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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兒子的朋友她大多數認識,沒見過這個人啊。
“小寒,這是你朋友嗎?”陳淑蘭皺起眉頭問。
陳家現在情況特殊,不是親朋好友最好不要來打擾她們,免得讓人心生芥蒂。
胡青牛靜靜站在一邊,視線落在病床躺著的陳國豐身上。
張小寒才是他的老板,張小寒不說話,他不會理睬任何人。
對于胡青牛的表現,張小寒滿意極了,這才是個工人該有的樣子嘛。
組織了一下語言,張小寒開口道:“媽、陳嬸、菲菲,是這樣,我這位朋友也是醫生,他對治療跌打損傷和骨折這方面,經驗豐富。我特地帶他來,就是想幫陳叔檢查一下看看。”
陳淑蘭頓時急了,這種關鍵時刻,話可不能亂說。
“小寒,你這不胡鬧嗎?人家醫生都說了,你陳叔背部受創嚴重,根本無法診治。你來瞎攙和什么?行了,既然來也來了,看也看望過了,我想你嬸子和菲菲明白你的心意,別胡鬧,趕緊回家去。”
李曉芳長嘆一口氣,勸道:“算了淑蘭,小寒也是一番好意,你就別怪他了。這就是我們陳家的命啊,剛過上幾年好日子,國豐他就……他就……”
說著說著,看到昏迷不醒的陳國豐,她不由的悲從中來,失聲痛哭。
陳菲跟著紅了眼圈,泫然欲泣。
母女倆內心的悲傷和苦楚,張小寒感同身受。
畢竟陳叔是陳家的頂梁柱。
一旦他倒下,陳嬸失去丈夫,菲菲失去父親,一個完整家庭瞬間支離破碎,往后的日子會非常難過。
陳淑蘭拍拍李曉芳的手,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來安慰她。
擦掉眼淚,李曉芳說道:“淑蘭,謝謝你能來看我們。我正好要拜托你件事兒,我和菲菲商量過了,準備把石料廠轉手賣出去,籌集一筆資金,帶國豐去京城里試試。”
“京城?”陳淑蘭擔憂道:“老陳這狀態,能跑那么遠嗎?這一路顛簸,就算坐飛機也是遭罪啊!”
兩人完全忽略了張小寒,自顧自聊起來。
陳菲則重新回到父親病床前,癡癡看著他,也沒把張小寒的話放在心上。
張小寒無奈,這樣的局面他在來之前就預料到了。
快速整理思緒,他走到李曉芳面前苦口婆心勸道:“嬸子,你先別著急轉讓廠子,聽我說,我這個朋友真的有把握治好陳叔的病,醫院治不了不代表我們治不了……”
話沒說完,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夾雜一個年輕男人的不悅聲音。
“誰在這大放闋詞呢?脊椎都粉碎成這樣了,你還能治好?你是有多瞧不起我們醫院的專家和醫師?”
半掩的門被人推開。
三位專家模樣的醫生和一名年輕護士絡繹不絕的走入病房。
領頭是位年近半百的白發老頭,大褂上別的胸牌上寫著:清河醫院,骨科專家趙衡山。
開口說話的是位戴著一副眼鏡的年輕男醫生,看胸牌:清河醫院,骨科實習醫生王成。
在他旁邊那位則是個介于三十到四十之間的中年男人,胸牌是:清河醫院,骨科主治醫師陸定云。
好家伙,清河醫院專門診治骨科的老、中、青三代醫生齊齊出動了。
張小寒無視王成落在自己臉上的嘲諷眼神,而是扭頭吩咐:“小牛,你來和這位趙老專家交流交流。”
靜立許久的胡青牛應聲上前。
趙衡山和陸定云久經風浪,心態比王成穩重的多,用探詢的目光打量著面前這個怪人。
“醫”、“救死扶傷”?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胡青牛是個狠人,默不作聲豎起左手,突然咔嚓一聲把自己的小拇指折斷。
這一舉動令所有人毛骨悚然,不忍直視。
十指連心,那該有多疼啊!
連張小寒都懷疑,這貨折斷的究竟是不是他自己的手指。
三位醫生更是勃然變色,不明白這怪人是何用意。
胡青牛面不改色,托起傷殘的半截手指問:“麻煩三位大夫告訴我,你們將如何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