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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凌風將蔣櫻英和謝雪妃一一抱起抽出身下的被子蓋好后,又將另一張床上的蔣夢玲挪動了下身體也蓋好了被子。
現(xiàn)在就剩下易泠溪了,這個今晚不知為何要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的女人,冰冷的背后到底藏了多少心事,不然怎會時刻把自己偽裝得像一只別人永遠無法接近的刺猬。
月光透過玻璃窗戶打在這個充滿故事的女人身上,她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半卷縮著身子,連睡覺都顯得那么沒安全感。
凌風心疼的摟起易泠溪的肩膀,正準備將她身子下面的被子抽出來,沒想到就在這時,易泠溪忽地一把抓住凌風的手,渾身在顫抖著說:“不要……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傻瓜,明明那么脆弱,為何要假裝那么堅強,那個人到底是誰?你一定很愛他吧?”凌風眼里閃過一絲疼惜,緊握著易泠溪的雙手,然后輕輕的將她身子抬起來,幫易泠溪蓋好被子,易泠溪始終死死的抓著凌風的手不肯放開。
凌風沒有辦法,只好就易泠溪的枕頭邊上坐了下來,仰靠著墻壁,輕捂摸著易泠溪的秀發(fā),把手臂給易泠溪,讓她安穩(wěn)入睡。
黯淡的光線下,易泠溪的黑色長發(fā)散落在枕頭上,白皙的臉蛋,纖黑的眉頭微微皺著,就像一只行走在寒冬黑夜里受傷的小貓,乖巧的依偎在他身旁,卻無處取暖。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過這么安靜,靜靜的房間里安靜得只有幾個女人細碎均勻的呼吸聲。唯有凌風一人無法安然入睡,他此刻無限惆悵的凝望著窗外,心里猶如被打翻的五味瓶,說不出什么滋味。
這些天發(fā)生的事,遠遠超過了他原本平淡的一生所能承受之重。
也許,都說平平淡淡才是真,可如果生活沒有一點波瀾,又怎會懂人生的意義?
正當凌風安靜的沉靜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然被外面的吵鬧聲打斷。
“這大晚上的是誰在外面吵架啊?”凌風皺了皺眉,原本一個安靜的夜晚頓時雅興全無,側(cè)耳傾聽一會后,感覺有些奇怪,聽聲音是一對情侶在拉扯,但好像又不止兩個人,他好奇的輕輕拉開易泠溪的手,下床去探個一二,將門拉開一條縫隙向外望了望。
凌風臉色霎時僵硬了下來,因為門外正是三個男子拉扶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準備進入隔壁房間,女孩昏昏沉沉的似在極力反抗,但全身似乎又軟綿無力的樣子,凌風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女孩被灌醉或者被這三人下藥了。
“畜生、禽獸。”凌風輕叱一聲,猛地沖了出去。
凌風出門后徑直走向三位男子,開口即問那位迷迷糊糊的女孩:“嗨,美女,需要幫忙嗎?”
那位女孩雖然意識模糊,但似乎在茫茫的黑夜看到了一絲光明,掙扎著向凌風這邊靠過來,嚶嚶道:“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