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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對了,風風風哥,我好像課本忘記放教室了,我回去取下。”蒼蠅說完立馬轉身就想逃跑。
可萬萬沒想到,他前腳剛邁出半步,忽地被凌風一把逮住手腕,硬是拽了回來,同時對韋肖肖大聲喊道:“肖肖。”
韋肖肖聽見有人在叫自己,應聲回過頭來,見凌風正向自己招手,一眼便忍出來。
雖然以前平時沒怎么說過話,但在這陌生的校園,順其自然的就增加了幾分好感,這也許就是來自一種叫情愫的沉淀,好比你在遙遠的國度,突然遇到一個同胞,之間也會莫名其妙的徒增一種情結,這種情節跟你是否曾經相識無關。
韋肖肖笑了笑對走上前來的凌風打招呼:“嗨,凌風,你怎么也上墨大了?”
“什么叫我也上墨大了,本哥這是被墨大給上了。”凌風一臉嬉笑,見韋肖肖眼放異光,趕緊補了一句:“每天都是各種亂七八糟的課。”
這時韋肖肖緊繃起的臉才緩緩舒展開來,凌風隨手攬過旁邊被忽視掉的蒼蠅,說:“蒼蠅,見到咱們班的女神同學也不打個招呼嗎?”
蒼蠅靦腆的抬頭看了看韋肖肖,說:“肖肖,你好。”
“呵呵,你好。”韋肖肖直爽的笑道。
“對了,肖肖,你現在是要去哪呢?”凌風故意探韋肖肖的話。
韋肖肖:“準備去圖書館坐一會兒。”
“圖書館?”凌風裝作一副很驚訝的表情轉向蒼蠅,說:“蒼蠅,你不是要去圖書館嗎?那我就不陪你去了,我還有點事先撤了。”
蒼蠅表情瞬間凝滯,凌風立馬轉過頭對一頭霧水的韋肖肖說道:“肖肖,你們倆正好順路,那我先走了,拜拜!”
凌風輕拍了下蒼蠅的肩膀,對韋肖肖打了個招呼就匆忙離開了,只留下蒼蠅和韋肖肖尷尬的佇立在原地,仿佛剛遇見了一個來訪地球的外星人,在他倆面前嘰嘰呱呱的說了一大堆話,還沒等他們明白過來是啥意思,就匆忙離開了。
此時,校園道上的人都散差不多了,人流熙攘,偶爾從教學樓走出幾個人,韋肖肖和蒼蠅彼此尷尬的對視一眼后,蒼蠅一直死死掐著大腿的手終于猛地一放開,張口欲說話時,話未出口就被韋肖肖打住了:“蒼蠅,對了,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其他事就先不去圖書館了,你自己先去吧,回聊,拜。”
韋肖肖說完便迅速轉身離開了,眼睜睜看著韋肖肖離去的背影,蒼蠅連一句再見都沒機會說。只一眨眼,畫面切割的一瞬間,又置身兩個沒有交集的世界。
誰能懂,蒼蠅,也有愛情。
曾經有人說,如果上帝把一個不可能的夢,放在誰的心中時,就是真心想幫助誰完成。可是,這個不可能的夢已經默默的放在蒼蠅的心里三年了,卻依然如此蒼白無力。
那些高中的每個清晨,早到一分鐘,就只為了能多看韋肖肖一眼;那些終身銘刻在心里的無數個故意捧起書本在花壇巧遇的瞬間,已化作一張張黑白底片深深藏在心底,無意間翻撿起任何一張,都足以讓人流淚滿面,怎么能忘記,生命中的那些鏡頭。
…….
凌風出校門后就往拾光咖啡屋的方向走,自從他入學墨丁大學后,拾光咖啡屋也“搬”到了離墨丁大學不遠的地方,至于是怎么“搬”的,他也不清楚,只記得他從警局出來后再次回到拾光咖啡屋時,浩辰告訴他,他們已經“搬”到了墨丁大學附近中開路了。
凌風深嘆了口氣,插在褲兜里的手伸出來拉了拉背帶,無聊的吹起口哨,抬頭的一瞬間,晃眼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
“謝雪妃?他們兩個不是每天放學都有人接的么?今天怎么自己走路了?”凌風好奇的想著,同時放慢了腳步。
正在他凝思之際,在謝雪妃和蔣櫻英的旁邊突然停下了一輛小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