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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的玩家會為了不受騷擾而重新使用整容卡換個形象,但吳鉤霜雪不這么認為。既然是為放松身心而來,他就想隨心所欲一把,憑什么為了別人更改自己的初衷?大不了一直高冷下去。但當(dāng)他感覺夏至這個“小黃雞”比較有趣,也自然而然地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包括后來有意無意的幫忙,都是因為他想做,他就去做了。
夏至和吳鉤霜雪說笑一番,剛想蹲下去繼續(xù)挖草,忽然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太可怕了……”夏至立即轉(zhuǎn)過身去,“怒視”著那個說話的人,結(jié)果那人看到夏至的表情,疑惑地閉了嘴,然后對同伴小聲說:“那邊那個長得像NPC的女生,為什么要瞪我?。俊?
他的同伴看上去并不想理他,走到一邊挖草去了,好像也是在做這個忘憂草的任務(wù)。但這人好像是個話嘮,原先和他一唱一和的那個同伴又不在,他只能巴巴地折騰新同伴,繼續(xù)說道:“你看看啊,你看她的眼神,真的太可怕了,好像在說‘你閉嘴’?!?
新同伴有點煩躁,直接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夏至旁邊,面無表情地說:“喂?!?
夏至疑惑地看著這個陌生的玩家,看他指了指身后那個話嘮,對她說:“他想知道你為什么瞪他?!?
被陌生的玩家一問,夏至才想起來她已經(jīng)使用了整容卡,現(xiàn)在那個話嘮已經(jīng)不認識她的臉了。她的臉上就有點燒,不自在地說了一句“不好意思認錯人了”,轉(zhuǎn)身又蹲下挖草。
雖然夏至不想理會那兩個玩家,可是那個話嘮卻不這么想。他看到夏至不再兇巴巴地瞪著他,也不再害怕,反而饒有興致地溜過來,笑瞇瞇地搓著雙手,說:“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夏至看到他的神情,對他的印象更差了,這人好像是個又膽小又猥瑣的家伙啊。所以夏至繼續(xù)挖忘憂草,根本沒理他。
“我跟你嗦啊妹妹,如果你的ID比較有意思的話,歡迎你來我們家族啊。我們家族的旗幟可是在家族的榮譽殿堂上面飄著呢?!痹拠Z玩家好像纏上夏至了,他的新同伴也沒管他,自顧自地挖忘憂草。
夏至皺著眉頭,對那個話嘮說:“不用了,謝謝,我有家族?!?
“你是哪個家族?”吳鉤霜雪忽然問道。雖然他這位副族長平時只掛個名字,但并不意味著他一點都不會管家族的事情,畢竟雷霆是他的好朋友。如果那個話嘮說自己是雷霆領(lǐng)域的人,吳鉤霜雪會和雷霆說,把這個人清除掉,看著心煩。
有時候,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雖然這個玩家使用了整容卡,可是他的外貌還是讓人感覺有點違和,但要說具體哪里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不不不,我可不是那個窮得只剩下錢的家族的人,那里真是太可怕了?!痹拠Z玩家站起來,扭了扭脖子,好像想擺出一副嚴(yán)肅正經(jīng)高大上的“范兒”來,可又給人一種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感覺。他對吳鉤霜雪伸出手,正色道:
“你好,我是‘對方不想和你說話’,很高興認識你?!?
吳鉤霜雪冷漠地看著他,說:“好友列表滿了。”
對方不想和你說話訕訕地縮回手,又對搓起來,也不知道該朝吳鉤霜雪說話,還是繼續(xù)對夏至說話,只好一邊說,一邊在兩人之間來回點頭哈腰:“我的家族是‘維阿伐木累’,怎么樣,是不是很有趣的名字呢?哈哈哈,所以家族里每個人的名字也都很有意思,就比如說我吧,我叫‘對方不想和你說話’,哈哈哈,是不是很逗?”
夏至覺得自己尷尬癥都要犯了,只好裝作聽不見,想趕緊挖完草就走。忘憂草連根挖起的時候通常會帶出幾枚金幣,那位“對方不想和你說話”看到了,居然很自然地蹲下就想撿。夏至為了節(jié)省節(jié)操獸的體力,把它收進了書包里,所以只能自己撿金幣。然后,對方不想和你說話的手指,就碰到了夏至的手背。
吳鉤霜雪一皺眉,表情立即冷了下來,對方不想和你說話莫名感覺四周溫度好像下降了幾分。
夏至疑惑地抬起頭,看著對方不想和你說話,對方趕緊縮回手,又不自在地搓了搓,賠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神兒了,以為是我挖出來的呢?!?
“我們已經(jīng)有家族了,”吳鉤霜雪對對方不想和你說話說,“不要影響我們做任務(wù)。”
對方不想和你說話自動忽略了吳鉤霜雪的前半句話,嘿嘿笑道:“你們不是在挖忘憂草嘛,嘿嘿,也不忙吧?要是打怪的話我絕對不打擾你們。我們家族現(xiàn)在可是排名第三啊,我跟你們嗦,我們家族真的特別、特別有意思,嘿嘿,不光我的名字,你看那邊那個哥們兒,你們猜猜他叫什么?”
夏至看看吳鉤霜雪,兩人十分默契地往旁邊走去,他們真的不想和對方說話了。對方不想和你說話還故意扯著嗓子,朝自己的新同伴喊道:“二三三三,六六!快過來幫我拉人呀,作為伐木累的一份子,要有家族榮譽感……”
被他稱作“六六”的人一語不發(fā)地站了起來,皺眉看著他,說:“閉嘴,不要逼我給族長發(fā)氣泡?!?