門,我就用鑰匙開了。”姚雪婷聽里面沒有聲音,心里的疑惑更深了,抬手把門敲的咚咚響。
呯呯的敲門聲,把知夏嚇的心都快縮到一塊兒去了。這比執行任務的感覺都要緊張。如果真被姚雪婷給當場抓住,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現在的一切?可是聽她的喊聲,她不得不開口回答:“等一下。我在穿衣服。”
“麻煩你快點兒。”姚雪寧聽上去有些不耐煩。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嗎?”終于把衣服快速的穿好,可是看看安莫琛一臉悠閑的樣子,知夏氣的想揍他了。抬手沖他揮了揮拳頭,壓低聲音求他:“算我求你了,快點穿衣服走人。”
“那你得答應我今天晚上還讓我過來抱著你睡。”這貨一點兒也不自覺,支著個腦袋笑瞇瞇的提條件。
“你想死是不是?”知夏快被他氣死了。
“那我不走了。再說了,你為什么害怕她呀?我未婚你未嫁,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對嗎?”安莫琛聽她的口氣,直接拉過被單蓋在身上,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大覺。
“明知夏。我數三個數。我要開門了。”門口再次響起姚雪婷的喊聲,知夏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好。我答應你。”知夏忍無可忍的看著這貨點點頭。
“一言為定。你去拖延她。”安莫琛聽這話騰的一聲從床上躥起來,快速的穿衣服。
知夏看他終于行動了,轉身快速的走到門口,聽著門外姚雪婷已經把鑰匙插進了鎖孔里,她緊張的回頭看了看安莫琛,回頭的瞬間,她驚愕的發現,整個房間里早已經沒有了安莫琛的影子。
他居然像空氣一樣瞬間蒸發了。
她無語的眨了眨眼睛。想著自己從床邊走到這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這家伙不會是進衛生間了吧?
看著鎖孔已經在轉動,她伸手打開了房間的門,一臉平靜的看著門口的姚雪婷緩聲問:“原本想睡個懶覺,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這么急著來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嗎?”
“我二哥呢?”姚雪婷邊問邊不客氣的推開知夏走進房間,一雙大眼睛左看右看。
“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你找你二哥,為什么要來我房間?”知夏生氣的看著這個丫頭,之前明明是她做了錯事,可是在自己面前她居然還能做到這么理直氣壯。這臉皮厚的程度跟安莫琛真是有一拼。
姚雪婷聽她的話回頭不屑的看她一眼:“我聽到他在里面說話了。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睡在一起了?”
知夏聽她的話嗤笑了一聲,實在是有點忍無可忍:“我說大小姐,我雖然住在你們家,但也不至于連我的私生活你都要過問吧?”
姚雪婷立即哼的一聲邊四下里邊說:“你的私生活我沒興趣,但是如果你的私生活跟我二哥扯在了一起,那我就不得不管了。”邊說邊打開衛生間的門,伸進腦袋四下里查看,想要看出一點端倪來。
“找到了嗎?”知夏環抱雙臂看著這個女孩子,發現跟她講道理根本就講不通,索性不再說什么。
姚雪婷回頭看她一眼,雖然衛生間里沒看到人影,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抬腳走進了衛生間,四下里全都看了個清清楚楚,最后還打開窗戶探出腦袋向外看了看,結果這一看不要緊,她一眼看到安莫琛正站在姚家的小型高爾夫球場上散步,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姚雪婷的臉色變了變,回頭看看明知夏就站在房間中央,她快速的關上窗戶走出了衛生間。
“有收獲嗎?”知夏看她的表情知道便知道她什么也沒找到。
“明知夏,我知道你還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但我警告你,不要以為這個家里的人全都護著你我就拿你沒辦法。你最好不要惹我,還有,不要以為你跟我二哥快要訂婚了,就整天纏著他不放。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對你徹底死心的。”姚雪婷說完哼的一聲轉身要離開,手,被人一下子給緊緊的抓住了。
知夏握緊她的手臂,冷冷的看著這個女孩子:“就算這是你家。我也不欠你什么。上次你在果汁里下藥的事我還沒追究你呢,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道個歉?”
“切。道歉?憑什么?你不是軍人嗎?不是特種兵嗎?不是有未婚夫嗎?你在軍隊上訓練了那么多項目,連這點藥力都抵抗不過去,你也好意思說你是個軍人?明知夏,別以為這個家里的人都替你撐腰你就能在我面前神氣。”姚雪婷猛的甩開知夏的手,根本不給知夏說話的機會,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走出了房間。
知夏看著這個女孩子的背影氣的連吐了幾口氣。
想起剛剛她說安莫琛在樓下的話,她連忙跑到窗戶口向樓下看了看,掃了一圈下來,發現安莫琛那貨居然在高爾夫球場上散步呢。她無語的猛眨了幾下眼睛。從姚雪婷進來到離開也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居然穿的整整齊齊,還跑到了那么遠的地方,這人到底是什么速度?
高爾夫球場上的安莫琛像是看到了窗邊的知夏,還笑瞇瞇的沖她揚了下手臂,雖然他離自己很遠,但是不用想你都能猜到此時的他到底有多得意。知夏看著那抹熟悉的身影恨恨的咬了咬牙。
安莫琛,你給我等著。
總有一天,我一定讓你好看。
知夏生氣的站在窗邊正生氣,就聽到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收回思緒快速的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上面的號碼居然是邵嘯天的。
她微微一愣,這個時間,他給自己打電話做什么?
“有什么事嗎?”知夏淡聲問道。
“怎么?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嗎?沒什么事難道我就不能打個電話了?”電話那端的邵嘯天聽著知夏的話笑著反問。
“不是。我是覺得這個時間有點早,你別誤會……”知夏有些尷尬的解釋。
“這兩天一直想正式請你吃個晚飯,今天有時間嗎?”
“今天晚上?”
“是的。”
“可是我還沒整理好……”她還沒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讓邵嘯天暫時不追究,還能跟安莫琛訂婚。
“沒關系。你不用想太多,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家常而已。”像是看出她的顧慮,邵嘯天笑著打斷了她的話。
“那……好吧。”這個男人跟自己的關系非同一般,如果不處理好自己和他的關系,很可能會給任務的執行帶來很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