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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畫面太過震撼,以至于秦朗竟過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才恢復如常!
在他感知到的畫面里,是一座古老的石殿和一片寬闊的廣場。而廣場上,全是森森的白骨。這些骨骼,形態各異,或站或臥,但卻無一不呈現出掙扎恐慌狀。
也就是說,這些人極有可能是被集中在這片廣場上,然后活活埋在這里的。
而且,秦朗也覺得自己感知到的畫面似乎還只是這片廣場的一部分,而且是極少的一部分。
這片廣場到底有多大?那些骨骼,那座石殿,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大廟的地底深處?
一個接著一個的謎團接踵而至?秦朗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將這些問題壓在了心底。他需要時間慢慢去探究,但明顯現在還不是時候。
之后秦朗又在這處偏殿的附近轉了一圈,然后回頭對跟在身后的尚慧大師和丁老說道:“從這里從土壤的情況來看,這些土壤和附近的土壤性質差異很大,所以應該都是回填之土。而且還是從另外的地方運過來的,量非常大。想來這里曾經應該是片極大的洼地吧。可能后來為了建寺,才將其填平。而偏殿出土的那些東西,大都是些禮器彝器之類,應該是當時破土動工時的祭祀物品。前人大都有此習俗,將祭祀之物埋在祭祀場所。之所以會出現不同年代,而且年代相差甚遠的情況。這個就不太好說,因為什么情況可能都有。不過我猜測可能在大廟修建之前,這里應該也是有座廟宇的。后來修建大廟奠基祭祀時,就將原來廟里的一些器皿拿來使用,但因不夠,所以又加了些新東西。”
聽秦朗這么一說,尚慧大師和丁老都點了點頭。丁老笑著道:“到底是學這專業的,和我們這些半吊子文物販子是不可同日而語啊。聽秦小友這么一分析,心里的疑團也就解了許多!”
秦朗笑了笑,接著說道:“呵呵,尚慧大師現在也可以做決定了。這些東西大都是從禹皇時代至諸王割據時代的產物。有些禮器彝器,也有些生活用具。不管從藝術價值還是歷史人文價值看,都是不錯的。想來這應該算是這座大廟流傳下來的財物吧,可定性為私人藏品,買賣也無礙,大師可以自作處理。”
“好好,老衲謝過小友!”尚慧大師向著秦朗含笑作揖道。
······
待得秦朗從靈藏山回到學校時,已是夜里十點多。宿舍里的幾位室友都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看了看張揚的床鋪,竟然空空如也。
問了下室友,都說從下午起就沒看到那貨。
“這家伙不知道又跑哪去了浪了,看來他身上的傷是好利索了!”秦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正要準備洗漱一下上床再給那家伙打個電話問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若想張揚沒事,給你一小時,一個人速來南區廢倉,過時不候!”打開一看,是用張揚手機發來的一條短信。隨之還附上了一張張揚雙手被綁在一起的照片。
“靠,動我兄弟!”看完這條短信的。一股熊熊的怒火瞬間開始在秦朗胸中升騰。”
而此時,燕京市南區廢倉。一間的廢棄已久倉庫內,被反綁著雙手和雙腳的張揚已被剝的只剩下一條內褲。幾名青年正獰笑著盯著被扔在地上嘴角還掛著血跡的張揚。
“你最好祈禱他能快點來!這樣的話,你也可能少受點罪。”似是這伙人里為首的那名光頭佬用穿著大頭皮靴的腳蹭了蹭張揚嘴角的血跡,冷笑著道。
“呸!”張揚奮力地甩了甩頭,然后就是一口血痰吐向了光頭佬。
“MD,還TM橫,給我揍,狠狠地揍!看他還能橫到什么時候!”
光頭佬的話音剛落,那幫青年頓時一擁而上,拳頭棍棒頃刻間便如雨點般落在了張揚身上。
張揚是今天中午被這幫人挾持到這里的。中午他剛吃完飯,一同學突然告訴他說門口有人找他。然而就在張揚剛到校門口,便被塞進了一輛面包車拉到了這來。之后這幫人二話不說對他便是一頓狂揍。這幾人的身手都很強,張揚根本無力反抗。直到看著張揚已被打得動彈不得時,那站著一直沒動的光頭佬才揮了揮手讓那幫人停下。然后走上前來,揪起他的頭發問他秦朗去哪了。這時張揚才知道這幫人是沖著秦朗來的。張揚自然不會告訴他們秦朗的行蹤。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這幫人便換著花樣不停地折磨侮辱他,拳打腳踢,冰水澆頭,朝他身上撒尿······在始終都聽不到張揚的答案后,才從張揚身上搜出他的手機,給秦朗發了個信息。
“嘿嘿,沒想到你小子你還是個硬骨頭。像個男人!不過,誰讓你和那小子那么鐵呢,這也怨不得我們,要怨就怨你不該認識他!”面對張揚怨恨的眼神,那光頭佬戲謔著道。
“哼,秦朗是不會來的,有種你們就弄死我。否者,小爺一定會扒了你們的皮!”張揚恨恨地道。
“呵呵,是么?要他真不來的話,那你可就有些不值啰。放心,我會留著你這條命的,現在勞動力缺乏,你年輕力壯,又是習武之人,這么好資源我怎么會浪費,哈哈······”光頭佬大笑了幾聲,接著一揮手,向身旁的幾人吩咐道:“把這小崽子給我吊大門口去,等那小子來了之后,先好好收拾頓,然后送去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